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吩咐他们不要将她回来的事散播出去,如果南黎川回来了,也不要告诉他。
他们已经开始了新生活,她不想因为自己再一次的消息令他们自乱阵脚。
回酒店的路上,伊希娅闷闷不乐,旁边的Neil也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好像从她房间出来后他就一直这样。
伊希娅转过脸奇怪地看他,「你怎么了,今天怎么如此乖?」
Neil抿着薄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是我哪里惹到你了?」
「……」
「喂,你到底怎么了?」
伊希娅顿时疑惑起来,Neil这样子明显是有事憋在心里。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和她有关……
被伊希娅逼问得紧了,男人闷闷地说了两个字:
「没事……」
「你这种情况说没事就等于有事,而且还是大事。」伊希娅烦躁地嘆口气,「跟我说说吧,你到底怎么了。」
Neil突然一个紧急剎车,伊希娅身体前倾,差点没撞到挡风玻璃。
他转过脸,深沉地望着她,「这次回来,你是要去见他们两个?」
「什么两个,谁啊?」
「南黎川和北挽君。」
伊希娅长睫毛颤动两下,转过脸:「我说了现在的我和以前没有任何关係。」
「……」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事?」伊希娅后知后觉地转过脸,疑惑地看他。
「你不要问了。」Neil像是有事瞒着她,发动引擎车轮滑动向前飞驰。
伊希娅靠着座椅,瞄了他两眼,越来越觉得他奇怪。
在K市住了两天,伊希娅就要求回B市,Neil当然也跟着一起去。
她穿着中长款套脖长裙,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金碧辉煌的北挽城堡。
眼眶蓦然通红,鼻子泛酸的厉害。
视线紧紧盯着大门旁「北挽」两个字,心臟疼得快要死掉了一样。
这座城堡到处充满了她和北挽君的回忆,包含了他们相爱的证明。
门口还是和以前一样,站着守卫严格把守,她故意站得很远,就是怕突然北挽君出来了……
她怕看到他,害怕面对他。
旁边路过两个中年女性,她们交谈着这座城堡。
「喂,你看。这城堡真大,不会住的是什么国家领导人吧?」
「哪一国的国家领导人会住在这里,那岂不是身份都曝光了。」
「哦,我看到了,上面写的是北挽。不会是那个北挽吧?」
「可不是嘛,听说这里的主人是北挽家的人,不过已经有一年不在这里住了。」
「为什么啊?」
「你刚到这里不清楚,前两年啊,B市和D市相接的公路上,也就是曲崖江周围……发生了一次袭击事件,死了五十多人。听说啊,这个城堡的主人有位漂亮的妻子,她就不幸命丧在那次车祸里。」
「那后来呢?」
「后来啊,这个富豪就把曲崖江填平,现在施工队还没完工呢!」
「他一定很爱那个女人吧?」
「谁说不是呢,当时曲崖江周围的居民都被迁移到这座城堡里了,住在这豪宅可真是享受啊。」
伊希娅听着她们的对话,眼泪忍不住掉落,抬起手擦了眼泪走过去。
「你好,你能帮我讲一些关于这个城堡主人的故事吗?」
两个中年妇女抬起头看到一位绝色美女,一阵羡慕。
「小姑娘长得可真俊,你想问什么,说吧。」
伊希娅眼眶微红:「我想听你们刚才讲的故事。」
「哦。你说这个城堡的主人啊?」穿着碎花裙的妇人知无不言道:「他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不住在这里了,也不知道搬到哪里了。」
「那你能告诉我,那次袭击事件过后,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让人填平曲崖江,周围的山都被推到了江里,惹来了许多媒体报导。听说他心爱的女人因为那次袭击掉入了曲崖江,他派人在江里打捞了几个月也不见尸体,有的人说车祸引发了爆炸,那个女人有可能……」那妇人都说不下去了,重重地嘆气:「大概是老天不长眼,这样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也是可怜。」
伊希娅胸口像是被挖了个大洞,冷风吹痛着她血肉模糊的心臟……
「他还让人在曲崖江附近盖了一座陵墓,那真是金碧辉煌,真是有钱啊!」
「……」
「而且这次不止,他还让人在最高的悬崖上建起了一座教堂,里面竖起了两米高的玉石雕塑,听说是按照那个女人样子雕刻的……」
伊希娅突然失笑一声,眼泪从眼眶流下。
「哎,小姑娘你怎么了?」
「谢谢,我没事。」伊希娅谢绝了她们,转身走了。
她边擦眼泪边跑,原来北挽君以为她死在那场意外里,还为她做了这么多令人匪你所思的事。
穿着高跟鞋的脚被崴了一下,她扶着路边的树干,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汇集在下巴处,凝聚成一颗大泪珠滴落在地。
她抬起眼眸,看到不远处那雄伟的城堡,心痛得不能自已。
擦了眼泪,拦了一辆的士去曲崖江。
她要去看北挽君为她所做的一切。
……
因为填江会造成交通堵塞,伊希娅在很远的地方就下车了。
一路顺着泊油路到了曲崖江,她的记忆很清晰,两年前就是在这里出的事故。
只是当年这里的山连着山,波澜壮阔,现在山被推了好多……视野变得更加辽阔。
各种工作人员操控着机器推着土壤到曲崖江里,规模太大,不可能将一座完整的山推进去。
伊希娅脚步往前走,身边一位戴着安全-帽的施工人员走过来,伸手挡住她身体。
「这位小姐,前面正在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