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皱了皱眉头,问道:「之前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症状吗?」
禾颂:「没有。」
林菀:「我查了你之前的医疗记录,你有Alpha信息素依赖症,对吧?」
禾颂点头,原主确实有这个,还只对莫轻染的信息素依赖。
林菀:「这几天,你都和这个omega待在一起吗?」
禾颂:「对,所以我这些症状和这个信息素依赖症有关?」
林菀:「很大可能,你等会儿去二楼抽个血,我看看你各项指标是否正常。」
「根据信息素依赖症以往的病例,想要减轻症状的最好办法,就是和你的omega进行标记,标记的程度越高,缓减效果越好。」
禾颂一愣,「没办法药物治疗吗?我……我现在没有omega。」
「没有?」这回轮到林菀发愣了,「你和你的omega没在一起?据我所知信息素依赖症只存在于匹配度高达90%以上的AO之间。」
「是这样的,但我们并不是……恋人关係,只是朋友。」
「朋友的话,不应该啊。你这一系列的反应都是缺乏另一半信息素引导的不良反应,你们应该标记过吧?」
禾颂立马联想到了那晚的临时标记,「只是个临时标记,有什么问题吗?」
「那就是了,你这不都标记过了,你已经感受到你所依赖的omega信息素,那你这病除了和她标记,就没别的办法了。」
禾颂想到之前江蔚然吃的抵抗信息素依赖症的药,抱着最后的希望问医生,「我之前一直在吃抑制信息素依赖的药物,还管用吗?」
林菀摇摇头,「标记后就不太管用了。」
禾颂:「没别的其他药物可以抑制吗?」
林菀看了看禾颂,嘆口气:「我可以给你再开强力的药,但对身体有很大的损害,既然你和那个人关係还不错,为什么不试着在一起呢?临时标记也可以缓解,或许你们可以慢慢尝试。」
「那次的临时标记是个意外,她这是帮我忙。」
林菀握着滑鼠的手一顿,「帮忙?好吧,那你可以去问问她愿不愿意继续帮忙。」
禾颂:「如果不行呢?」
「那就离她远点,坦白说,你现在就像过敏,离过敏源越近症状越严重。离她远远的,再配合药物治疗,应该可以改善。」
「远一点?有多远?」
林菀:「远到淡出生活,毫无交集。」
禾颂想到那张结婚协议,她已经上了莫轻染这条船,现在船都开了,说要下去,太晚了。
「暂时还没办法远离。」
林菀抿唇,有些不耐烦,「这不行,那不行,你就继续保持这样好了,我可提醒你,症状严重起来的话,可能还会出现狂躁易怒,焦虑失眠等一系列连锁反应,不想变成神经病的话,我劝你想清楚了。」
神经病?会有这么严重?
禾颂脸上的表情像个七彩调色盘,种种的情绪闪现变来变去,足以凸显本人内心的复杂。
江蔚然婚后对莫轻染的拳打脚踢,狂躁输出,肯定跟信息素依赖症脱不了关係,莫轻染不让江蔚然碰,无法标记的焦虑就付诸在了暴力上。
不是吧,难道她也会因为这个病变成那种样子?
艹,这不坑人吗?
禾颂一脸木地走出了科室,魂游般地往外走,丝毫没听见边上的粉头女孩一直喊她的名字。
「禾颂,禾颂,你是演陆离的禾颂吗?」粉头女孩凑得近了些,看清了禾颂帽子下未被口罩遮住的上半张脸。
真的蛮像的诶!就是这个禾颂看起来怎么呆呆的?
禾颂心情崩溃,无力地伸手摆了摆,又在嘴边随便比划了几个姿势,示意自己是个哑巴,没办法说话。
夏竹失望地看禾颂走远,偏头对高个女孩说,「她不是那个禾颂。」
高个女孩却瞥了一眼禾颂离开的背影,似乎想说些什么,顿了顿,还是道:「叫到你了,竹子,快进去吧。让林菀给你开点过敏药。」
拿着血检报告和一袋子的药,禾颂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无所适从。
要么上了莫轻染,要么从这个家里麻溜滚出去、todoornottodo,itisaquestion.
她掏出手机,准备想广大的鬼才网友求助。
「怎么让Omega答应被标记?」
最高赞的回答竟然是:「楼主是不是耍流氓?」
「凡是问omega能不能标记你的alpha都是人渣流氓啊,为楼内所有omega提个醒,千万别被一时的美□□惑!」
「不娶何撩,没有做好负责一辈子的打算,就别谈标记OK?」
在这栋楼里,禾颂深切明白了标记对于Omega的重要意义。
alpha可以标记任何的Omega,但Omega却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这是指终身标记,如果被终身标记了,Omega终其一生都没办法摆脱自己的alpha丈夫,因为信息素的影响,会不自觉依恋,想彻底离开,只能挖掉腺体。
但那要承受常人难以想像的痛苦,还会影响到寿命。
所以,除非已经结婚了,对一个Omega强行终身标记是触犯法律的重刑。
临时标记则并没有那么严重,亲吻拥抱咬腺体上本垒,都不会触犯法律,你情我愿的话,谁都管不了。
但如果对一个Omega的临时标记持续时间太久,久而久之,那个Omega也会对标记她的alpha产生依赖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