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心要适当运用,倘若南黎雪是个知错就改的人,那么她不建议包容她之前的过失。
可问题是这个女人一心想要她死,为了除掉她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她的纵容也只是让她愈加得狠毒!
她心里也有仇恨,南黎雪害了她那么多次不说,还害死了她那未出世的孩子,造成她这一生不可磨灭的痛!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法国,戈迩倾。
金碧辉煌的房间通明,女人坐在梳妆镜前暗自神伤,棕色长髮披散到腰部。
佣人梳理着她的长髮,帮她换上丝绸睡衣……
宝丽娜奶妈提着裙摆兴奋地跑进来,「二小姐!」
女人缓缓睁开眼睛,凌厉的一双棕眸带着懒散:「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姑爷,姑爷来了,二小姐姑爷来了!」
南黎雪眉头轻挑,脸上带着不敢置信地转过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现在姑爷已经到城堡门口了……」
「快,快去准备迎接!」
南黎雪猛然站起身,焦急地梳理着自己的髮型,整理好着装随佣人出去迎接男人的到来。
大殿内,所有佣人整齐划一地卑躬屈膝地站成两排。
一身黑色皇家上将军装的男人踩着长筒靴走进来,脸上透露着冰冷的寒意。
「大少爷晚上好!」大殿里的佣人整齐行礼。
南黎雪下了金质长形折迭楼梯,看到男人英俊如天神下凡的尊容,整理好情绪微笑地走过去……
「Edwin。」
男人越过她,直径上了二楼,仿佛拿她不存在。
南黎雪表情微僵,转过身看到男人带着查尔德已经上了楼……
「二小姐别灰心,只要姑爷能来就是好征兆!」宝丽娜奶妈看出她的心思,轻声在耳边安慰。
南黎雪点头,这是他们结婚后他第一次主动来这座城堡看她……
她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再踏进这里,正要找机会接近他,没想到今天却来了。
……
南黎雪回到房间时,看到男人翘腿坐在金色丝绒沙发上,身上的外套刚脱掉,里面白色衬衫下隐约看到男人强壮的身形……
查尔德背脊挺直,「少奶奶,少爷最近嗅觉有些敏感,这房间里有香水味?」
「是有一些,」南黎雪转过脸吩咐一旁的佣人,「去喷一些清新气来。」
「不用了,少爷每晚休息之前都要点安神香才睡得着。」
南黎雪微隆起眉,「为什么,是晚上睡不着?」
「少爷白天政务繁忙,难免晚上会失眠,医生开了些安神成分的香熏。」查尔德吩咐护卫点上紫色的香熏,放进镂花香炉里。
「少奶奶,少爷,你们早些休息。」查尔德使了眼色,房间里的佣人护卫全都退出去。
门外高大威猛的护卫整齐地分两边站立。
房间只剩下南黎雪和北挽君两人,男人单手支撑着额头偏头看着她。
「Edwin,你累了吗?」南黎雪抿着薄唇走过来,坐在他身旁。
「再累也要完成今晚的任务。」北挽君直起身体,长指挑起她的下颚,深邃暗沉的紫眸盯着她,「老头特意嘱咐我今晚同房,不正是圆了你的梦?」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同房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
北挽君凌厉的眼眸微眯起。
「Edwin,我知道她回来了。以前是我做的不对,我很后悔做的那些,现在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南黎雪握住他的大掌,眼神哀伤,仿佛真的悔恨以前所做的一切。
「以前的事就算了,现在你是北挽家大少奶奶,那些事与你不再有任何关係。」
南黎雪紧握住他的手,轻贴在脸上,「这么说你是原谅我了?」
「让我直接原谅不太容易,毕竟你做的那些都在伤害她!」北挽君眼神逐渐变冷,嗓音是透彻的冷意:「放在以前,就算你死一百次都不够赔偿给她!」
「……」
「不过还好,三年前害她的人不是你,否则我无论如何都是要杀了你的!」
南黎雪脸色微变,眼眸转动两下,「三年前她出了那样的事我也很悲痛,不过还好她现在没事,已经平安归来了。」
男人波澜不惊的紫眸盯着她许久,嘴角挂起轻笑。
南黎雪黑色指甲推上男人胸口,暧昧地摩擦:「Edwin,我们早些休息吧?」
北挽君转过脸看她,英俊的浓眉微隆,得天独厚的俊气凛然——
「我让佣人给你放洗澡水,等我。」女人抚摸他英气的面容,薄唇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北挽君一双邪性四溢的紫眸危险地眯起……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今晚把那枚和伊希娅一对的戒指给换了,戴上了与南黎雪一对的结婚戒。
演戏要全套!
……
南黎雪坐在梳妆镜前,黑色的蕾~丝睡裙带着一抹性~感的妩媚,夜间的她活像一隻性~感小野猫……
妖冶的眼眸勾勒出暧昧的弧度,正常男人看到这幅摸样一定会被摄魂似的朝她靠近。
她的长相一直是南黎世家认证的,从小到大不少有皇家子弟追捧。
但因为她自尊心高傲,加上对北挽君情有独钟,那些人她全都看不上。
南黎雪是个现实的女人,她虽然很偏执,但却是个按部就班的人。
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偏执性格的她认为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抢回来!
哪怕没了性命!
这也註定得不到北挽君的心……
女人轻抿着红唇,迷离的眼眸微抬起,透过镜子看到高大的男人披着紫色的大领浴袍出来--
胸前的刺青妖娆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