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希娅身体僵硬,像是心虚一样转过身,看到北挽宫和一位中年男人出来……
「四,四爷……」
「是你。」北挽宫深凝地望了她一眼,沉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我看茶壶里没水了,帮四爷泡了茶……」
「你都听到了什么?」中年男人皱眉严厉问道。
伊希娅双手迭在胸前,垂首脸上很是淡定:「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我放下托盘就看到你们出来。」
「真的没听到?」中年男人似乎疑心病很重,仿佛伊希娅这次闯入怕他们的秘密泄露出去。
「真的没有……」
「四爷,这女佣突然出现不得不防,不如我们……」
北挽宫深邃的紫眸晦暗不明地盯着她,像是要探究她说得真是是假。
「戈迩倾最注重的就是忠心二字,你说的话很难让四爷相信。」那男人看了一眼北挽宫接着又道:「你说你没听到,该如何证明?」
「那大人想让我怎么证明?」
男人轻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递给她:「向四爷证明你的忠心。」
「……」伊希娅轻垂着睫毛看着他手中的匕首,微抿着唇瓣。
「怎么,不敢?」
「自从我进了四爷城堡的那一刻,身上的忠心二字只属于四爷。」伊希娅深深吸口气,接过他手里的匕首……
北挽宫紫眸黯然,盯着她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伊希娅握住匕首抵在脖子前,吸了口凉气,刀尖缓缓靠近皮肤……
如果让北挽宫知道她的身份,并且又偷听了他们聊天的内容。
那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北挽宫这个人疑心病很重,而且奸诈狡猾、阴晴不定,没人能猜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伊希娅闭上眼睛,狠狠地赌一把自己!
突然手腕被握住,睁开眼看到北挽宫那张邪俊的脸,从她手中拿过匕首还给中年男人。
「你的忠心,我收下了。」
深凝地看她一眼,留下这句话进了书房。
两人都进去后,伊希娅深深地吸了口气,这个北挽宫果然生性多疑。
……
晚上,伊希娅再次进去那个院子。
自从那次他们互相见面后,她这几天都还没来呢!
突然周围的宫廷双头路灯亮起,惊得伊希娅看向四周,看到戴着银狐面具的男人穿着护卫装站在一颗老树下。
「我还以为,今晚你不会来了。」男人握住剑柄长筒靴踩着青草走来。
「我还以为,今晚你也不会来了。」伊希娅双手背在身后,「没想到你还在。」
「我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坐一会。」
「原来这里有路灯,为什么一直不亮?」要不然她也不至于每次来都抹黑,吓到半死。
「这里以前就我一个人经常来这,所以路灯没必要打亮。但是现在呢,你不是说自己怕黑,亮起是为了照亮你的视线。」
伊希娅抿唇笑了笑,「对了,你不是四爷贴身护卫么,怎么都没见到你?」
「大概四爷见我最近工作认真,所以就给我放假了。」
「这么说,你现在每天都无事可做。」
男人提起邪肆的唇轻笑。
有那么一瞬间,伊希娅感觉面前的男人很是熟悉……
「这两天没见到你,可是做的事多了?」
伊希娅挥了挥手,找一片空地坐下:「别提了,我被四爷传去服侍,明明都没做却被家母抓过去问话,还被关在地牢……」
「怎么,她是以为你对四爷动了非分之想?」
「如果是就好了,冤的是我根本对四爷没那个意思,这才是我最气不过的。」
男人眸子深谙,嘴角微勾了勾:「别的女人都是争先恐后想要吸引四爷,好享尽荣华富贵。」
「因为那是别人,不代表我也一样。」
「为什么?」男人坐在她身旁,乌黑的眸子黯然,转过脸看她。
「因为……」伊希娅眸子闪烁了两下,抿了抿唇:「不告诉你。」
「我们两个虽然谈不上挚友,几次见面也是朋友了,为什么你总是要防备着我?」
是个有眼睛的人都会看得出来,伊希娅对他有很严重的防备之心,或许她这个人一直都这样。
伊希娅轻笑,「你也说了,在这戈迩倾里充满了尔虞我诈、欺骗、算计,我不清楚要不要相信你。」
「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佣人。你有极其聪明的脑子,还有独特的见解。更重要的是,还有精打细算的小心思。」
「我的小心思就是能够在这里不被人欺负,不用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
男人睫毛低垂,轻抿着的唇瓣微勾。
「不过啊,我一直有个疑问。」伊希娅单手支撑着下颚不解地道。
「说来听听。」
「那个家母把所有试图勾~引四爷,或者派去服侍他的女佣,全都关在地牢里。有的更是被她每日用鞭刑伺候,惨不忍睹。」
「……」
「说到这疑问就来了,她为什么如此关注四爷身边的一切呢?」伊希娅抿唇:「这种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她喜欢四爷,所以容不得他身边有别的女人,二种是她跟这个四爷有仇,这是为了报復他?」
「……」
「不过我觉得第二种没戏,第一种有极大的可能性!」
男人视线低垂。
「所以经我判断,这个家母肯定跟四爷有一腿!」
「……」男人抬起眼眸深沉地望着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敢这么说四爷和家母,让人听到你不想活了?」
「怕什么,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你就不怕我告诉四爷,他若是听到后,会饶了你的小命?」
「从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