「姐姐,我在啊。」商凭玉笑得惬意,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遂又捉住她一隻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下,「姐姐,若我把持不住你会打我吗?」
容消酒深吸口气,双眸死死瞪着他。
纵是舌尖被吻得发麻,却依旧强撑着怒斥道:「你发什么疯,才多大,便学那些泼皮无赖戏弄女子?」
商凭玉眸色一沉,替她理了理沾了水渍的衣襟,沉声道:「姐姐这般顶顶好的人,我怎舍得戏弄。」
容消酒没再开口,挥开他的手,生怕被他瞧见面上的羞耻之色,埋着头便朝外走。
「姐姐。」商凭玉趁她开门前,快步过去截住她去路。
容消酒眉梢一颦,防备地往后仰头。
不想这人伸手抚上她嘴角,替她擦拭残留在上面的水渍。
感受到指尖上的凉意,她蹭地心头一震,用力拍开他的手,绕过他拉开了门。
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头也没回一个。
商凭玉就着那指尖摸了摸唇瓣,清冷眸子浮着几分雀跃。
容消酒回了寝间,正巧与翠羽和徐妈妈迎面碰上。
翠羽端着干净衣物,朝容消酒行一礼:「大娘子?侯爷不是说您睡下了吗,怎的又跑了出去,还不带奴跟徐妈妈?」
容消酒不答话,径自进了寝间。
翠羽和徐妈妈跟着入内。
「您下次可不能这般一声不吭地出门,若是遇着了甚歹人,我们可如何向侯爷交代。」徐妈妈接着翠羽的话头,温声开口。
容消酒冷哼:「歹人?你家侯爷可比那歹人可怕得多。」
徐妈妈闻声,扬眉瞧向翠羽:「这是怎的回事?」
翠羽浅浅摇头,正不明所以,忽而眼尖地瞧见容消酒衣裳上沾湿的水渍:「大娘子,这衣裳怎的湿了。」
容消酒这才反应过来,因商凭玉的靠近,竟将衣物也给浸湿了些许。
她轻咳一声,欲盖弥彰地双手交叉抱于胸前:「我不小心沾到的,你们出去罢,今晚不必再伺候我沐浴。」
两人相看了看,颔首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容消酒已然躺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阵夜风顺着门缝先挤进室内,吹着那帘上玉珠相互碰撞,发出铮铮脆响。
容消酒顺势睁开眸子,却没动。
她背对着床榻外侧,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
「姐姐还在生气?」门刚被阖上,身后便传来一阵温沉话语。
容消酒一动不动,沉默地闭上眼装睡。
不成想那稳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床边,她背脊也跟着一僵。
「我知道姐姐没睡。」他说着,倾身靠近了些,那熟悉的冷香朝她侵袭,脑中顺势一闪而过两人唇齿相依的画面。
她皱眉,深吸口气坐起身,扬起下巴瞥了他一眼。
「好姐姐,我知错了,是我心怀不轨,是我心术不正。」商凭玉软着语气赔话,半跪在床边,去拉她的手。
容消酒抿唇,撇过脸去。
「姐姐若是十分生气,那打我便是。」说着,他伸手拉起她手腕,便朝自己脸上砸。
容消酒秀眉轻轻一蹙,揪回自己的手:「念你年纪小,再没下回。」
商凭玉见状弯唇一笑,眉宇间展露着少年人的肆意:「一定,下回我必不会这般鲁莽。」
这话听着,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容消酒只暗自嘆口气,再没有深想,便倒头睡了过去。
「公宜,弟妹,怎还没起?」
天将将失晓,门外传来上官棠的一声高喝。
容消酒意识还未觉醒,皱紧眉头翻了个身,胳膊正巧搭上一人胸膛上。
猛地一睁眼,眼前便是商凭玉放大的俊脸。
她下意识惊呼出声,身侧人利落地捂住她嘴巴。
「姐姐别叫,若是被嫂嫂晓得你我没睡在一张榻上,便又要被祖母训话了。」
他眼眸清明,显然早已清醒。
第14章 同床
容消酒朝里挪了挪身子,与他拉开距离。
不成想这身侧的人瞥她一眼,轻笑出声:「姐姐这般怕我?」
容消酒不敢与他直视,垂着头起身,不做回答。
「好姐姐,日后你我便扮一对如胶似漆的模范夫妻如何?」
商凭玉在她站起身之后,正色开口。
容消酒转脸瞧向他,此时的商凭玉平躺在榻上,着了身玄色里衣,双手交迭放于脑后,姿势惬意。
还不等她说甚,这人又道:「也好教祖母放心,不教旁人拿了閒话。」
确实是个好主意。
容消酒深看他一眼:「可以是可以,我帮你打掩护,你又能为我做些什么?」
闻声,躺倒在榻上的少年山眉一动,那好看的唇角微微翘起,鬓边散下两绺碎发,衬得整张俊脸恣意风流。
「姐姐想叫我为你做甚我便做甚,绝不食言。」
说话时,他坐起身,伸手拉了拉她裙摆。
他那仰头凝视着她的眼神,犹如一位信徒在向神灵发愿,热烈又虔诚。
那眼神太有力量,容消酒忙瞥过眼,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好,我让你做甚你便做甚,不得反悔。」
说完,她撑着发软的身子,绕过他下了榻。
不移时,翠羽端着洗麵汤推开寝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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