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应该是司徒家的哪位小姐?」
「庶出的司徒二小姐从小生活在别的地方,没有没有太多人见过她。」
「……」
「而最小的继承人,据说这位雨蝉小姐自小体弱多病,一直被养在司徒府邸内,几乎没人见过她。」
南黎川单手托着手臂,沉思地抚摸着下巴,「如果我没记错,这位雨蝉小姐应该和北挽家的二少爷有一纸婚约吧?」
「少爷说的是,这消息确实是真的。据说这个司徒老爷本来还想将雨蝉小姐嫁给您……但不知最后为何突然转变,和北挽家联了姻。」
北挽君和南黎雪有一纸婚约,而北挽翎跟司徒家继承人雨蝉小姐有婚姻。
就连南黎川也和北挽家三小姐,也就是北挽翎同母同父的妹妹橙字继承人,北挽熹薇。
这是屈指可数四大家族其中三家族的联姻政策。
「这20多年来,都不曾听闻过那位雨蝉小姐的消息,有人说她可能是个病儿,又有人说她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
「……」
「负面影响很多。」
南黎川问:「那司徒家二小姐呢?」
「那个庶出的小姐自小跟随姆妈住在英国的一处角落,很安分。」
「她虽是个庶出,但也是司徒家的后裔,怎么一直住在外面?」
「少爷有所不知,司徒老爷20多年前醉酒下和一位舞女有染,之后才有了那二小姐。」制服男人解释道:「这件事最后传入了司徒夫人也就是文銮少爷和雨蝉小姐的生母耳朵里,司徒夫人一心向善,看在是场误会下,放过已经怀孕的舞女。」
「……」
「之后舞女生下二小姐,没过几年便去世了。而司徒老爷为了掩人耳目将年幼的二小姐安置在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此事才在司徒家风平浪静。」
「看来这个司徒老爷跟老头的故事很相似啊?」南黎川嘲讽地勾起唇。
制服男人低下头,自然明白少爷口中的意思。
少爷的命运跟那位二小姐差不多,只不过那二小姐比少爷好多了。
虽然进不了大门,至少童年生活是完整的,而少爷却只能在这里受苦。
看似他在这里被人尊称为一声「少爷」,可又有多少人真的拿他当少爷?
「安排一下,我要去拜访一下司徒家。」
「嗯,少爷跟文銮少爷是旧识,去司徒家打听一下不会惹人非议的。」
南黎川单手插兜,冷厉的眸子扫过来:「对了,北挽君那边有什么动静?」
「北挽大少爷最近很安静,少奶奶也一直被他关在城堡里。」制服男人微抬起头道:「对了,北挽老太爷得知北挽大少爷婚礼上打伤了少爷,把他召回去惩罚了一顿。」
「惩罚了一顿?」南黎川撩起唇冷笑,「他孙子不但搅乱了我的婚礼,还将我的妻子抢走,他就只是惩罚一顿这么简单?!」
「……」
「北挽君,我跟他没完!」南黎川深邃冷漠的眼眸微眯起,浑身透露着巨大骇然的气息。
欺人太甚!
两人平常都是隔山斗法,没想到这次北挽君这么狠,直接跑到婚礼现场截亲。
让他更心痛的是,原来伊希娅早就跟北挽君认识,还签订了什么该死的契约!
现在他归山,他根本没办法衝进城堡里把人抢回来。
伊希娅无聊地在走廊里度来度去……
书房前的两名保镖疑惑地望着走来走去的伊希娅,警惕的眼神紧盯着她。
生怕她趁他们不注意时偷偷溜进去。
正当伊希娅感到焦急难耐之时,书房的门豁然打开——
查尔德大概没料到伊希娅会在门口,顿时惊得僵住身体。
「伊小姐……」
「忙完了?」伊希娅勾起嘴角,「在忙什么?」
「……」
伊希娅热情地走到他面前,微笑:「累不累,我让佣人切了水果,刚空运过来的热带水果特别新鲜。」
查尔德瞪着眼睛,避讳地退了两步,与她保持距离微垂下头道:「多谢伊小姐的好意,我不需要。」
「……」
北挽君骄傲得像只孔雀,连他身边的人都是骄傲得不似常人。
见他不吃这一套,伊希娅挺直身板,嗓音清冷地道:「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毕竟是下人,查尔德犹豫了一会,嘆口气跟着伊希娅来到走廊尽头,随着她下了楼。
伊希娅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高傲的头颅微微抬起,「说,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查尔德微抿了下唇,「伊小姐想知道,为何不去问少爷?」
「……我现在问的是你。」
「对不起伊小姐,没有少爷的允许,我不能告诉你,请你见谅。」
「……」伊希娅气节,狠狠抿了抿唇,「好,不让你说,我说,你只需要过是或不是。」
「……」
「他的伤在外面受的对不对?」
查尔德蓝色眼眸深沉地浮动两下,最后轻点了点头。
「他的伤,跟我有关?」
查尔德有些惊讶,碧蓝色眼眸闪过一丝惊愕。
「我猜对了?」
「……」
「他的伤果然跟我有关。」伊希娅眼神发怔,如果这伤跟她一点关係没有,为什么他要故意瞒着她?
平常这男人都恨不得受伤在面前,好让她多关心一些他,可这次他连伤口都不给她看一下。
昨天伊希娅实在忍不住了,趁他睡熟以后准备偷偷去看,没想到……这男人最后醒了,她被逮了个正着。
看他坚持不告诉自己,伊希娅识趣地不问,今天从佣人那里得知查尔德又进了书房,所以才在门口堵他的。
这件事她不查清楚,放在心里压抑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