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消息吗?」
谢三郎点头:「我已经翻遍了那座山,都没找到他们的下落,那位太子,在东宫里可还守规矩?」
阴皇后应了声,知道谢三郎问的是什么。
「没有半点错处,每天读书习字,功课不落下一个。」阴皇后垂眸,若仔细看能瞧见里头的冰冷之色。
那个假货,从一开始阴皇后就看穿了。
只不过她没有萧湛的下落,只能让人住进东宫,顺带派人时刻监视他。
有句老话说的话,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掌控!
「有没有异常?」
花费周章让人进东宫,可不会就这么简单,绝对有其他目的。
阴皇后抿了口茶水,阴沉着脸道:「暂时还没有,可能是人太多的缘故,他还不敢下手。」
谢三郎颔首,盯着阴皇后:「兴许皇后娘娘可以给他一个机会,这样才能抓住马脚。」
闻言,阴皇后放下茶杯,仔细思索了会。
似乎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片刻她抬起眉眼,直直地看向他:「万一拆穿了他的目的,湛儿和筠娘他们可该怎么办?」
「皇后娘娘,我们不能一直受制于人,否则他们会越发危险,你明白吗?」谢三郎阴沉如水。
阴皇后坐在后位上这么多年,哪里有不明白的。
她站起身,走到谢三郎身边。
「那就按照你说的做,本宫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想让这位太子做什么!」
谢三郎没有再在皇宫里多待。
只不过从坤宁宫离开时,正好碰上了燕帝。
两人没有打照面,谢三郎走了,燕帝刚好出现在门口,看见了他渐渐离开的背影。
「那位是?」燕帝只觉得谢三郎的背影有些熟悉,可又说不上来名字。
福德路躬身道:「可能是阴小侯爷。」
能在皇后这里进出自如的除了阴凛,就没其他人了。
「不像。」燕帝还是能认出阴凛的背影,这人身形虽然和阴凛相似,但气质不同。
更为的清冷。
福德路斜了眼角落,又收回目光道:「那奴才就不知道是何人了。」
「罢了。」燕帝嘆了口气,「只要皇后开心,她想见什么人就见什么人,反正朕也管不住她。」
福德路心底一惊,说着好话。
「皇上为何这般说,娘娘心里头始终都是有你的。」
燕帝转开目光,在坤宁宫那边看了看,仿佛能看见阴皇后那双无情的眼睛。
「有朕?呵呵,恐怕在她心底朕还不如她手底下的猫猫狗狗。」燕帝垂下眸子,「你说,朕真的错了吗?」
福德路哪里敢说是皇上的错。
可也不敢说是皇后的错,只能囫囵道:「对与错,从来不是奴才这种人能评判的,皇上,恕奴才多嘴,你与皇后娘娘还心繫彼此,何必越走越远?」
「彼此之间若有误会,应当儘快想办法解开才是,而不是让误会加深,更不能用报復的手段引起对方注意。」
见燕帝许久不说话,福德路觉得自己多嘴了。
他立即垂下眸子,颤颤巍巍地道:「奴才该死,奴才不该……」
「你该死在哪?」燕帝冰冷地道:「你说的没错,朕错了,走,随朕去看看皇后。」
第397章 加剧
听见燕帝来了,阴皇后整个人有点不太爽快。
她本来还想和宿聘好好安排下东宫那位太子,现在还要应付燕帝这个蠢货。
「臣妾参见皇上。」
「快起来,你身体可大好了?」燕帝问。
从秋山回来,阴皇后就一直称病不见人,连燕帝想见她都要花费点功夫。
阴皇后只是假装病了,身体自然没事。
「好了。」阴皇后没有看燕帝,让人找来椅子坐下,「皇上今日来找臣妾所为何事?」
燕帝盯着她,缓缓地道:「你就不想和朕解释?」
「该说都说了,臣妾没什么想说的了。」阴皇后语气倦怠,当真没有半点希望,「还是说,皇上要对臣妾说什么?」
燕帝拉不下脸面。
在他看来,阴皇后才是错的那个人。
两人分隔那几个月,是他没有保护好她,可阴皇后就算从了别人,有了孩子,那也该和他说实话,而不是隐瞒。
只要说了,他又不是不能原谅。
想到此,燕帝心中涌动了一股子无名火。
「朕对你无话可说。」
阴皇后哪里读不懂他的语气,冷笑一声:「既然皇上无话可说,为何还要来坤宁宫,这不是在给自己找晦气?」
两人呛声,早已熟能生巧。
夫妻多年别的没学会,往对方心裏面捅刀子那是相当娴熟。
「阴少筝!」
阴皇后砰地一下站起身,冷冷地睨着燕帝:「皇上要说什么,臣妾就在这,耳朵又没聋,你大可不必这般大声,让宫女们听见了笑话!」
燕帝突然有些心虚。
福德路在旁边擦着冷汗,拼命地使眼色。
哎呦,主子爷!
刚才进来的时候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忘记了,这才一会子功夫,怎么又吵起来了!
早知如此,你就不该进来惹皇后娘娘生气!
「筝儿,朕错了。」
「皇上错什么了?」阴皇后冷着脸,没有丝毫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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