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母爱女心切,气急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
华慕言的眸子深深的黯淡了下去,一脸的肃杀气息。「她不是那样的人。」
「妈!你看他!他居然还包庇那个女人!昨天她如果不是估计自己的妹妹,估计就会把我留在坏人的手里了,妈……我真的好伤心,好伤心。」
谷灵安这么一哭,谷母的心如同刀绞一般,另外,她似乎也听出女儿话中的一些端倪。
谷母抚了抚谷灵安的后背,把她安置在沙发里,她起身朝华慕言走去,脸上带着一种胜利的笑意。
「阿言,你是个聪明人。我知道你不一定爱我的女儿,但是你有权利选择吗?」
「额……」华慕言的自尊被狠狠戳中,他怎会不懂谷母的意思,华忆锦首次手术十分的成功,但是不代表她以后没有问题,脱离了谷家,华慕言还是救不了她的妹妹。
「您既然知道这些,还担心什么?」华慕言也把话挑明了,但是心里却多了一重的算计,原本他就是个负责人的人,谷灵安这个女人他是一定会娶的,只是如果这婚姻变成了筹码,那华慕言似乎也就不用顾忌太多了。
「你知道就好,只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扰的我们烦心,我希望你多想想忆锦的处境,儘快做出最明智的决定。」
华慕言紧握了拳头,从小到大他何尝受过如此的胁迫,一边是至亲,一边是他深爱的女人……华慕言没有回答,默默转头朝门外走去。
华慕言不想回家,因为她的心里太烦了,再有,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谈羽甜。
「阿姨!灵安在家么?」
「霏霏啊!快进来,灵安正好心情不好,你来陪陪她,我还得给你伯父准备午饭呢!」
陆霏霏一进门就看见了哭哭啼啼的谷灵安,她反而装不知道一般脸上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呦,这好好的天怎么下大雨了,是谁惹了我们的公主不高兴啊!」
谷灵安抬头白了陆霏霏一眼,「你来做什么?」
陆霏霏也不在意,她想来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是没什么存在感的,这种礼遇早就习惯了。「我在家里掐指一算,你今天一定会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
谷灵安没心情跟着闺蜜开玩笑,她怒瞪了陆霏霏一眼,起身匆匆朝二楼走去。
两个女人擦身,陆霏霏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知道那个谈羽甜的底细,其实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就怀疑,并且调查过她了。」
谷灵安眸子一闪,立刻转头过来,「真的?」^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么?我们可是多少年的朋友了。」
谷灵安抹掉了脸上的泪水,拉着陆霏霏上了二楼,房门刚刚关上,谷灵安就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早就知道那个不是我?」
「恩,而且我证实过,但是所有人都不相信我。那段时间我为了维护你,还跟她起了不小的争执。」
谷灵安一把把陆霏霏拦在了怀中,脸上满是感动,「谢谢你霏霏,现在也只有你能站在我这边了。」
两个女人伤感后双双坐到了大床上,陆霏霏从包里掏出了一搭不算厚的文件,那就是谈羽甜所有的背景。
「孤儿……寄样……离婚……协议?」
谷灵安惊讶的长大了眼睛,她对面前的一切简直不可思议,「你是说华慕言和那女人是协议在一起的,所以阿言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不是我?」
陆霏霏点点头,「这个我也不敢百分百确认,只是跟踪的时候偶然听到的一句话。」陆霏霏把眸子拉长,带着自己回到零散的记忆里。
谷灵安肩膀瞬间耷拉下去,她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那就是说明,谈羽甜的孩子也是华慕言故意的行为,他爱她……」
「不行!」谷灵安的情绪瞬间变的有些歇斯底里,「他这样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哪个他?」陆霏霏挑着眉问道。
「当然是华慕言,他利用我们谷家的能力帮她妹妹做了手术,又背叛了我的感情!」谷灵安说话间眼睛都喷出了不少的火星,这火却被陆霏霏轻易的浇灭了。
「我看应该是哪个叫谈羽甜的才对。」
「恩,她当然也不会放过。「
陆霏霏浅浅一笑,「无论你做什么要的只是一个结果不是么?你对付华慕言有什么用?且不说他的能力在那里,不是你我能抗衡的,而且你扳倒他对你有什么好处?世人都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难道你希望你的家庭刚开始就支离破碎?」
看谷灵安犹豫,陆霏霏再次开口,「我们好好处理下那个谈羽甜就可以了,你不是说她已经怀孕了吗?一个怀孕的女人,可是带着很多的风险的。」
陆霏霏眼中一道冷光,让对面的谷灵安也不仅打了一个冷战。「霏霏,你为什么也恨那个女人?」
「我?呵呵?我哪有,我只是替你不值,我们不是好姐妹么 ̄」陆霏霏掩了自己的情绪,她顺势环上谷灵安的手臂撒娇的摇了摇。
「谢谢你,霏霏。」
「我会帮你。」
……
门铃声响起,华忆锦看了眼二楼的房门,拖着大大的鞋跑了过去。
「您好,有您的快递。」一顶鸭舌帽,下边藏着一张细白的脸,「华忆锦小姐么?请您在这里签收一下。」
「我的?」华忆锦有些惊讶,谁会给她邮寄东西啊。她迟疑着向快递员望去,这张脸为什么觉得有些熟悉?
「你是……」
「呵呵,你还记得我,我叫迟暮。」
华忆锦努力的在记忆里找寻着这个名字,但是半天都没有想起来,「我们认识么?」
迟暮点头如捣蒜,「认得,认得,只不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