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听说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北挽熹薇双手环胸,高傲地扬起下巴,虽然站得低,但藐视的眼神仿佛此时高高在上,「我的福运来了,可你就要倒霉了!」
司徒雨蝉冷笑一声,「想让本小姐倒霉的人还没出世呢,就凭你,本小姐还不放在眼里。」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北挽熹薇双手叉腰,扬起倨傲的下颚道:「别忘了这里是戈迩倾,不是你们司徒家,警告你不要招惹我。」
「熹薇,我们还有事先走吧。」伊希娅怕她们两个再斗下去真会发生什么不可收拾的气场。
况且这个刁蛮大小姐她也不小招惹,跟这种人她不能硬拼,地位她是比不过的——
「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马,略略略~」北挽熹薇对着她做了个鬼脸,气势成功压倒司徒雨蝉。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司徒雨蝉脸色变得阴沉,突然握住旁边的马鞭挥向她们——
北挽熹薇反应极快,单手推开伊希娅到佣人怀里,她脚步反转躲过马鞭。
「敢偷袭,真卑鄙!」
「可恶,竟敢辱骂本小姐,活的不耐烦了!」司徒雨蝉抬起手又是一鞭挥过去——
北挽熹薇身为继承人当然练过,别说现在怀孕,换做平时她可是一次能对付五六个壮汉的!
再次躲开她的进攻,抬起长腿在马身上踹了一脚,马儿受到惊吓立即跃起前蹄,浑身抖动……
司徒雨蝉还未反应过来,单手控制不住受惊的马儿,突然身体被弹了出去,重重跌落在地。
「哎呦--」只听很重的一声响,应该摔的不轻。
匆忙赶来的佣人连忙将她扶起来,「你没事吧三小姐……」
「我的屁股好疼!」司徒雨蝉脸色难看地坐起身,皱眉揉着摔痛的臀部。
看她平时很高傲,这下从马上摔下来的样子让佣人们鬨堂而笑,都没想到平时刁蛮成性的傲慢大小姐还有今天。
加上她出言不逊,更是惹人笑柄……
「都笑什么!?」司徒雨蝉被贴身佣人扶起身,看到佣人们都在遮唇偷笑,气得头顶生烟:「看到本小姐摔下来就这么好笑吗?」
伊希娅站稳身体,轻抿着唇看着这位傲慢无礼的娇宠大小姐。
「都自罚三十耳光,现在立刻开始!」
几个佣人惊讶地垂下头,听到司徒雨蝉的话更是吓得跪下来求饶。
「等一下!」北挽熹薇挑眉出来,「我的佣人,她们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这轮不到二嫂你来教训!」
北挽熹薇故意把「二嫂」两字念得极重,像是无形中的挑衅。
「你既然叫我二嫂,就要长幼有序,你要听我的!」
「是吗,那你是不是也应该给大嫂行礼呢?」北挽熹薇双手请出伊希娅,显示她的尊敬,「不然你怎么有勇气说让我对你长幼有序呢?」
「……」
「二嫂,你要给我做的榜样啊!」
「你——」司徒雨蝉脸色气得发紫,「北挽熹薇,别以为我会怕你!」
「嗯嗯,最好不要像那些胆小鬼一样敢招惹我却没勇气领教!」
「你才胆小鬼!」
「听闻司徒三小姐常年足不出户,二十多年从未向外界露过脸。以前人家总是说司徒小姐貌相极其恐怖,为了声誉才不得不被锁在司徒家,但从现在来看我觉得司徒小姐就是一个缩头乌龟!」
佣人们被北挽熹薇嘲笑的话说得轻笑。
司徒雨蝉自尊心被摧毁,气得指着北挽熹薇咬牙切齿:「你才是缩头乌龟,我是自幼体质不好,所以才闭门不出的!」
「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是体质不好。」北挽熹薇不屑地冷笑。
「可恶,北挽熹薇我要杀了你!」
司徒雨蝉气得挥起马鞭要挥向北挽熹薇,旁边她贴身的女佣突然脸色凝重,拽住她的衣袖给她一个奇怪的眼神——
伊希娅恰好抬起头看到那佣人带有怒意的眼神瞪了司徒雨蝉一眼。
一个平常的佣人,哪怕是贴身跟着几十年的,也不可能有这种胆量可以瞪自家主子。
不知为什么,伊希娅总觉得那个贴身女佣和这个司徒雨蝉有什么秘密。
司徒雨蝉先是一愣,最后愤怒地推开她:「滚开——」
挥动着手中的马鞭打向北挽熹薇,伊希娅顿时瞪大眼睛,慌忙拉着她躲开……
啪--
北挽熹薇身体微弯,闻声直起身看到眼前一幕大叫:「嫂子!?」
佣人也赶紧跑过去,伊希娅抬起手小心翼翼摸了下脸颊,看到手上有点点血迹--
司徒雨蝉眼睛瞪大,眼中微带些愧疚感:「谁让你衝出来的……」
「嫂子你脸流血了,」北挽熹薇焦急地接过纸巾小心帮她擦拭,「我带你去看医生?」
「没事……」伊希娅接过纸巾按在伤口,脸颊火辣辣的疼,感觉肉都要裂开了。
「简直过分至极!」北挽熹薇双手握紧,脸色阴暗地转过身,浑身涌动着恐怖的气息。
「熹薇,你别……」伊希娅怕她招事,握住她的手想要阻止。
却被她推开,「嫂子你别担心,你不敢还这一鞭,我替你讨回来!」
伊希娅心里感动,第一次被除了北挽君以外的人保护,正准备再次阻止她,只见两人已经打在一起。
司徒雨蝉看北挽熹薇阴沉着脸逐渐走来,被她身上的气势吓到,乱挥着手中的马鞭向她招呼--
突然,她脸色大变,拽住手中马鞭拉了两下,鞭子那端被北挽熹薇紧握在手中——
「你,你放开!」
「竟敢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人,简直不可原谅!」北挽熹薇轻鬆一拉,马鞭落入她手中,司徒雨蝉身体差点没被她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