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的笑……
安沅突然想起，他们两个人第一次亲吻，是她亲的渖州。
他送她回家的时候，她碰了碰渖州的脸，渖州满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被他影响，她那时候回了家都还觉得脸上冒烟。
那时候她还想，渖州就是个纯情害羞的男人，但实际上，她还真是打脸。
很多事都不能跟易嫚说，安沅知道易嫚是在疑惑什么，「渖州很聪明所以精神力很强，精神系丧尸无法迷惑他，客人那个副本，说起来就是一个精神系副本，所以渖州的规则跟我们不大一样。」
安沅把之前他们到了精神病院，连闯几楼的事告诉了易嫚。
易嫚他们是进了病院就进入了副本，所以没遇到之前的危险，听着他们还解决了一隻三级以上的精神系丧尸，易嫚啧啧：「虽然还是有想不通的地方，但我懂了，渖州就是无条件的相信你。」
安沅眨眨眼，不大明白易嫚怎么得出这个结论。
不过渖州的确是相信她，连她自己都不大明白这信任是怎么来的，可能是因为他们之前，她不记得而他记得的相遇。
所以他伪装自己接近她。
想着安沅还是问了系统一句：【每一个世界，渖州是完全不会记得我的吧？】
【系统：渖州是完全失忆的状态，不过可能会容易对宿主产生对别人不同的感情，毕竟这是你们是爱人关係。】
安沅没回话，因为要真是有这种特殊感觉她怎么没有。
大道行驶到一半就开始要往城市转，高速公路上就算遇到丧尸也只是零散的几隻，但是进城就不一样。
安沅他们打起了精神，易嫚想了想，拿出了水和麵包，递给安沅一瓶：「喝水。」
见安沅打开要喝，易嫚皱了皱眉：「你先餵渖州一口吧，哪有自己先喝的。」
被教训了一句，安沅顿时醒悟，觉得自己这是出了副本，求生欲减弱，竟然敢不讨好渖州了。
看向渖州，安沅：「要喝吗？」
渖州点点头。
渖州开车不方便，安沅餵了他几口。
餵完了水，易嫚又递了一瓶新的水给安沅：「我背包里还有挺多，你们就不用共喝一瓶了。」
安沅笑着接过。
城市的轮廓渐渐清晰，道路上横七竖八停着车，有些车直接翻倒在地，时不时能看到几个行动缓慢的黑影。
整座城就像是寂静的像是空城，车子行驶的声音比什么时候都刺耳。
估计再有一段路，就会有丧尸被他们吸引，来围追堵截。
「车油不多了，我们可能要下车看看其他车里油箱有没有油。」安沅看了一眼屏幕的储油量。
易嫚唔了一声，车子停下她并没有下车的意思而是低下了头。
安沅觉得她有点不对劲，看着后视镜：「易嫚？」
「开始不明白，但是后面我慢慢懂了。」
「懂了什么？」安沅觉得莫名其妙。
「精神系副本是扩大了我们精神方面的某一倾向，形成心理问题，比如我这人对什么都容易有瘾，古弥因为弱小一直想当强势鞭打女人的S，而你疑心渖州，对他充满恐惧……」
易嫚突然笑了笑，「渖州呢，已经有心理问题了，而且问题已经大到副本没办法再扩大。聪明或许精神力比普通人强，但我认为渖州是因为就是个神经病，所以会影响精神病院的副本。渖州说他在副本只需要决定原不原谅你，那他所展示的一切就是他本身的性格。」
「他自己也说了，得不到你就会开始杀人。」易嫚冷笑了一声，指向渖州，「……是不是他杀了斯巴！」
而被她指着的渖州一脸淡然，没有被指为凶手的愤怒，他越是这样，易嫚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测。
「易嫚，你怎么会这么想？」好端端的，安沅真没想到易嫚会提起这些。
「斯巴不见了，他是危险人物，我为什么不能那么想。」
易嫚整个人就像是变了样，收起之前脸上嬉笑的样子，「我一直觉得斯巴没有上线很奇怪，觉得你们可能知道什么，我才倒回去找你们，经历了副本我终于明白了。」
渖州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斯巴不是没有上线，而是被他杀了。
「你不用怕他了，他刚刚喝下的水，会让他变成丧尸。」
易嫚一句话堵住了安沅的解释。
安沅难以置信地看向渖州，发现他本来白皙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头渗出点点的汗迹。
那水里面还真有药？！
「我头疼……」
渖州直观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我们走吧，我做不出杀人的事，让他变成丧尸就够了。」易嫚打开车门。
安沅当然不可能跟着她下车，看到旁边那瓶渖州喝过的水，她才反应过来，他这水的水瓶跟易嫚之后给她的那瓶包装是不一样的。
渖州紧紧抓住安沅的手，他的手之前捂着额头，沾满了汗水又冰又冷。
安沅知道渖州这是怕她走。
她当然不会走啊！
安沅瞪大了眼，觉得自己要崩溃了，这还搞什么，渖州变成丧尸了，那她怎么让他信任她啊？
怎么治病啊？！
怎么返回现实世界啊！
「安沅你还在等什么，他快变成丧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