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珺宝乖巧地应了声。
昭宝默默点头。
程筠没什么情绪地睨着谢元娘:「说吧,有何贵干。」
「我来只是想和你说声,我不是妾室了。」谢元娘掩唇轻笑。
程筠眉头一挑:「所以你是来炫耀的?」
谢元娘愤恨地道:「不,我只是想告诉你,即便我走的路格外艰难,荆棘缠身,我也会想尽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程筠淡道:「哦。」
谢元娘看她油盐不进的模样,差点咬裂银牙:「我有件事想求你。」
程筠果断道:「不干。」
谢元娘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程筠走上台阶,头也不回:「没什么要说的我就进去了,另外,少来我的店铺,影响生意。」
「程筠!你凭什么这么瞧不起我!」
冤枉,她真没瞧不起谢元娘,她只是觉得閒杂人等无关紧要,用不着自己费尽心机地去在意。
程筠直接无视谢元娘大喊大叫,进了屋子。
大丫闻讯而来,朝谢元娘那边看了看,给大门落了锁。
谢元娘脸都气绿了,她手捏紧帕子,看向身边的丫鬟道:「既然她这里行不通,那就只能去找别的大夫了,老爷不是说最近来了几位神医么,在哪?」
……
翌日,程筠按例去给赫连错治病看诊,还给他挂了点滴。
赫连错对点滴针管明显很好奇,不过她没说,他也不敢多问。
一个时辰后,程筠摘了针管收拾好小背篓。
「程大夫。」赫连错探究的视线落在盖得很严实的小背篓上,似乎要说什么。
程筠扣好棉布,扭头对着他笑了笑:「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你觉得呢?」
赫连错喉头一紧:「是,我不问了。」
程筠背上背篓,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脑袋:「这才对。」
赫连错神情怔住。
自生下来,他便是个错误,除了母妃没有人愿意这么靠近他。
「赫连错,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赫连错回过神,朝她道:「没有。」
「不舒服可一定要说,明天我再来。」程筠拉开门走出去。
外面,张神医狗腿地迎上来。
还不等她说话,张神医使了个眼神,示意程筠往石桌那边看。
萧蔷正在招待客人。
而且那个客人程筠还挺眼熟——谢元娘。
「神医,我家老爷说了,你们是高人门下的弟子,肯定有办法治好我旧疾,你再看看我行吗?」
萧蔷面色温润:「若能治我肯定治了。」
谢元娘脸色悲苦地道:「真的治不好了吗?」
萧蔷摇头。
谢元娘眼眶含泪:「我还想给我老爷留个孩子,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治不好了,神医,你不是得了高人的真传吗?」
萧蔷被质疑医术,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不过她自持名门世家,不好意思斥责出声。
赫连朝云护犊子道:「这位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师姐还会骗你?」
来之前刘员外就交代过谢元娘这些人身份很神秘,不能得罪。
谢元娘很有眼力见,抬起头露出柔弱的一面:「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可怜,这辈子不能为人母了,我……程筠!你怎么在这?」
萧蔷这才意识到程筠出来了。
她诧异地道:「你们认识?」
谢元娘没急着回答,揣摩着程筠和萧蔷的关係。
程筠面色寡淡,朝萧蔷点了点下颌,算是打过招呼了:「萧大夫,我先走了。」
萧蔷笑着将人送上马车:「程大夫、张大夫慢走。」
院子里只剩下赫连朝云和萧蔷,以及赖着不走的谢元娘。
赫连朝云早就想出去玩了,嫌弃地看向谢元娘:「你怎么还不走,我师姐都说了治不了,你……」
「刘夫人,你和程大夫是什么关係?」萧蔷打断赫连朝云没说完的话。
谢元娘眼珠转了转。
方才萧蔷对程筠的态度她看得真真切切,只要她好好说话,指不定她的不孕之症就有救了!
「她相公是我三弟。」
「既是亲戚,那她怎么不治你?」
谢元娘真真假假地道:「我和她并不亲切,筠娘性子孤高,我……而且我给她看过,她说治不好。」
萧蔷手指暗自攥紧:「她说治不好?」
谢元娘挤出两滴猫泪:「对。」
「行,你的病我治了。」萧蔷顿了顿,「你在这等我一会,我进屋写个方子。」
谢元娘破涕为笑:「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赫连朝云愣了愣,追上萧蔷道:「师姐,你刚才不是说不能治么,怎么又说能治?」
「她治不好的病我若治好了,你说谁的医术更好?」萧蔷脸色闪过志在必得。
赫连朝云想都没想地道:「那当然是师姐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心目中没人能比得上你!要是谷主回来,肯定会收你为关门弟子。」
萧蔷听着马屁很是高兴。
她找来一本医书翻开:「我记得有本医书专门记录了一个药方,能让人快速有孕,再配上我的调养汤药针法,刘夫人的病肯定能治好,朝云,你快帮我找找那本书。」
赫连朝云立即翻箱倒柜:「好的师姐。」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