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对他狠心说过的那些话,伊希娅胸闷得压抑。
轻握住北挽君的手,贴在脸颊:「我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了。」
「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心里爱你,比现实中是多出几倍的。」伊希娅眼睛酸涩,眼泪忍不住掉落:「北挽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伊希娅握住他的手说了好些话,却发现他停止了呢喃,长而卷的睫毛微颤。
她轻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为他擦拭着身体。
男人诱人的胸膛精壮地撤露在空气中,伊希娅手指轻轻描绘着他胸口的图腾。
这个位置,不知道她占有多少的面积?
伊希娅伸着脖子在他紧闭着的双唇落下一吻,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拧干毛巾,仔细地擦拭着他的身体。
反正他们都不知道亲密多少次了,只是跟他擦拭身体,应该没什么吧?
没办法,她没有北挽君那般不要脸,还是没勇气帮他擦拭那里。
别着视线,她摸索着帮他擦了擦周围,至于那里……还是算了。
「趁我睡着抚摸我,原来你有这样的怪癖。」男人戏谑的嗓音传来。
「才不是!」伊希娅懊恼地抽回手,两颊有些微红:「是你病了,医生说不退烧……就要擦拭身体。」
北挽君紫眸迷离地眯起,呼吸加重,全身都涌动着热气。
每呼吸一次都带着浓重的热气。
头晕目眩,妈~的!生病真难受!
「你别动。」伊希娅按住他跃跃欲试的肩膀,轻声:「要什么我去做就是了,你还在输液,乖乖躺着别动。」
男人听话地躺下,慑人的紫眸变窄,只容纳她一人。
「要喝水么?」伊希娅问。
他从早上到现在还没进食。更没喝一口水。
男人嗓音带着虚弱:「我要去厕所。」
伊希娅看了看输液瓶,取下瓶子,另一隻手搂着他坐起身。
这男人真重。
要不是他撑着身体,她两隻手都推不起他。
「你怎么这么重?」伊希娅微皱着眉,「该减肥了。」
北挽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他是骨架大,所以比较重,男人就算小骨架也比女人重些。
再说他这身材,多好,十足的衣服架子。
的确,伊希娅不得不服他的身材。这身材恐怕不知哭瞎了多少男模,简直比例到完美无缺。
男人浓眉扬起:「床上都是我用力,减肥还得了?」
「……」伊希娅扯了扯嘴角,别开脸。
好吧,他赢了,当她什么都没说。
北挽君全身赤~裸地从床上站起,伊希娅迎面就看到一副不该看的景象,立即将脸别得老远。
「……」伊希娅脸色难看,「北挽君,你够了。」
男人低沉地笑了。
「还去不去了?」伊希娅将手里的药瓶递给他,「自己去。」
「我是病人!」他提醒。
她点头:「我知道啊。」
北挽君不悦地皱眉:「有你这么照顾病人的?」
「我有说过要照顾你?」伊希娅眨着大眼睛,摊手:「而且我凭什么要照顾你呢?」
「……」男人瞪着她,满脸威慑力:「伊希娅,你再说一次!?」
「你求我啊。」伊希娅魅惑一笑,双手环胸,学着他平时傲娇的摸样。
男人单手拿着药瓶,紫眸深沉地望着她,突然单手搂住她的腰身,贴近她。
「你确定让我求你?」北挽君嘴角带着邪肆的笑。
伊希娅身体往外倾斜,微抬着头看着他。
「你以前就是这么欺负我的。难道就允许欺负我,就不允许我难为一下你?」伊希娅鼓起脸颊,不满地瞪着他。
他色~情地一笑:「那你也可以欺负我。」
「……」伊希娅,「好了我不逗你了,陪你去就是了。」
她接过他手中的药瓶,一手挽住他的胳膊,感觉到他浑身滚烫。
刚才他对着她说话,每呼吸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高烧到现在还没退下。
扶着他去洗手间,踢开马桶盖,伊希娅站在旁边替他举着药瓶:「快点。」
男人紫眸闪过一丝狡黠,轻抿着唇瓣:「帮我擦干净。」
她差点没被口水呛到:「……你不是有手么?」
左手输液,右手也可以动吧?
「不想动。」
「……」伊希娅脸色阴沉。
男人低头在她耳边邪恶地吹气:「你我肌肤之亲都不知多少次了,还害羞什么?」
伊希娅两颊泛红,微咬了咬唇瓣,擦就擦,又没什么。
继而她扯来纸巾,快速帮他擦干净,「好了。」
北挽君走到盥洗台前,伸出那隻没输液的手:「清洗。」
「……」伊希娅无语,他压根都没用那隻手,清洗个屁呀!
「嗯?」男人浓眉扬了扬。
伊希娅拗不过他,算了,看在那段时间伤他心的份上,她忍了。
只要他高兴,把爱都补偿给他。
把药瓶递给他那隻输液的手,挽起袖子,白皙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掌清洗着。
她的手柔弱无骨,抚摸他的手,立即感应到刚才抚摸自己身体的小手。
小腹一紧,他顿时有了感觉,垂下头看着她认真搓揉着自己大掌的容颜。
金色的灯光折射在她脸上,白皙的肌肤,墨长的头髮被她别在耳后,她的皮肤雪白得能看到血管。
这个女人真的很美,不施粉黛都能艷压群芳,美得惊人。
其实他身边这样的美女也不是没有,只是伊希娅给他的感觉很特别。
就好像是许久不见的恋人。
他没有告诉她,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他有一股似曾相识的衝动。
特别是她这双琉璃色的眼眸,他像是在梦里见到过,给他的感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