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突然想起有点想让厕所了……」
「你刚才不是说给我一个很美妙的夜晚!?」
「可是你也说不要了呀!」
「我是说让你先欠着,是下次!」
伊希娅眯起眼睛打了个响指:「成交!」
「……」
「是你亲口承认的。」
北挽君稍作沉吟,上下打量了伊希娅一眼,脱下身上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
「把衣服穿上。」
「我已经选的是最不暴露的款了。」伊希娅也是无奈了。
「北挽君,我发现你不应该是法国血统。」
「怎么?」
「你更适合活在杜拜。」
北挽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难道像那些戴着白头巾的石油大叔?」
「不是……是他们的大男人主义。」
伊希娅在一本杂誌里看过:
据说杜拜的女人被要求戴头巾,全身一身黑,只能露出一双眼睛。
被放弃和一切男性单独相处的机会,杜拜不但厕所分男女,连银行缴费都分男队和女队,还有专为女人设定的餐厅。
但凡碰到聚会,例如生日patty,婚宴,还得划分出男专场和女专场。
游泳池有专门供女性的开放日,公园有专门的家庭日,从小学起男生女生就分开学习……别说是陌生人了,就是家里的亲戚,除了自己的老公、亲爸、亲儿子、亲兄弟、亲公公外,其他的一律不可以单独相处。
是他的私有物品,结婚相当于签下「卖身契」,只是他唯一的。出门要先通知,干什么都要先批准,和谁做朋友也要他先过目……
很快伊希娅就后悔提到阿拉伯人,北挽君纵横上流社会,怎么会不知道这些规矩。
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他意味深长地说:「你的建议很好,我会考虑朝那个方向发展。」
「北-挽-君!」
「至少有一点我敢保证,他们的霸道是纯粹的占有欲……而我,是因为太爱你!」
不爱的话,他管她去裸~奔?
伊希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也有一点敢保证,因为你爱我,我才能容忍你的霸道!」
为了照顾他的小心眼和醋桶体质,她把自己的个性收敛很多。
以前光芒万丈的,现在只在他的眼前偷偷开放……
阳光下,雅典城市色彩鲜明,蓝色,黄色,橘色的屋顶错落有致,像梦幻的国度。
大型的王妃船泊岸,床头是优雅的女神展开翅膀,弯着优美的脖颈。
像海之女神。
重新踏上这片领土,伊希娅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车劳舟顿,她有些晕船,所以下船后自然脚不沾地,又是被北挽君抱着的。
「北挽君,我有脚!」
「昨晚对你太狠了……我知道你的脚很酸。」
「……」
「谁叫你昨晚那么媚,我极力自控的,是你诱我!」
伊希娅无语,他的战斗力还真是厉害。
还好伊希娅的身子骨硬朗,不然真要被她折腾死。
北挽君没有叫太多人来接应,只叫了一辆马车。
金色的车轮咕噜噜转着,伊希娅的头探出车窗,看着外面的世界。
很美丽的雅典……
因为是春天,两边种满了樱花树,正是花期,粉色在风中飘着。
伊希娅伸手,接住飘到手上的樱花……
她来到了希腊,这里暂时就是她的家了。
有一种格外放鬆的安全感。
「伊希娅,在想什么?」北挽君突然凑过脸来,狠狠盯着她。
「我在想,如果能一直生活在希腊也不错,我喜欢这个地方。」
「那我们就永远生活在这里。」
「对了,查尔德这段时间不在你身边,我都觉得不习惯。」伊希娅挽住他的胳膊,「你呢?」
刚开始那一段时间,北挽君特别不习惯,就像突然断了一隻手,做什么都不方便。
而且很多小事都要他亲力亲为,身边再没有人可以随便知道他的想法。
「我一直很想问,你跟查尔德是怎么认识的?他是在你出生就在身后照顾你了?」
「你哪那么问题?」还是关于别的男人的!
伊希娅晃着他的胳膊,撒娇:「人家想知道嘛!」
「忘了!」
「那,就说你没忘记的。」
北挽君沉思了一会,似乎在回忆:「从记事起他就在身旁了。」
「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没有。」
「那,你们刚开始是怎么相处在一起的,一定是查尔德够忍吧?」
看他平常发脾气动不动就拿东西砸别人,发怒起来的北挽君简直令人髮指!
「……」北挽君突然也觉得没了查尔德,好像做什么都挺难的。
「北挽君,」伊希娅捏住他的脸颊,狠狠地拉扯了一下,「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嘛?」
「想上我?」
「……」伊希娅准备好的台词全部错乱,差点没被口水呛到:「正经点好吗!?」
「我不正经了?我很正经!」
伊希娅翻了个极大的白眼:「你折腾了那么久,不累?」
北挽君的手指抚着她的脖颈,慢慢地往下:「侍候你,我永远都不嫌累。」
「……」
「希娅,还有力气么?」他的气息微烫。
「干嘛?!」他不会是来真的?
「我想玩马-车-震,算上这个,就齐全了。」
伊希娅的嘴角抽了抽,终于明白他故意叫马车来接应,而且没有别的随从,是什么原因了!
伊希娅瞪大眼,一幅看种马的眼神:「你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我想回家的这一路……都是跟你在一起的。」
「……」
「相连的。」
北挽君呵着气,故意地在她的脸蛋上喷着。伊希娅的脸颊烧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