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心!」靳斯理揪准一支飞向北挽少帝的弓箭,站起身快速挡在他面前。
北挽少帝微眯起眼眸,单手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靳斯理--
锐利的弓箭射在他左边肩头,北挽少帝浓眉狠狠皱了一下。
阴沉着脸给枪上膛,瞄准几个弓箭手分别给了一枪,全都是致命弱点。
靳斯理皱眉过来,「少爷,你受伤了,我们要赶紧找个医馆……」
「不用,」北挽少帝冷冷地收起手枪,看着路上惨死的亲卫队成员,地上还插着许多弓箭,眼眸深谙,「钟离的人已经追到这里来了,还好我们还没有进入漠北,否则此行目的一定会落入他们耳朵。」
「天色不早了,恐怕我们不能提前进入漠北了。」
北挽少帝抬头,眯起眼眸看着天边快要下山的太阳,轻抿着唇瓣:「我担心钟离还会跟来,我们先进入森林,好甩开他们。」
「是。」
……
茂密的森林里,一处僻静的地方,北挽少帝靠着树干盘腿而坐。
他正在闭目养神,肩膀上的弓箭还未拔出,红色血液浸湿了昂贵的衣服,他唇色苍白地轻抿着。
「少爷,我帮你把箭拔出来?」靳斯理单腿曲跪,面色担忧地看着他的伤口。
「不用了,这箭上有毒,拔出来不及时处理也无济于事。」北挽少帝闭着眼睛沉声道。
「都怪属下没能及时保护好少爷,请少爷责罚!」
靳斯理愧疚地垂首,等待主人的惩罚。
「我要责罚你,也要等伤感了才行。」北挽少帝缓缓睁开紫色深谙的眼眸,「现在就罚你去周围看看地形。」
「我们穿过街道的时候,看到有一家医馆,我这就去请大夫过来?」
男人又闭上眼睛,抿唇轻点了头。
靳斯理不放心,拔出腰间佩剑插在北挽少帝旁边草地上。
北挽少帝从小跟随老师学习武艺,不光是有灵敏的听觉,还是个神枪手,只要他能听到的东西,就能准确地打中。
虽然他受伤,但遇到森林里的野怪,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了。
突然男人英俊的眉头猛然一皱,睁开眼吐了一口血水……
北挽少帝手指拨开肩膀上的衣服,看到伤口处有黑色血液流出。
疲惫地闭上眼睛,北挽少帝靠着树干渐渐昏睡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他英俊的眉头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眼眸,眼前模糊有个精緻的小脸正盯着自己看……
视线越来越清晰,北挽少帝看到面前真实出现一位美艷动人的女人。
他惊吓地眯起眼眸,立即警惕地拔出手枪对准她--
女人拥有一头纯黑色的长髮,编成长辫子斜放在一边肩膀垂下,一双黑色的大眼睛很是灵动,肤若凝脂,一身长袖偶绿色半长裙,肩膀上披着深色的披肩……
樱桃小嘴微微无奈地轻抿了一下,「喂,第一次见面没必要拿指着我吧?」
北挽少帝看她丝毫不躲闪,一脸淡定自若地奇怪盯着自己,冷声问:「你是谁?」
「好像国家规定遇到陌生非要告诉他名字吧?」女人俏皮得大眼睛眨了两下,长睫毛像一隻打开大蒲扇,白皙的脸颊不施粉黛依旧勾人心魄,嘴角邪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反正我不是坏人就是了。」
「……」北挽少帝握住枪的手逐渐变得无力,颤抖着要放下……
女人揪准时机,趁他虚弱地要垂下胳膊时快速夺过他手中的枪枝,在手中把玩。
「新型手枪,看这枪口应该威力不小,我猜一定是你组装而成的吧?」女人手指抚摸了两下,在手中懒散地旋转。
「你懂枪枝?」北挽少帝警惕地盯着她。
「还好吧,略懂一些皮毛。」女人把枪还给他,「别再把枪指着我,就算我是坏人也不会对一个病患下手。」
「……」
「看你这伤好像挺严重的……」女人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伤口,立即疼得北挽少帝隆起浓眉,狠狠瞪着她。
「你的运气真好,遇到了我这个大神医。」女人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的伤口,「放心吧,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你懂医术?」
「别小看我,告诉你,我们家祖孙三代都是行医救人的侠客。」
「……那我先谢谢你,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姑娘不计前嫌。」
「嗯,态度还可以。看在你主动认错的份上,本姑娘就勉为其难救你一命,等着!」说完女人站起身向一片树林里跑走了。
北挽少帝隆起浓眉,闭上眼睛虚弱地闭目养神……
……
迷糊间感觉有人捏住他的下颚将一个怪味的东西餵到他口中。
北挽少帝虚弱地睁开眼睛,明亮的紫眸映入女人倾城倾国的容颜,见她正捧着一张树叶往他口里灌水……
「咳咳……」北挽少帝浓眉微挑,单手按在草地上看着她,「你餵我吃的什么?」
「药啊。」女人随意在他面前坐下,「还好这个森林有救命的草药。」
北挽少帝垂首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口,「可我是外伤……」
「哦,对吼,我忘了你还要外敷的。」
北挽少帝:「……」
「你等再我一会,很快回来。」说完女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解下腰间的水壶放在他身旁,「这里面是我刚灌的水,你渴的话可以喝点。」
北挽少帝眼眸深谙,抿唇轻点头。
视线清明地看着女人蹦蹦跳跳,身影逐渐消失在浓密的丛林中,缓缓垂下看到手边棕色的水壶……
男人狠狠皱起眉,双腿盘坐好,心无杂念地闭目养神。
丛林里偶尔有鸟儿拍打着翅膀飞过,各种动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