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雪皱眉接过佣人递来的茶水杯,抿唇喝了一口,幽怨地看着伊希娅。
「为她示范一下。」
佣人乖乖听话地对着南黎雪面前做了一遍,姿势非常的标准。
无奈的南黎雪也只好照做一遍,故意将姿势做得不标准,样子懒散。
伊希娅微皱起眉:「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对我刚才跟你说的这些礼仪不尊重?」
「……」
「果然是娇纵惯了的大小姐。」伊希娅皱起眉头,有些生气地在她身上轻敲了一下,以此来警告。
「够了!」南黎雪握住她木棍的另一端,「给我适可而止!」
「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搓搓你的锐气!」
站在门外的南黎川皱起眉,很担心她们俩会动起手。
「想要教育我,等下辈子吧!」南黎雪狠狠地推开她,将棍子甩了出去--
伊希娅没站稳,身体被她推到一旁,还好身后的两位佣人将她扶住。
棍子飞向门口,南黎川紧皱起眉头,伸手接住木棍,走进来。
「哥……」南黎雪有些惊讶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雪姬,你太过分了!」南黎川不悦地皱起眉,立即走到伊希娅身旁握住她的手,担心道:「你没事吧?」
「没事,」伊希娅直起身体站稳,嘴角扬起:「没关係,你不喜欢这样的教育方式,那我们就换另一种。」
「……」
伊希娅拿过南黎川手中的木棍,威严地向南黎雪走来。
看到她拿着棍子过来,南黎雪立即警惕地瞪着她,「你要干什么?」
「刚才只是个热身,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每做错一个步骤,就要得到木棍惩罚。」
「……」南黎雪大惊,眼眸立即看向她身后的南黎川,「哥!」
南黎川走过来,充当和事老:「老婆,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你是在维护她咯?」伊希娅挑起眉:「好,我不让你学做跪拜之礼了,但我接下来将的你要记清楚。」
「……」
「礼仪即礼节与仪式:中国古代有『五礼』之说。祭祀之事为吉礼,冠婚之事为嘉礼,宾客之事为宾礼,军旅之事为军礼,丧葬之事为凶礼。五礼的内容相当广泛,从反映人与天、地、鬼神关係的祭祀之礼,到体现人际关係的家族、亲友、君臣上下之间的交际之礼;从表现人生历程的冠、婚、丧、葬诸礼到人与人之间在喜庆、灾祸、丧葬时表示的庆祝、凭弔、慰问、抚恤之礼,可以说是无所不包,充分反映了古代中华民族的尚礼精神。」
伊希娅挑起眉:「记清楚了?」
南黎雪:「……」
「这样吧,」伊希娅从佣人手里接过一本关于礼仪的书递给南黎雪,「你这两天把里面的内容看一遍,然后告诉我感想。」
算了,看南黎川被夹在中间也怪难受的,她这次暂且放过这个野蛮的二小姐。
南黎雪极其不情愿地接过来,深深嘆了口气,用冷漠脸瞪着她。
「头次见面用久仰,很久不见说久违。认人不清说眼拙,向人表歉用失敬。请人批评说指教,求人原谅用包涵。请人帮忙说劳驾,请给方便说借光。麻烦别人说打扰,不知适宜用冒昧。求人解答用请问,请人指点用赐教。赞人见解用高见,自身意见用拙见。看望别人用拜访,宾客来到用光临。陪伴朋友用奉陪,中途先走用失陪。等待客人用恭候,迎接表歉用失迎。别人离开用再见,请人不送用留步。欢迎顾客称光顾,答人问候用托福。问人年龄用贵庚,老人年龄用高寿。读人文章用拜读,请人改文用斧正。对方字画为墨宝,招待不周说怠慢。请人收礼用笑纳,辞谢馈赠用心领。问人姓氏用贵姓,回答询问用免贵。表演技能用献丑,别人讚扬说过奖。向人祝贺道恭喜,答人道贺用同喜。请人担职用屈就,暂时充任说承乏。」
伊希娅淡望着她,「如果你能记住这几点,就说明你学会了。」
「……」南黎雪缓缓勾起唇角,「谢谢嫂子今天的讲的课,雪姬受教了。」
「不客气。」伊希娅扬起眉头:「你看,原来你还是可以礼貌的跟人说话嘛!」
「……」
南黎雪不跟她一般见识,微笑地冲她点了点头,又对南黎川点了点头。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离去了?」
「嗯,走吧。」伊希娅摆了摆手,「别忘了看书。」
「……」南黎雪临走前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气冲冲地离去。
伊希娅嘴角微扬起笑意。
手被人握住,南黎川单手握住她的肩头,另只手轻握住她的小手,轻声道:「累么?」
「累,非常的累!」伊希娅不悦地道。
「累的话你不必勉强自己去教她。」
「不,」伊希娅挑眉打断他的话,「要教,我会教好她的。」
「……」南黎川眼眸深望着她,「对了,明日有个酒会邀请我过去,你跟我一起?」
伊希娅抿唇:「我对酒会不敢兴趣,还是你自己去吧!」
「可酒会是要带女伴的,你不跟我一起,是想让我带别的女人去?」南黎川微扬起眉头。
「没关係啊,我不在意。」
南黎川蓦然皱起眉,「你说什么?」
「……」伊希娅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微微咬住下唇。
她的下颚地男人挑起,英俊的脸颊逼到她面前:「老婆,你刚才的话伤到我了!」
男人棕色的眼眸狠狠掠过沉痛的颜色,就像一把尖锐的刀插进了她心里。
伊希娅微皱起眉:「好了,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
她轻抬起手,将他的手摘掉。
「好,」南黎川眼眸深沉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