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筠多了个心眼:「衝着我相公来的?」
云泽目光诧异,没想到她这般聪慧:「是。」
「我相公他身份看起来挺复杂。」
云泽咳嗽道:「这我不能多说,若你想知道,不如直接问他。」
程筠扬起鞭子抽在骡子屁股上,扬长而去。
刚到家,她便惊呆了。
她的房间竟然被翻得乱七八糟,没有一个下脚的地!
几乎瞬间她便想到了方才的黑衣人,要不是他,谁会干这种缺德事,他究竟想找什么?
不对,他又是怎么知道她晚上才会回来?
难不成黑衣人一直生活在她周围,那云泽又怎么会没有察觉,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程筠眼神一沉,换了身衣服,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宁王营帐外。
她绕过值守的将士,到了营帐窗户处。
从外面往里看,营帐内点着灯,宁王身穿单衣坐在椅子上奋笔疾书,她认真地看了一遍,没发现异常。
反倒是宁王似有所觉,朝窗户这边看过来。
程筠快速躲开,悄无声息地回了家。
这晚,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没睡着,她想不通黑衣人的身份,难不成真的不是宁王?
早上的时候,容婶看到她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心疼得不行。
「是不是累着了?要是太累了不如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镇上的事情不是有张大夫帮忙盯着吗,用不着你每天都去看吧?」
程筠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容婶,你最近几天好好盯着家里,我总觉得有人来过我屋子乱翻。」
容婶心里一跳:「好。」
柳慧娴胆子小,听见这话,连忙道:「要不要我把武叔叫过来?」
她以为村子里不会有歹人,就让小武跟在柳老身边照顾了。
「不用,那人不是衝着你来的。」程筠沉默了会,「不过还是要小心为上,这段时日让丹阳郡主和你一起住。」
柳慧娴没有抗拒:「丹阳郡主肯吗?」
「我去和她商量。」
「商量什么?」丹阳郡主从门口走了进来。
程筠简明扼要地说了几句。
丹阳郡主义愤填膺地道:「当然可以,同为女人我怎么能坐视不理,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恶毒,竟然敢偷偷地进女子家门。」
容婶看她大着嗓门,警告道:「你们还未嫁人,这种事不能声张,不然会坏了名誉。」
丹阳郡主声音小了点:「本郡主可不怕这个。」
容婶道:「你不怕别人怕。」
「行了,本郡主知道了。」丹阳郡主性子比较暴躁,但明事理,听人劝,见容婶苦口婆心,说话变得格外小声。
容婶回以一笑:「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我做好了,都坐下。」
「谢谢婶子。」
吃过饭,众人各司其职,程筠安排好丹阳郡主和珺宝的训练任务,便赶着骡车送昭宝去了私塾。
装修进行到了一半,她得好好盯着,不然容易出现差池。
「东家!」
木匠们看见她,熟络地打了声招呼。
程筠点头,摸着壁柜道:「这个是谁做的,手艺还不错。」
「是我。」其中手臂黢黑的木匠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东家看得上就好,就怕东家嫌弃,我才学木匠没几年,比不上其他老师傅。」
程筠面不改色地道:「木匠这种东西除了经验还要看天分,你做的东西不错,下工后去福安堂找我,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东家叫我老铁就好。」
程筠:「……」
老铁,是个好名字。
「行,老铁,你好好干。」
其他木匠看到老铁被表扬还要单独见面,眸子又羡慕又嫉妒,不过木匠这种活各凭手艺,再嫉妒也不能弄出一朵花来。
程筠从点心铺子出来又去了药膏铺子。
张宣也在。
两人打了个照面,张宣凑了过来:「程娘子,那块地我让人开垦出来了,你打算种植什么药材,你先说,我好去弄种子。」
「就我之前给你的那几样就行,对了,找几个小媳妇将后院的房间打扫干净,再加盖几间屋子,我要用来当书房和药房。」
里头她来回看过,还有很大的空地,可以盖屋子。
至少家里面的人得住下。
现如今才四间大房子两个小屋子,除去做药膏的地方还远远不够,只能加盖几间。
张宣奇怪道:「程娘子之前不是说要住在糕点铺?」
「我考虑了下,那边离集市太近,人来人往,不太好住人,昭宝和我相公又要读书,这边清静,更加适合。」
张宣明白过来:「还是你考虑得周到,确实如此。」
程筠点头,朝里头走了进去。
「你放心,我会找人安排妥当的,不过这银钱……」
程筠无所谓地道:「会给你送来。」
张宣笑出声:「我不怕程娘子赖帐,只是想和程娘子说声,要干这么多活,那些木匠们绝对要加钱的。」
「嗯,我心里有数。」她又不是周扒皮,总不会缺别人工钱。
正说着话,张宣突然想到什么,央求地道:「我师父想见见你,今晚你能否跟我去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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