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沅:「……」
「我不怪你。」徐飞神色纠结之后,选择原谅安沅,「跟你的老公离婚,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我不需要。」
安沅非常迅速的拒绝,她不知道徐飞的任务是什么,但是她知道她现在要是选择徐飞,对渖州完全是挑衅。
「我之前做错过事我承认,可我做的这一切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只穿绿色的衣服,放在行李的书本,甚至来这栋我情人也会出现的别墅,渖州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不能用现实说明,那就只能沉浸角色了。
看渖州眼神微闪,安沅觉得有戏。
如果每个人都有毛病,渖州在副本里面的毛病跟现实应该差不多,反社会人格,缺失正常人的道德情感,思维模式与正常人不同。
所以他说不能伪装之后,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
庆幸的是他喜欢她。
虽然这种喜欢可能不像是正常人一样,对她百般殷勤,在遇到失去她的状况,就会用自己的方式留住她,比如说把她做成标本。
但他听得进她的话。
甚至她觉得他或许跟普通男人不一样,没有那么在乎绿帽子。
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安沅觉得自己的脑子聪明的不像话,只是再度对上渖州的眼睛,触到他眼里的沉黑寂静,恍若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安沅心里抖了抖。
「渖州你让我没有安全感,我爱你,如果不爱你我不会跟你结婚,可是你藏着秘密,我知道你有秘密,夫妻应该亲密无间,不该有秘密的不是吗?」
「我没有秘密。」
渖州依然坚持他的谎言。
安沅睁大了眼,疲惫的眼睛因为委屈瀰漫了淡淡的雾气,安沅努力回想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本来是想装委屈,此时眼睛真有点眼泪了。
「渖州你总是这样,你让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你像是一团谜,你这样让我怎么全心全意对你,我连枕边人我每天说爱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晶莹的泪水因为安沅的激动,从眼眶滑落。
渖州明显地怔了怔,手指抹去了安沅的脸上的泪水。
温热的水渍,让渖州有些不舒服,哭泣代表着难过,安沅在为他而难过,他喜欢安沅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但是现在她的表情却让他感觉到烦躁。
对他来说,情绪波动一直都是一件很难的事。
或者说他的情绪不像是普通人一样那么丰富多彩,他只能明确的感觉到兴奋与厌恶。
现在安沅在他心里挑起的情绪在兴奋和厌恶之间。
「别哭。」
渖州越擦,安沅的眼泪流的越多,渖州手顿了顿,唇覆了上去。
易嫚啧了声,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八点檔爱情剧。
渖州像是抱猫一样,把人抬进了怀里,他没有吻安沅的唇,而是顺着安沅的眼泪的痕迹,舔舐她的泪珠,到了眼眶也并没有停止,舌尖试探的碰触冒出泪珠的源头。
安沅闭了眼睛,渖州就舔她的眼皮。
易嫚有种奇异的感觉,明明渖州抱安沅的姿势像是抱宠物,但渖州自己却像是个大型宠物笨拙的安抚主人。
不过安沅是没法子继续哭下去了。
推开了渖州,安沅咬了咬唇:「我做的一切只是报復你,报復你对我的冷漠,但是在选择的时候,我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你,因为我爱你。」
安沅聪明的不提孩子的事,把一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两人的感情上。
果真渖州也没再提,抚摸着她的头髮:「沅沅。」
安沅扣住了渖州的手,眼里泛起失望:「到这个时候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你的秘密吗?渖州你非要把我越推越远吗?我说了多少遍我爱你,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或许他就是凶手。」
杜斌插话,「相信你们也觉得渖州的信息最少,我一直想跟他聊聊,但什么都套不出来,现在安沅也说他一直藏着秘密。」
「我的任务是不能杀人。」
渖州的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怎么可能有这种任务,不能杀人。
安沅也怔住了。
她手软下来,渖州趁机挠了挠她的手,抚摸她的掌心,看她痒痒想叫不敢叫的样子。
「怎么可能有任务是不能杀人?!」
「为什么没有可能?」
渖州反问,「如果可以杀人,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
渖州目光淡淡扫过周进和徐飞,周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以前接触过危险人物,所以更能清楚感觉到渖州身上的危险气息。
安沅说渖州会把人扒皮,他可是一点都没怀疑过。
「那我算是什么?」低头沉默的徐飞突然抬头看向安沅,眼眶发红强忍着眼泪的样子,让他的五官更显得稚嫩。
徐飞其实因为染了头髮所以显得年纪大了点,如果是纯黑的头髮,连十九都不像。
是因为这样杜斌才对他下手了?被徐飞质问,安沅还有心情想东想西。
总觉得还是有说不通的地方。
「对不起,我爱我的丈夫。」
「你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那孩子怎么办,你打算不要它?!」
徐飞看向安沅的肚子,目光充满了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