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柄在手,这样我就不担心你再欺负我了。」
「……」
「你看这张,是不是觉得自己美爆了?」
「……」大总裁头上滑下三条黑线:「女人,黑我你好像很高兴?」
「非常高兴!」话落,伊希娅爽朗地笑了两声。
男人侧过脸看到她开心大笑的样子,只要她高兴,不管把自己的形象恶搞成什么样,他都觉得值得。
「现在我可以洗掉了?」他把她抱到床上,看着她嘴角带笑看着这几天拍的照片,轻声在她耳边低语。
伊希娅笑着抬起头,「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去吧。」
得到女王陛下的特许,北挽君赶紧跑进浴室把脸上这幅辣人眼睛的妆容给洗掉。
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伊希娅靠在床头正翻看着手机。
他们这段时间拍得照片很多,她都整理到私人空间里以后留作纪念。
「几点了还不睡觉?」他围着浴巾走过来,浑身充满沐浴过后的香味。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有点睡不着了。你先睡吧!」
「别玩太多手机,对孩子有辐射。」他说着就把伊希娅手中的手机没收。
「哈,以前我玩手机的时候也没见你小心翼翼的,就是有了孩子才对我这么好,果然是看在孩子的面子……」
北挽君:「……」
女人真的是一种善变的动物,特别是怀了孕的伊希娅!
「你先睡吧,我坐着待一会。」伊希娅拉了被子,身体靠在床头。
男人抽了裹在下身的浴巾,裸~身躺在床上:「躺下来,一起睡。」
「我睡不着……」
「那我抱着你睡。」说着他搂着她依偎在怀里,一隻手臂自然地放在她头下,充当她的枕头,另只手搭在她腰部保护着她。
北挽君接连几日带她到处转得没睡好过,躺下后不一会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唔……」伊希娅烦躁地翻了个身,在心里默数着一隻只绵羊,可过了一会还是睡不着。
失眠真的是一件很难受的事啊!
听着旁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伊希娅越来越烦躁了,起身走到窗边……
拉开些窗帘,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突然有些心血来潮捣鼓旁边的天文望远镜——
调整好角度,在半空中缓慢地观看,突然间……她好像看到了重要的一幕。
漆黑的夜间,十几辆白色篆刻着北挽标誌的直升机整齐划一地驶过天空--
伊希娅脸色变沉,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好事。
除了北挽君以外,在B市还会有其他北挽家的人?
她怎么感觉这些人来者不善呢?
金龙大床上的男人长睫毛微颤,露在外面的胳膊习惯性地往身旁抚摸……
突然他睁开眼睛,发现身旁早已没了女人的身影,她躺过的地方温度已经冰冷,显示着她离开了很久。
北挽君彻底清醒,掀开被子赤脚下地,推开浴室的门,并没发现女人的身影……
他不悦地隆起眉,快速披了件浴袍出去,下楼路过餐厅没见到她,厨房里没有她!
北挽君再次上了二楼,握住小司夜门前的把手,打不开他礼貌地敲了两声。
没过多久还没睡醒的小傢伙穿着小恐龙睡衣打开,小手揉着眼睛抬起头:「爸爸?」
「妈妈呢?」北挽君目光在房间里移动,并未发现伊希娅的影子。
小司夜乖乖回答:「妈妈没有来……」
北挽君高大的身体蹲下,双手握住他的小肩膀,隆起眉:「司夜,爸爸没有在跟你捉迷藏,快告诉我妈妈在哪?」
「妈妈真的没有来司夜房间,司夜不知道……」
「……」北挽君眸子变得深沉,猛然跑下楼,挨个询问佣人她的踪迹。
大厅里所有佣人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喘一声,但对于北挽君询问也是知无不答。
北挽君猩红的眼眸散发着怒意:「想让我一个个把嘴撬开!?」
佣人吓得连忙整齐地跪下身,垂着头瑟瑟发抖……
「少爷--」查尔德焦急地走来,单膝跪地,眉头皱起凝重地道:「伊小姐她,她被老太爷给带走了……」
「你说什么!?」北挽君浑身重重一震,心弦像是被人拨断,瞳孔紧缩:「怎么会被带走!?」
「昨天晚上老太爷派靳斯理大人将伊小姐请走了,说是让少爷您随后就到……」
查尔德话音刚落,男人抬起一脚踹向他肩膀,身体被跌在地上——
站在佣人身后的小司夜被吓了一跳,默不作声地走到查尔德旁边,小手要扶着他起来。
「少爷……」
「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是,是老太爷吩咐暂时不让你知道。但是他说你可以随后就到。」
「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到底他是你主子,还是我是!?」
查尔德卑躬屈膝地跪在他面前:「少爷,属下对你忠心耿耿!」
「如果她受到一丝伤害,我会亲自挖出你这颗赤胆忠心!」
「……」
「现在派人,我要立刻回法国!」北挽君额头隐隐作痛,太阳穴仿佛想火烧一样随时想要炸裂。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一夜的时间,她就从他身边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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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戈迩倾。
「伊希娅,你这个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又突然离开了!为什么!!!」
梦里英俊的男人带着愤怒指责她,伊希娅额头泌出汗水,猛然惊醒过来--
正准备俯身看她的佣人,恰好对上她惊恐的眼神,吓得脸色发白。
伊希娅警惕地往后退:「你是谁?这里是哪?」
突然一抹低沉得严肃男音传来:「你终于赢了。」
隔着红色的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