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直接就被眼前这个男人的动作整懵了。
这剧本不对,皇帝不应该很有风度地扶起她,然后给她承诺才对吗?
「陛下!臣妾,臣妾委屈啊!」皇后一脸不可置信,「陛下,您答应过臣妾,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事儿,您都会为臣妾做主的。」
皇帝嘴角抽了抽,这话儿他好像的确是说过,但是这种话,不是应该听听就算了吗?这个人怎还当真了?
真是无语。
顾及到自己成为千古一帝的宏图伟业,他既不能够说拿自己的皇后怎么样,也不能视之无睹。
「那皇后有什么委屈,就说吧,朕都听着。」皇帝无奈嘆了口气。
皇后道:「臣妾请陛下严惩靖安侯府。陛下不知道,今儿臣妾原本是好意,想传靖安侯夫人来交代几句话,谁成想那靖安侯夫人竟看臣妾不上,只推脱称病,叫了她女儿过来。」
「这也倒罢了,可那陈三姑娘满嘴的冷嘲热讽,丝毫没有半点儿把臣妾放在眼里的意思。」
「还有贵妃妹妹也甚是过分,居然在臣妾宫门处就把陈三姑娘截走了...」
「陛下啊,臣妾心里委屈啊!」
皇帝「嗯」了一声,漫不经心道:「皇后,你是六宫之主,理应大度一些。靖安侯夫人许是真病了呢?今日,靖安侯府的世子来朕这里时,也说靖安侯病了。」
「再说,赫儿即将与陈三小姐成婚,贵妃叫走陈三小姐说几句话也不意外。」
他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要皇后息事宁人,别搞事情。
可惜皇后似乎是听不懂,一个劲儿地哭,忽而又大豪:「连陛下都不为臣妾做主,臣妾还是死了算了!」说真,竟真往柱子上撞去。
大监忙大喊:「快拦住皇后娘娘,快!」
一群宫人手忙脚乱。
但人多手杂,一时间谁也近不了皇后的身,眼看着皇后就要撞到柱子上,大监心一狠,直接飞身扑到柱子上...
只听到「咚」的一声,皇后直接撞到大监身上。
大监感觉喉咙里涌现出一股甜味儿,旋即嘴角便流出了一条血线。
看到这一幕,皇帝的眼神瞬间便冷了下来。
皇后这一撞可真是用上了猛力,这要是触在柱子上...人可就没了。
「皇后可记得自己的身份?自杀可是重罪,皇后如不想牵连亲族,最好还是再想想。」
本朝有规定:宫妃的命都是属于皇帝的,皇帝可以赐死宫妃,但宫妃却不可以自杀,否则视同谋逆,按律满门抄斩!
皇后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来这齣闹剧除了加深他的厌恶不会再有其他什么结果。
而他对皇后的最后一点点情义,也在这场闹剧里彻彻底底消散了。
相比皇后,他现在更关心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的大监:「大监感觉怎么样?」
「都愣着干嘛,快传太医!」
太医院众太医诊治之时,皇后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她方才是被羞愤冲昏了头脑,现在清醒了只感觉整个人身上阵阵发凉。
等待她的结果将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皇帝盯着她,迟迟没有没有开口,直到太医们检查完毕,太医令来汇报:「启禀陛下,大监外表无伤,然内腑却收到衝击,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好将调理几日即可。
如陛下没有其他吩咐,臣就替大监开方子了?」
「开吧。」皇帝点点头,旋即再度望向皇后道:「皇后,你太让朕失望了。
也许是执掌宫权太过劳累,这样吧,往后宫权就暂交李贵妃代理,皇后就好好休息吧。」
皇后一听,直接就傻眼了。
她怎么也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惩罚,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没了宫权,那些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的人还会把她放在眼里么?
忙说:「陛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臣妾...臣妾只是受不了气,一时衝动,求陛下开恩啊!」
皇帝摇摇头:「爱妃也是成年人了,该学会自己承受做出的事情所带来的后果。」
他是帝王,先江山社稷后儿女情长的帝王,所以他很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忍和感情的确在心头涌现,可他知道这个例不能开,更不能从他和皇后这里开,否则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把宫规当回事儿。
「这件事儿到此为止吧,往后不许再提起。」皇帝直接定了性。
他还想着要不要去找靖安侯,来个禀夜长谈。没有和靖安侯分享,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但想了想,皇帝还是觉得不妥,毕竟是后宫阴私,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还是决定放弃这个念头。
只指了个素日里还算用得惯的太监:「你,去靖安侯府走一趟,将今儿的事情和靖安侯说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的。」
那太监一头雾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怎么知道?
不过陛下的吩咐,不能不遵循。不知道也必须要知道,这才是在这宫里的生存之道。
也不知问了几个公公,又请教了多少个姑姑,总之到了靖安侯府,那太监只说:「今儿陈三小姐在宫里受了委屈,陛下让侯爷和三小姐不必放在心上,一切都已经解决。」
靖安侯一脸懵,不过手上的动作却也不慢,一个厚厚的荷包塞到那太监手里:「多谢公公传信,小小心意,拿着喝杯茶吧。」
然后把人送走,下一刻便找到了自己的夫人,把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然后道:「夫人,你怎么看?」
靖安侯夫人想了想,说:「还能怎么看?今儿在宫中发生的事儿,钥儿也同我说了,无非就是皇后和贵妃之间的争斗,我们不过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