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生下来註定不是平凡人。
难怪北挽家老太爷这么不懈余力地栽培他。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不懈余力,让北挽君从未享受过平常人的生活。
「你知道吗,」伊希娅抚摸着他的脸颊,嘴角勾起笑容:「中国有个词语,很适合你。」
「什么词语?」男人轻扬起眉。
「直男癌。」
男人咬了咬牙:「我本就是直的!」
伊希娅有些可笑地望着他,「你怎么认为直男癌?」
北挽君脸色变了变,「就是,永远是直的?」
「……」伊希娅,「你的解释我只能说,对了一半。」
「那你说是什么意思!?」
伊希娅无力扶额道:「就是大男子主义太强,比如你这样的。」
所谓直男,就是指在任何情况下都只喜欢女性的男性。也就是异性恋男性。
直男癌于对活在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审美观里,时时向别人流露出对对方的不顺眼及不满,并略带大男子主义的人的一种讽刺。
他们多为异性恋,并且利用「社会普遍标准」塑造了大部分人心目中理想的女性形象、固化了性别身份,要求女性压抑自己的真实欲望,去无限贴近社会所期望的「理想女人」。
总得来说,就是太过于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更恨不得所有人都以他为中心。
「我这样不好?」
「好……」她还怎么回答?
「以前我一直希望你只能看到我的优点,缺点不想让你看到。」北挽君眼眸深沉,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而现在,我却想让你只看到我的缺点,不想让你这么爱我……」
伊希娅瞪着眼睛,微皱起眉头。
心情压抑极了。
……
两人在浴室里恩爱了很久才出来。
北挽君擦干她身上的水珠,抱着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转身拿来吹风筒帮她吹着头髮。
伊希娅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最后的待遇。
过了今天,她就要离开了,这也许就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夜晚了。
她好希望时间就这样静止在此刻,让她再好好的看看他。
以前跟他在一起她每天都想着如此逃离这里,可现在,她却希望自己能够永远都待在这座城堡里。
男人关掉吹风筒,伊希娅转过身突然搂住他的腰,脸深埋在他胸口。
「怎么了?」北挽君身体僵硬一下,单手环抱住她的后背。
「没事,就是突然想抱抱你。」伊希娅眼睛通红着,故意清着嗓子说:「让我抱一会。」
北挽君眼眸里是伤痛的摸样,低垂着眼睫。
而伊希娅似乎感觉到分别的滋味,心里难受得要命,眼泪没控制住滴在他赤~裸的胸膛。
他只披了一件浴袍,并没有系上带子,她的眼泪滴在上面,他立即就感知得到。
北挽君握住她的肩头想看她的脸,伊希娅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腰,就是不肯抬起头。
「女人,你哭了?」
「没有……」
北挽君皱起眉:「你还骗我!?」
「我没有哭,」伊希娅嗓子再也绷不住,有些哭腔得道:「只是眼睛出汗了而已。」
「……」
「我可能今天有些不舒服,身上好疼……」
北挽君垂下头望着她,「哪里疼?」
「头疼……」
北挽君伸手盖在她额头上。
「手也疼。」
他又握住她的手。
「肩膀也疼。」
「……」
「脚也疼,腿也疼,就连指甲也疼……全身上下都疼。」
「……」
「但是,最疼的是胸口,胸口很疼很疼……」伊希娅感觉自己好像呼吸困难起来,身体抽搐着抬起头望着他。
男人红着一双眼睛狠狠瞪着她,他的眼眸异常的红,像是被血染过一般。
伊希娅轻轻地再次抱住他的腰,贴在他胸口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情绪。
轻声道:「吓到你了吧?」
「……」
她故意扯谎:「对不起,我突然想起奶奶了,所以一时间没控制住情绪。」
北挽君紧紧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背上青筋浮起。
「君天,你能不能对我的爱少一些?」
男人身体猛然僵硬。
「下辈子,我不想再遇见你了。」
北挽君手臂紧锢着她,眼眸红得彻底:「你敢!」
「……」伊希娅轻磕上眼睛。
下辈子,我再也不要遇见你,再也不要爱上你。
来生,我再也不会让你爱,
因为你的爱让我心疼,你的爱实在太苦。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下辈子,我还是会去找你的。」
伊希娅狠狠咬住唇,眼泪像雨滴一样大颗掉落。
「孕妇不能熬夜,早点休息。」
伊希娅靠在他胸口,不肯起来,「我睡不着,你哄我睡吧?」
男人眼眸暗了暗,低沉道:「好。」
安静的房间里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轻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女人躺在男人怀里,轻轻闭上眼睛。
而抱着她的男人声线优美,低沉的嗓音像颗颗沙粒一样富有磁性。
伊希娅缓缓睁开眼睛,抿了抿嘴唇,又轻磕上眼皮。
一滴晶莹的眼泪无声地落下……
很久过去,北挽君垂眸看到怀里的女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英俊的眉头轻轻皱起,修长的手指抚开遮挡在她额头上的髮丝。
将她的身体放好,附身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深沉的红眸深深凝望着她的容颜,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下辈子,他还是找到她。
下辈子,她还会是他的!
伊希娅跟查尔德已经达成了协议,有他配合着自己逃出这里,就很容易了。
查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