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辰逸犹豫的眉头轻皱,盯着她的脸变极其认真:「你就一定要嫁给他?」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我跟他从小就订下婚约,拒绝不了。」
「你呢?」他眸子黑邃:「我想要知道你的意思。」
金鸽脸色僵凝,别开脸:「他求婚的时候,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那就是……你愿意嫁给他?」
「……」
「你说啊?」
金鸽手指攥紧衣襟,眼眸躲闪似得不敢去看他,薄唇轻抿。
「为什么不敢回答我?」
「……」
「你答应嫁给他,却又不想嫁给他?」莫辰逸突然如释重负般走向她,单手握住她的肩膀:「你可以拒绝。」
金鸽眸子闪动,突然如梦惊醒般,推开他:「谁说我不愿意嫁给他了?」
「……」莫辰逸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如果我不愿意,我就不会答应他的求婚。」
「什么意思?」
「反正意思就是--」金鸽转过身体,侧脸冷漠:「我愿意嫁给他。」
「……」
「莫少爷你说错了。我不但想要嫁给他,而且还爱他?」金鸽无所谓地嘆气:「我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马,只不过他自小在国外,很少见面罢了。」
「你爱他?」
「对,我爱他,很爱。」
这句话犹如尖锐的刀片,狠狠划伤莫辰逸的心。
如果刚才他认为金鸽并不爱白子臣而高兴得升上天堂,那么现在……他彻底被她踢到了万劫不復的地狱!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去德国的那两年。」
莫辰逸胸口淤血:「才两年的时间,你就爱上了他!?」
「爱情不分时间长短。再说了,我们之前就认识,相比之下也不能完全是两年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没有分手的时候,你已经爱上他了?」
金鸽眸子微顿。
「是不是,你说!?」
莫辰逸真是疯了,第一次敢这么大声冲她吼。
也是第一次,他对她吼,野蛮的她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
「是!」她梗的嗓子。
这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莫辰逸险些没站稳脚步,他怪异地笑了一下。
看到他受伤的样子,金鸽脸色发白。
他那么讨厌自己,又何必在意这个答案?
哦对,他有大男子主义,一定是他觉得自己先他一步劈腿,所以感到愤怒了?
「难怪你经常说我傻,现在看来还真是。」莫辰逸眸子晦涩得阴暗:「那么从今天起,我不欠你了。」
「……」
莫辰逸复杂的目光望了她一眼,转身冷漠地走出房间--
看到关上的房门,金鸽全身如抽了力量,跌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
这样,他们就真的不再欠对方的了……
房门打开,林可儿走出房间,突然面前略过一阵清风,抬头就看到莫辰逸冷着脸经过她。
林可儿奇怪地皱起眉,第一次看到他满脸带着戾气。
虽然平时莫辰逸看起来玩世不恭,给人一种难以予于厚望的样子,但也不差,脾气还算随和。
可今天这是,浑身充满着冷漠和阴戾之气。
看着他的背影,林可儿突然感到奇怪,这个方向……好像是金鸽的房间?
莫非他们吵架了?
林可儿疑惑地蹙着眉,紧接着摇了摇头,走向北挽翎的房间。
听佣人说他已经醒了,林可儿进房间的时候,北挽翎正立在窗口瞭望——
「翎飞,你在看什么?」
林可儿奇怪地走过来,与他并肩站立。
「没什么,只不过看了一会远处的风景。」男人眸子浮动,微笑着转过身。
「你昨晚睡的还好么?」
「很好,」北挽翎抬起头看她:「昨晚是你在照顾我?」
「也没怎么照顾,就是帮你擦了额头上的汗珠。」林可儿突然想起:「对了,你昨天晚上一直在说梦话。」
「梦话?」北挽翎皱眉。
昨天晚上他梦到了小时候,梦到了她。
「那我都说了什么?」
「一直说对不起,然后就是不要离开我。」林可儿眸子垂下:「你是梦到了她吧?」
那个女孩如此让他难以忘却,在梦里出现也不奇怪。
只是让林可儿想不到的是,那个女孩在他心里的位置竟如果重要。
重要到他梦里还喊着她,倘若他的心有一丝位置容纳自己,那该多好。
北挽翎沉默,薄唇轻抿着,侧脸透露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哦,对了,我刚才看到莫辰逸从金鸽房间的方向离开。而且他脸上带着怒意,会不会是两人吵架了?」林可儿努力扯来话题。
「从她房间出来?」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看到他从那个方向走来。」
北挽翎抿唇坐在椅子上,不用猜也知道,大概是莫辰逸梦游到金的房间了吧?
「莫辰逸跟你是好兄弟,我们都看得出来他还是喜欢金鸽的,作为兄弟你不帮帮他?」
「我相信他一定会将金鸽追回来。」
林可儿瞥眉:「这么自信?」
「他们现在是当局者迷,而旁观者清。放心吧,这两个人总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北挽翎笃定地道。
这时佣人进来报备:「二少爷,林小姐,可以下去用餐了。」
客厅里,俊美如斯的男人翘腿坐在镶钻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
两人皮肤呈正比,一个麦色,一个雪白。但能交迭在一起的是,他们俊逸美魇的两张脸。
果然是金童玉女,合在一起就是博人眼球。
客厅里服侍的佣人都一脸羡慕,要是长相有伊希娅一半美丽就好了。
男人穿着灰色浴袍,宽大的v领露出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