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钟离毅奋不顾身復活的人,是他屈尊要讨好的女人,是这个神秘王国里备受瞩目的女王……
从醒来后赫连芊浑身围绕的危险气质让照顾她的佣人不敢得罪,有时候不小心和她对视,都会被她骇人的红瞳吓得手足无措。
復活之后的赫连芊完全开启了血瞳秘术,是纯正血瞳的后裔,一双红色眼睛显示她身份高贵。
赫连芊轻抿着唇走过来,长裙摇曳地扫着地面,绝美的面容三分透着男性的硬朗……高挺的鼻樑,刀刻般的侧脸又透露着柔美,高贵得只配被人仰望。
她单手推开金色的双开门,身后佣人快步跟上来:「王后,您要去哪?」
「别跟来。」女人高傲冷淡地留下三个字便走出了房间……
……
这个王国是钟离毅父辈时就开始建造成的,整个王城像是个神秘的国家,城堡外是长期生存在这里的平民。
木质拱桥映入水面,女人单手提着裙摆走上,单手放在桥栏上,微风吹起飘落的花瓣落在她肩膀……
突然她红眸警惕地眯起,转过脸看向拱桥下的紫藤花树下的修长人影——
紫色如帘幕般倾泻而下的紫藤花径隐约站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男人白手套握住金色剑柄,一身英挺的暗色王子装衬托得修身挺拔,一双金色的水眸泛着暗光看向她。
赫连芊轻抿着菲薄的唇,单手提着裙摆高傲地走来,目光桀骜不驯地盯着他:「你是钟离毅的什么人?」
钟离一家都是金色的眼睛,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就有纯正金眸,只是嘴角勾起的笑意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他是我父亲。」钟离舁握住剑柄缓侧过身,修长的身子倒影在水波中。
赫连芊眸子微眯起:「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是听到你父亲要立我为王后,来看看你这位后妈?」
闻言,钟离舁朗声一笑:「那看来我要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后妈了?」
「……」
「我只是偶然路过这里,看到你的侧影像极了我以前见过的故友。」
赫连芊深吸一口气,跟他不熟不打算再待下去,转身准备离开时,被后面钟离舁说出的话语给定住脚步——
「他的名字叫北挽君。」
这三个字像是烙铁一样嵌入赫连芊的心臟,滚烫到手指尖,她猛然转过身:「你认识他?」
「恰好跟他有过几次交手,对他的事很是了解。」
「他……」赫连芊眸子深谙,嗓音变柔和:「他现在过得怎么样,长得什么样,年龄已经三十岁了吧?」
「……」钟离舁轻笑一声,抬腿走上拱桥:「虽然跟他说不上很熟,但是他生活上的一些事还是有些了解。」
「长得跟你相似,特别是他发怒时显现出的红色眼睛,就跟你刚才看到我如出一辙,就像是伺机而动的狼!」
「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我要听他的所有!」赫连芊走近钟离舁,隆起眉急切地盯着他。
「生活总算是苦尽甘来。」
赫连芊思儿心切:「为什么会这么说,莫非他以前过得不好?」
「看你如此关心他,可是跟他有什么关係?」
「别装了,这整个城堡都知道我的存在,你作为钟离毅的儿子,继承人争夺者的其中之一,怎么会没调查过我?」赫连芊警惕地看着他,「你是特意来这里跟我碰面的吧?」
钟离舁嘴角斜勾:「看来北挽长夫人沉睡了三十年依旧聪慧敏捷。」
「我还知道你想跟我做个交易,帮你离继承人之位再更近一些。」
钟离舁眸子微怔:「不知道北挽长夫人有没有合作之意呢?」
「那要看你有没有诚意了,」赫连芊脸色严肃,「告诉我他的一切,我想知道他都经历过什么。」
「你就用这个跟我交换?」
「当然不是,」赫连芊单手抱臂:「我要你想办法帮我逃出去。」
「哦?」钟离舁轻笑,「你是想逃离这里,不当王后了?」
「……」
「不过逃离这里,恐怕有些难度,何况你是他最小心翼翼盯着的人……」
「我相信你有办法放我出去。」
钟离舁还没反应过来,喉咙被女人单手扼住,他隆起眉不敢相信眼前还未看清的速度。
「你……」他皱着浓眉看着眼前比自己低一头的赫连芊,「你就算威胁我也没有用,他不答应没人敢放得走你。」
「有的时候人就要被逼一把,否则不会知道自己潜能有多少。」
钟离舁单手紧握住剑柄,动作很轻地拔出剑,却被赫连芊警惕地按住手,那把剑瞬间回到原处……
钟离舁单手打开她的手,赫连芊抬起腿向他进攻:「我是沉睡了三十年,可这肢体还是灵活得很。」
钟离舁高大的身子被她一脚踢过有些倾斜,微皱起眉,他又不好进攻。
她现在是钟离毅心爱的女人,又即将要被封为王后,在这个时候他伤了她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趁他不注意,赫连芊手里多了个东西,身形快速袭击而来,单手扼住他的脖子,手里的东西弹进他口腔。
「你餵我吃了什么东西?!」钟离舁单手扼住脖子,身体弯下腰。
赫连芊双手环胸,「那是我研製出的一种毒药,吃下去的人身体里会快速生长出一隻毒蝎,它会慢慢侵~入你的五臟六腑。」
「……」钟离舁脸色大变,迫使自己想要吐出来,可惜已经坠入了他的身体……
「把解药给我!」
「想要解药就按照我说的做,否则你不仅死的很难看,我还会在你父亲那里参你一本。你不是想做继承人好取代他的位置,如果我让他取消你的资格这应该没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