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逸大惊,游动身体到他身旁,按住他的肩膀:「喂,你到底怎么了,不舒服就不要硬撑。」
他的话音刚落,白子臣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岸上所有人都一副错愕的表情,待反应过来之际,莫辰逸架着白子臣已经游到了岸边。
几个人疑惑地跑过去,金鸽轻拍了拍白子臣的脸:「白子臣,白子臣……」
莫辰逸半个身体浮在水中,黑眸黯然,瞳孔紧盯着女人紧张的脸。
他的心像是被打了几十闷棍,都出淤血了。
双手撑着岸台,轻而易举跳上来,抿唇看着眼前慌乱的一幕。
北挽翎第一时间叫了医生,几个保镖将白子臣抬回了房间,接受治疗。
游泳池就剩下他一人,秃废地坐在椅子上,拿过桌上的红酒狠狠喝了两口。
目光如炬地盯着远处——
「你还真有閒情雅致。」
北挽翎披着白色毛巾站在他身后,缓缓走来。
「你怎么没走?」
「所有人都跑去了,没位置。」
莫辰逸轻笑,拇指摩擦着瓶口,脸色阴郁。
「玩也玩够了,还有把握把她追回来?」
他的目光黯然,握住酒瓶仰头又喝了两口,低垂下头:「你说的对,我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还爱着她。」
「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看到她和白子臣亲密无间的样子,我都快疯了!这些天她的影子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简直要把我逼疯!」莫辰逸隆眉:「我感觉我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了……」
说到这,莫辰逸难受地按住额头,脑海里如星辰零碎的画面充斥着他--
北挽翎紧张地望着他:「你没事吧,要不要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了。」
「我听说,你最近梦游症又犯了?」
莫辰逸闭着眼睛,性感的喉结滚动,水珠顺着脸庞滑落……
「鱼曾经对水说:我的泪你看不到,因为我在水里。水说:我能感觉到,因为你在我心里。爱情都是经彼此的心灵,但捉摸不定,也许匆匆的来了又去。但留下的未必只有迷茫,更多的是坚强和对新生活的憧憬。」
「……」
「你既然还在乎她,为什么不肯放下身段去祈求她的转身?」
「没用的,她已经跟我说了……她现在爱的是白子臣,而不是我。」
北挽翎眸子微动:「这或许有误会?」
「我也希望这是误会,可她亲口跟我承认的。」莫辰逸冷笑:「她还说,她与白子臣从小青梅竹马,日久生情。」
「……」
「到头来,只不过我被她蒙蔽了而已。」
「她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或许你们之间的死结还未解开。」北挽翎嘆气,深凝地望着他:「你何不把当年发生的事情经过都告诉她?」
「……」
「如果你再不抓紧时间,恐怕真的没机会了。」北挽翎:「我看的出来,其实她心里有你,你们都太骄傲,不肯低下头为对方考虑,日积月累已经忘记了辩解和解释的方式。」
「……」
「你不经常哄女人开心么,我相信你只要带着真心去,她会原谅你。」
莫辰逸手指隆起,刚立起的心墙正在一点点瓦解……
听到北挽翎的劝告,他倒是真的想要去试一试。
白子臣突然晕过去了,佣人第一时间通知了伊希娅与北挽君。
两人才刚刚结束战斗,伊希娅正窝在他怀里补觉,听到报备的消息,没有一丝怠慢地起身。
去偏堡的路上,大总裁有些不爽:「他一个男人晕倒了,关你何事?」
「白子臣毕竟是客人,再说了,我听查尔德说,他父亲可是南黎家族长老。」
「那又怎样?」
「南黎现在和北挽本就水火不容,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可不能招惹是非。」伊希娅顾全大局:「白子臣是白家独自,听闻他父亲对他很是器重。」
「……」
「这次他无缘无故在城堡里晕过去,要是传入南黎家族,又该惹非议了。」
北挽君嘴角微弯,想不到这女人挺会顾全大局。遇事临危不乱,处变不惊不说,还很会懂得危害。
两人来到白子臣所住的房间,恰好医生检查过后出来。
一些佣人和医生见到他们正准备行礼,被伊希娅阻止住了:「他怎么样?」
「白少爷只是有些贫血,跟体质有关,并未大碍。」
伊希娅悬挂的心终于落地。
没事就好。
这时北挽熹薇和林可儿走出来,看到他们……
「大哥,嫂子,你们最近可是逍遥自在。」北挽熹薇邪笑:「没了我们做电灯泡,是不是很自在啊?」
「有你们在,我们也照样秀恩爱。」大总裁得意挑眉,轻揽着伊希娅的腰肢。
「好粘人……」北挽熹薇故作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林姐姐,我们还是不要吃狗粮了。」
林可儿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她拉走了。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一下他?」
「女人,你敢看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北挽君危险地眯起眼眸,语气阴冷。
「小气总裁,我只不过担心他的病情罢了……」
「你敢担心他!?」大总裁不淡定了。
「不,不是……」伊希娅慌忙摆手:「我的意思是,他毕竟是客人,生了病做主人的你理应去看望。」
「论辈分,他老子还不配给我提鞋。」男人狂妄的言语响彻着整栋走廊。
「好了,我只不过以一个主人对客人的关心罢了。你到底在吃什么醋?」
「天下所有的男人,除了我……你对谁好,我都会吃醋!」
「你常常说要个孩子,倘若是男孩,我也不能对他们好?」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