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宝,你饿了没有?」
珺宝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道:「刚才吃了糕点,不饿。」
「乖。」程筠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这些天你跟着你大哥,别让他再吃不该吃的。」
「收到,嫂嫂!」
谢三郎在旁边听见了,挑眉道:「我不是犯人。」
「在我看来你就是。」程筠瞪了他一眼,「方才谢时堰找过我,说要找我买药方。」
谢三郎翻书的动作顿了顿:「你卖了?」
「嗯,不过金疮药我打算自己做,每个月给他一批,卖的是止血散的方子,相公,你若是不答应我可以反悔。」
谢三郎眉眼低垂:「没事。」
「你没意见?」
「有什么意见?我与他之间并无仇怨。」谢三郎笑了笑,「筠娘,虽然我不想你与那些人打交道,可我更不能让你明珠蒙尘。」
她原本就该发光发亮,若用布遮住她的光芒,那她还是程筠吗?
程筠心里暖洋洋地道:「相公,今日你嘴巴怎么像是吃了蜂蜜般?这么甜。」
「面对你,不吃蜂蜜也是甜的。」谢三郎破天荒地说了句情话。
反倒是程筠有点不会了,她红着脸颊,哆哆嗦嗦地道:「你……你是不是疯了,你还是不是那个正儿八经的谢三郎?」
谢三郎知道她嘴巴说的花,让她上动作她是不敢的。
眼神不由得带了些暧昧,故作轻佻地捏住她的下巴:「那,娘子喜欢为夫这样吗?」
程筠整个脸爆红,脑袋几乎冒烟。
珺宝装模作样地捂住自己的眼睛:羞羞,不能看!
程筠吞了口吐沫:「你——」
「师父。」
丹阳郡主从外面走了进来,打破暧昧的气息:「你什么时候教我擒拿术?」
「现在,你和珺宝一起跟我练。」程筠快速转身,生怕丹阳郡主瞧出什么。
谢三郎镇定许多,只是不断摩挲的手指头,映衬出他不安的心。
程筠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目光落在丹阳郡主的身上,格外严肃地道:「你先去把衣服换了,换一身简便的。」
「可我只有这种衣服。」丹阳郡主爱美,衣服自然华贵无比。
「不听话?那断绝师徒关係。」
丹阳郡主依依不舍地道:「好吧。」
差不多快要两刻钟,丹阳郡主穿着水碧的衣服来了。
程筠上下打量了会,勉强同意道:「比之前那身好点,现在你跟我学,珺宝,你和铁蛋也不能偷懒,来!」
珺宝兴高采烈地道:「嫂嫂,我来啦!」
一上午过去,丹阳郡主香汗淋漓,四肢酸痛,看向椅子的目光望眼欲穿。
她想休息!
程筠一鞭子抽在地上:「坚持不住就直说,我们直接断除师徒关係。」
丹阳郡主委屈地收回了目光。
两个时辰后,丹阳郡主回了营帐,像是丢了半条命,不断地喘着气。
水碧在旁边伺候,瞧她如同缺水的鱼,快要死了般,心疼地道:「郡主,你身份尊贵,婢女侍卫成群,根本没必要受这个罪。」
打架有侍卫在,压根不用丹阳郡主亲自动手。
水碧想不明白,丹阳郡主为什么要如此折腾自己的身子,难不成为了找虐?
「他喜欢她。」丹阳郡主没头没脑地憋出这句话。
水碧目光讶异,小声道:「郡主,你该放下了,少将军如今已经成亲,你不该继续惦记,要是公主知道,肯定会训斥你的。」
丹阳郡主捏着被子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不甘心,我想弄明白我和师父的差距,这样我重新喜欢上一个人就不会弄得像如今这般难堪。」
水碧给她擦了擦冷汗:「要奴婢说,郡主身份尊贵天下想要拜倒在你裙下的男儿多的是,你压根没必要去迎合谁,要迎合也是他们迎合你。」
「话是这么说,可……我也想好好学学武术,我在师父手底下都过不了一招,这实在让我觉得丢人。」
想起这些年她日以继夜练习武术却只是三脚猫的功夫,便让她浑身噁心。
那些捧着她的「门派高人」,压根不是正经货色!
「郡主,你……」水碧嘆了口气。
丹阳郡主哼唧道:「不必说了,本郡主心里有数,我娘那边记得写封信寄过去,就说我在这边多玩几个月再回去。」
水碧瞳孔缩了缩,劝道:「公主不会答应的,郡主你又不是不知道,公主将你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这次出门要不是宁王跟着,你都出不了这个门。」
「你不知道动点脑子?」丹阳郡主翻了个身,「你说我在这里碰上了柳老的孙女和平阳侯嫡女,要跟她们多呆一段时间,我娘肯定答应。」
柳慧娴在京城里出了名的温和懂事,她娘巴不得她跟柳慧娴多呆一会。
提柳慧娴和柳老的名字,准定答应!
水碧拗不过丹阳郡主,只好认命:「那郡主你写,奴婢给你寄出去。」
……
彼时,谢时堰到了镇子和村口的交界处。
藏锋刚好过来,瞧见他,顿时翻身下马行礼。
「主子。」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阎王楼那边传了信,约我们半个时辰后在东湖亭见面。」
东湖位于东临书院东边,湖泊水面干净,景色宜人,不少人会去那边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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