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容麟拍了一下脑门儿:「闭嘴吧,你现在脑子里都什么,黄·色废料吗!」
「没做就没做,你恼羞成怒什么,是不是觉得没做很可惜,你说出来我又不会笑你。」
见他还没有收敛点意思,容麟举起拳头作势要揍他,沈东嘿嘿一笑,跑出老远回头看着他:「你说你们两个孩子都有了,还装什么清白,你们能清白的了吗,嗯,诺诺?」
容麟抓起床上的枕头朝他丢了过去:「你羡慕嫉妒恨就直说!」
沈东一把抓住枕头,嘿嘿笑着,贱兮兮的样子,让容麟觉得生气又觉得好笑,简直让他弄的没脾气。
「我是羡慕啊,我要是能找一个大帅比,我做梦都能笑醒了好不好?」
「庸俗,就知道看脸。」
「你别说,当初你和他第一次的时候,不是见·色·起·意!」
「闭嘴,你别说话,再说话断交!」
沈东朝他呲牙,一脸得瑟。
害得容麟又想丢他一枕头。
好在沈东还记得自己没洗澡,现在一身的酒臭味,难闻的要死,逗了容麟一会就受不了了。
赶紧道:「快快,诺诺你收拾好了吗,我要回趟树屋,洗澡,我太臭了。」
「你还知道你臭吗!」容麟一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沈东摸了摸鼻子:「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容麟伸手撸了他脑袋一把,拿着自己的衣服去浴室换上出来,和沈东一起去了树屋。
等沈东洗完澡,霍言生刚好过来找他们吃饭。
吃过饭,他们一行人返程回去。
先将沈东送回家,等沈东走后,容麟拿手机出来,开机。
霍言生扫了一眼,没说什么。
手机一开,就听叮叮咚咚地涌进来一大堆信息。
消息都是容启明发来的,容启明可能是发现打不通他的电话,就开始改简讯轰炸了。
全部消息都是让他开机后给他回电话,却不说理由。
至于理由,容麟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嗤笑一声,容麟将手机放回了兜里。
一旁的霍言生一直留意着容麟的状态,见他虽然笑着,却一脸落寞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高兴。
想着自家小孩这么可爱,是谁这么不识相惹他不开心?
「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周老师合适?」不想让容麟沉浸在那种情绪里,霍言生找了个能干扰他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容麟被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偏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都行,看你吧。」
虽然和霍言生一起去见外公外婆,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难保他们不会生气,但是想到外公外婆对他的疼爱,应该不会骂他,更不可能打他,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霍言生就说不准了。
这一趟和他过去,简直就和送死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还有点期待。
感觉到容麟的心情似乎变好了,霍言生心里也鬆了口气,轻勾了下唇角:「那就下个周末吧。」
「好。」容麟点了下头,对于霍言生的这种安排,并没有任何异议。
一路开车回家。
打开门的那一刻,就看见一个红色的影子扑过来,还是霍言生反应快,直接抬起胳膊,嘟嘟下意识地落在上面就开始嗷嗷嗷叫唤:「你们去哪野了,不带嘟嘟,嘟嘟好生气,嘟嘟和蛋黄好生气,好生气,气死鸟了,咕咕咕~~」
霍言生被它吵的脑壳挺大:「闭嘴,再说话,把你毛拔光。」
这句话向来是最有用的,作为一隻爱美的鸟,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秃了。
听到霍言生这句话,嘟嘟直接拍拍翅膀飞走了,嘴上却嚷了一句:「坏人~~~」
容麟看着一脸无语又无奈的男人,憋着笑头扭到一边咳了一声,故作自然地脱鞋进屋,顺便把过来迎接他的蛋黄抱起来,摸了摸头:「蛋黄,想我了吗?」
蛋黄奶奶地叫了一声,用头蹭了蹭容麟的脸颊,然后乖巧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安静又乖巧的蛋黄和半空中乱飞的嘟嘟一比,简直不要太美好。
霍言生:「……」心累,想杀鸟。
容麟回到房间后洗了个澡,等出来收拾行李的时候,看见包里属于男人的那一套衣服,容麟脸颊一热,拿出来,放进了洗衣机里虽然他只穿了一次,但还是要洗一下还给对方。
至于内·裤,他选择性地遗忘了,至于还与不还,他根本就没有考虑。
容麟收拾好出来,霍言生已经在准备晚饭。
看到他过来,笑着道:「没睡一下吗?」
容麟摇摇头走过来,看了眼他的手:「我来做吧,你的手不能沾水。」
「没事,我做的简单,不费事。」
容麟直接伸手拿过他手里的刀:「我现在好多了,以后饭我来做,你要想做,就等你手好了再说吧。」
霍言生见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出这些话来,心里熨贴的不行。
虽然很高兴,容麟关心他。
但还是舍不得让容麟怀着孕做饭,看来还是要找个阿姨过来。
见霍言生站在这里没了动静,容麟转头看他一眼:「你出去休息下,一会好了我叫你。」
霍言生笑着,刚想点头,就注意到容麟穿着拖鞋的脚,比他最初见过的样子,「胖」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