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希娅不怒反笑:「二夫人看着我这张脸有没有想起什么?」
闻-言,赫连玉抬起目光仔细打量她:「虽说长得是不错,可路上比你好看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你最好有事跟我说,我没功夫在这里陪你玩无聊的游戏。」
「二夫人当真不记得我了?」伊希娅微笑,「这也难怪,要么是我容貌随着年龄发了变化,要不然就是二夫人你坏事太多都忘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好吧,我也不卖关子了,二夫人可还记得二十三年前被你关在牢房里的小女孩?」
赫连玉隆起柳叶眉,记忆模糊地回想到关于她口中女孩的过往……
「当年那个女孩被你关在牢房里折磨得差点死去,你不应该没有印象吧?」
赫连玉猛然惊醒,美眸等待地看着伊希娅,「你……你是当年那个女孩?」
「没错,我就是当年被你儿子救回来的孤女。」
「原来你还没死……」
「很难以置信对吧?」伊希娅脸上始终保持着优雅的笑容:「我这个人比较幸运,或许是命不该绝,被守卫抱离了戈迩倾。」
赫连玉扬眉:「怎么,你今天是来向我报仇的?」
「我这条命是翎飞救的,虽然这和你没关係,但我也没放在心上。」
「你知道就好,不过……」赫连芊戴着白玉石的戒指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一脸高傲凌厉地看向伊希,「你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野命一条就算你记在心上又能怎样?」
伊希娅嘴角微勾:「这么说你是承认对我做的那些酷刑了?」
「我也不防跟你说实话,其实一开始是要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不看看戈迩倾是什么地方,翎飞他身份尊贵,你个野丫头怎么能挡住他的去路?」
「……」
「不过是看在你长相可人,才只是把你关在牢房里,上了点酷刑而已。」
伊希娅紫唇轻抿,一点酷刑而已?
从恢復记忆那时起,她最怕的有两件事,一件是钟离军队追杀她和照顾她的奶妈,看着那些保护她的护卫一个个倒在她面前……
第二怕就是她口中所说的一点酷刑而已。
她被关在牢房里的那段时间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一个才五岁的孩子满身疲惫地倒在地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法癒合……
赫连玉虽然没有把她直接杀了,但对她所做的一切没有一样不是致命。
要不是有个专门给牢房犯人看病的医生心疼她,每次都会偷偷给她伤口包扎,恐怕她也活不下来。
后来也是因为那名医生怜爱,把她偷偷送出了城堡,随着人流她头脑沉重地上了船……
之后……她脑袋发烧得厉害,困倦地睡在甲板上,等她再次醒来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她也不记得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伊希娅才忘记自己经历的那些磨难,跟随伊奶奶度过了童年……
有好几次她回想起那些遭遇都会从梦中惊醒,要不是时刻安慰自己那些都已经过去,有北挽君陪在她身边,她不会如此镇静出现在赫连玉面前。
……
「二少爷……」
门口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伊希娅回过神看向门口,同时赫连玉也惊讶地将视线转过去——
北挽翎浑身散发着冷气出现在两人视野里。
赫连玉面不改色地弯起唇:「翎飞,这个时间不是应该跟长老们探讨会议?」
「如果不是我回来,也听不到你们的谈话。」北挽翎嗓音冷漠,「不会知道是你做的这一切。」
「……」赫连玉脸色巨变了一下,随后又恢復如常,冷着嗓音:「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你瞒了我二十多年,如果今天我没有听到你们谈话,你是不会永远都不打算告诉我?」
「……」赫连玉,「她只是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就算你恨我,再给我重来的机会她也必须死!」
「原来……我誓死保护二十多年,也寻找二十年的人,最后却是我亲手终结。」北挽翎痛苦地往后退了一步,黑色的眼眸深谙犹如汪洋死海:「不可能……不可能……」
「翎飞……」伊希娅也没想到北挽翎会突然出现,没想到他在偷听。
这件事伊希娅不想让他知道的原因就是如此,她明白北挽翎对自己的感情,让他知道是他母亲毁了他守护的梦……
北挽翎单手捂住胸口,眼神慌乱地空洞,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转身大步跑离了这里。
赫连玉怒目而视:「现在你满意了,当年我做的最大错误就是让你活下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他迟早会知道。」伊希娅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笑容,冷漠地瞪着她,「怕他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瞒着!」
原本伊希娅以为北挽翎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颜面对自己罢了。
却没想到他整整消失了一个星期……
赫连玉派了很多人在城堡到处寻找,戈迩倾那么大,一个星期掘地三尺也没能找到他。
伊希娅小时候和他在戈迩倾相处过一段时间,去了他们经常待的地方寻找,都没他任何身影。
「如果翎飞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和北挽君两个人全都陪葬!」赫连玉气得美眸瞪大,怒指着伊希娅道。
「到现在你还没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你就是个祸害,当初我就不应该留着你,让你二十年后又勾~搭到北挽君!」
「……」
「真是不知羞~耻,招惹了翎飞还去勾~引北挽君,不过你们俩倒是挺配的一对……」
「你没资格评价北挽君!」伊希娅好看的眸子瞪着她,眼睛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