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他砸了茶壶,朝程筠扑了过去。
可还没靠近她,覃狩直接被她踹翻在地。
覃狩吓得一个哆嗦,问道:「嬷嬷没有餵你药?」
程筠嗤笑道:「凭她也配?」
覃狩张嘴就要喊人,程筠动作更快,往他嘴里塞了药便和嬷嬷一样卸了下巴,覃狩看着程筠的目光里充满惊恐。
他怎么蠢到这个地步。
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这个女人身上!
程筠提起覃狩扔到了床上,又打开装着嬷嬷的大木箱,往她脸上泼了茶水,嬷嬷眼神迷离地醒了过来。
一不做二不休,她拎小鸡仔似的,将嬷嬷也扔到了床上。
第92章 狗官,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随即,她给覃狩扎了一针。
原本软趴趴的覃狩顿时生龙活虎,再加上药劲作用,覃狩浑身充血,红透了,顾不上床上的人是谁,开始撕扯衣服。
嬷嬷还算有点清醒,不断地推搡。
「少爷,是老奴啊,你看清楚点,唔唔——」
嬷嬷手脚软得不像话,没有力气去推,覃狩像畜生般遵守本能,她的衣服被扒得一丝不挂,露出松松垮垮的肚皮。
覃狩捂住嬷嬷的嘴,任由她哭闹,只闭着眼不断地驰骋。
嬷嬷老泪纵横,没想到人老了被毁清白,还是喝了自己下的药,她总算是体会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受。
程筠看着这活春宫,翻了翻小白眼,觉得浑身犯噁心。
不过,她不觉得愧疚,他们罪有应得,谁让这主仆二人心思龌龊,不知道仗着身份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她走到旁边椅子坐下,隔着屏风听着里面的呕哑嘲哳。
大床,几乎被撞得散架!
守门人隔着老远听见了里头的动静,对视一眼,暧昧一笑。
「还是少爷厉害,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瞧瞧这女人喉咙都喊哑了。」
「是啊,声音被折腾得不像是十五六岁,反而像四五十岁,不愧是少爷,可真能折腾人。」
两人谈论的兴致高涨,根本不知道里头颠鸾倒凤的女人是谁。
半个时辰后,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
守门人还以为完事儿了,连忙走到门口,小声道:「少爷,需要热水不?」
没有人回应,暧昧的语调又重振旗鼓。
守门人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正要夸讚恭维几句,院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咣当!
大门被踹飞,在地上旋了两下,碎成两半。
守门人呵斥道:「谁啊,竟然敢踹少爷的门!」
「逆子!」覃州府脸上乌云密布,眸底藏着深深的恐惧,他指着守门人,「还不赶紧让那个逆子滚出来!」
守门人看是他,吓了一跳。
又看见覃州府身后跟了好几个人,其中有几个他们觉得眼熟,像是在哪见过,可一时半会又想不到是谁。
覃州府怒不可遏:「愣着干什么!」
守门人面色尴尬地道:「可是大人,少爷正在里头办好事,属下们不敢贸然进去,否则按照少爷的脾性事后肯定要杀了属下们。」
覃州府一听,满脑门充血,心中暗道完了!
他厉声道:「办好事?什么好事,你们再不进去把人给我提出来,信不信本官现在就把你们脑袋砍了餵狗!」
守门人当即大惊失色,权衡利弊后转身要开门。
哪成想房门从里头打开了。
程筠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她目光落在覃州府身上,又看向覃州府身后的柳老和阴湛,眼神碰撞,她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屋子里嘤嘤哭泣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歇。
在场的众人眼神变得奇怪,纷纷朝里头看,想要看清楚覃狩正在和谁颠鸾倒凤。
程筠脸不红心不乱地道:「柳老,麻烦你让人把覃狩提出来。」
柳老朝后招手。
小武上前,不一会,便满脸嫌弃地提着覃狩和嬷嬷出来了,两人被扔在院子中间,身上不着寸缕,浑身上下光溜溜的,甚至意乱情迷不知天地为何物。
看着这幕,在场的众人除了程筠,无一不瞠目结舌。
守门人大吃一惊地道:「怎么是嬷嬷?」
程筠问:「不是她,还能是谁?」
守门人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你!」
程筠从容不迫地道:「呵,看来你们很了解覃狩是什么德行,以前没少跟着他祸害良家女子吧?」
守门人面面相觑。
他们做了不少这种勾当,手脚也不干净,可这是能放在明面上说的么,当然不是!
「我们……」
覃州府面如土色,打断他们道:「给本官闭嘴!」
他们不想活,他还想多活几十年!
守门人自觉失言,你看我我看你的低下头。
覃州府见程筠没事,想要糊弄过去:「柳老,既然谢小夫人没事,那可否给我一个面子,当这件事是个误会。」
柳老面色冷硬:「面子?你有什么面子?」
覃州府面色讪讪地道:「晚辈知道自己的地位和柳老相比不值一提,只是谢小夫人安然无恙,我事后也会处罚我那逆子,还请柳老高抬贵手!」
程筠本来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可看覃州府这态度,分明是打算轻拿轻放,不由得冷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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