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实不相瞒,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我父母已经去世了,养父母和我们关係并不好。」贺明焕无奈的道,把贺家的事情简单的给黎清了一下。
黎清也有些傻眼了,陆之宴他们根本就没有过多的和她贺明焕的事情,没想到贺家的情况这么糟糕,让她有点心塞。
「晚晚,你受苦了。」黎清心疼的看着陆晼晚。
「还好,早都习惯了,反正现在也分开了。」陆晼晚不在意的道,反正那些苦也不是她受的,原主都死了,他们这时候才来担心有什么用。
黎清更加的心疼了,她的晚晚这些年究竟过的有多苦,在江城陆家那边不好过,在这边,有个不喜欢贺明焕的养母的婆婆,在这样的家里面,陆晼晚的日子能够好过才怪。
这让黎清想起了自己刚嫁过来的那几年,被老太太拿捏,各种找茬立规矩什么,她的女儿这些年是不是也这么过来的?
「对不起,当初是妈妈没有看好你,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被人偷走的。」黎清伤心的哭了起来。
黎清哭了起来,整个院子中都安静了下来,两个傢伙都被吓到了。
陆晼晚脸色有点不好了:「我了,我不在意,你别哭了,现在后悔有什么用。」陆晼晚觉得自己都有点暴躁了,黎清这哭就哭起来的样子,她实在是不怎么喜欢。
就算她内疚,想办法补救就是了,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黎清这菟丝花的性子,难怪原主那么懦弱了。
「晚晚,我。」黎清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女儿还是不愿意原谅她,是啊,放出如果她仔细一点,她的女儿根本就不会丢,也不会受那些苦。
「姐姐,妈她一直都很内疚。」陆之宴也很无奈,还是安抚着黎清的情绪。
「我知道。」陆晼晚抿了抿唇,对母亲的印象她一直都还停留在时候,父母离婚,谁都不想要她,所以,对自己的父母,她只剩下冷漠了,黎清哭哭啼啼的,让她心裏面的火气都冒起来了。
「你们这次来想做什么?」陆晼晚平復了一下心情,淡淡的看着两人。
「姐姐,家里面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你愿意和我们回家吗?」陆之宴认真的看着陆晼晚。
「回什么家,这里才是我的家。」陆晼晚笑了,这个家才是她心裏面归属的地方。
「姐夫也可以一起去的。」陆之宴知道陆晼晚的意思。
「不用了,我觉得我这儿就不错,陆家我就不去了。」陆晼晚摇了摇头,还带着贺明焕他们去陆家呢,她又不是养不活自己的家人,她的家人她也护得住,何必要去陆家寄人篱下呢?
她现在有钱,有实力,在这里多自在啊,没必要去陆家,还要被约束着。
「姐姐不愿意去就算了,陆家确实乌烟瘴气的。」陆之宴笑了笑。
「你们等一下,我去把那块玉牌找出来。」陆晼晚起身回了房间,去拿空间里面放着的玉牌,原主已经死了,她的家人已经找到了,这东西也该还回去了。
回到房间,陆晼晚就把玉牌从空间里面找出来了。
看着手中漂亮玉牌,心裏面其实还挺复杂的,这块玉牌原主很看重,到她这儿,反而放着束之高阁落灰了。
拿着玉牌,陆晼晚直接走到了黎清面前。
「这个玉牌你们拿回去吧,我不需要了。」陆晼晚淡淡的笑了笑。
「姐姐,这个玉牌人陆家的孩子的象征,每个人都有一块,你自己收着。」陆之宴看着陆晼晚道。
「我不是。」陆晼晚认真的看着陆之宴。
「姐姐,这个玉牌,你自己好好收着,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陆之宴无奈了,他没有懂陆晼晚的意思,只是给陆晼晚解释了一下玉牌的用处。
玉牌可不止陆家的象征,还有就是,陆晼晚在这边遇到什么麻烦,拿着玉牌到局子里,可以让他们帮忙。
陆家作为超级家族,手中自然是有一些特权的。
陆晼晚抿了抿唇,这用处还真的让她挺心动的。
「晚晚,这是属于你的东西,是你的,谁都没有资格拿。」黎清擦了眼泪认真的对陆晼晚道。
最终,陆晼晚还是把东西收下来了,既然有那么多免费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晚晚,你能叫我一声妈妈吗?」黎清直勾勾的看着陆晼晚,她一直都渴望着女儿能够叫她妈妈。
可是从来到女儿家,陆晼晚眼中只有疏离,她虽然陪着她话,可是对她并没有见到亲饶激动,她更没有叫过她,这让她心裏面还是挺难受的,她的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叫不出口,再给我一些时间吧。」陆晼晚摇了摇头,她真的叫不出来,她心裏面对自己的亲妈是有恨的,对黎清,顶多算是个刚认识的人,她倒是挺喜欢陆之宴的。
「妈,别勉强姐姐了,让她好好想想吧。」见母亲又要开始伤心了,陆之宴立刻出声安抚着黎清的情绪。
「好,我会等的,等你叫我妈妈。」黎清深吸了一口气,至少女儿没有对她表现出抵触的情绪,她不应该操之过急的,等了都二十年了,不差那几了。
黎清和陆之宴暂时在陆晼晚家住了下来,好在家里面的房子宽敞,他们来了完全住的下。
黎清很喜欢孩子,也为了讨好陆晼晚吧,她很快就和两个孩子玩儿到一块去了。
带孩子的时候,黎清还好请教季延。
陆晼晚淡然的看着这一幕,继续收拾家里面的那堆药材。
「媳妇儿。」贺明焕有些担忧的看着陆晼晚。
「我没事,就是心情有些复杂,明焕,你,认了他们是好事吗?」陆晼晚轻声道,看着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