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邀请,我当然不能让你等急了。」君卿说完,便低下头暧昧的亲吻沈春江的侧脸和耳垂,手也熟练的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往上摸去。
「唔……等等,我还在洗碗呢。」沈春江躲了一下说。
「你洗你的,我弄我的,不影响。」君卿微哑着嗓子说。
那两隻手掌肆无忌惮的在衣服底下不能过婶了起来。
喝了酒,再被他这么一撩拨,许久没放鬆的沈春江气息顿时不稳了,他微微闭上眼,任由君卿在他的脖子上作乱,然后一隻手又从他的领口伸出来,掰过他的下巴,缠绵悱恻的亲吻。
那吻就是衝着挑逗去的,色.情到了极致,沈春江感觉牙根都酥麻了,嘴也顾不上合拢,透明的津.液从两人嘴边的缝隙中流了出来。
君卿浑身上下只系了一条浴巾,他紧紧的贴着沈春江,此刻的情形都不用作者说,肯定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君卿退出唇舌,何婶不让拉丝,所以咱不拉,只好让他双眸染着深沉的慾火,声音低哑,「沈老师,听到了吗,卿卿宝贝在呼唤你。」
说着他微微动了下,语气暧昧的调笑又诱哄,「我好可怜,何婶拽着我不让我走,许久未进温暖的家,俄罗斯这么冷,在外面都被冻得发高烧了,烧得浑身滚烫,还委屈的流了泪,沈老师,让我进家吧。」
听着君卿那些装模作样的话,沈春江感觉脸都『羞愧』得发热起来,他抬眸看着君卿,一双眼睛秋水盈盈的,看得人心里直发痒。
「等一等好不好,碗还没洗完,我这手上还有泡沫呢。」
「不影响。」君卿难耐的隔着眼皮舔了一下他的眼睛,呼吸灼热,「你刚刚看得我,又何婶不让过了几分。」
「沈老师,让我进去。」君卿缓缓的磨蹭了起来,他极力诱惑道:「许久没有在厨房了,沈老师,你不想吗?」
正常的男人会拒绝刺激吗?
何婶也许会。
但他不会。
沈春江喉结微微滚动,勾出一个风情万种的轻笑,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君卿的喉结,低声吩咐道:「进去时,小心点,别让何婶瞧见了。」
沈春江这句话刚落下,君卿的手就摸上了他的皮带……
沈春江轻颤着身子,洗完了最后几个碗,他还没来得及衝去手上的泡沫就被君卿的大手一把抓住。
略带薄茧的手指顺着绵密的泡沫滑向他的指间,五指紧紧的扣住他的手掌。
与此同时,沈春江的身子被压向洗碗池……
雪花轻轻的飘落下,冷空气在玻璃上凝结出好看的霜花。
被满足的沈春江没骨头似的躺在君卿的怀里,身上盖着羊毛毯子,媚眼如丝,君卿举着酒杯,时不时给怀里的爱人餵上一口。
那被亲吻得红肿起来的唇会先贴上微冷的玻璃杯壁,再微微张开一点小口,露出浅浅几分白净的牙,和乖巧卧着的舌,紧接着,猩红的酒液会缓缓进入,酒杯离开之际,那粉舌便会探出来,将红唇上的酒渍悉数舔去。
君卿极爱欣赏他这模样,简直是活色生香。
夜深人静,两人就这么依偎着,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几百万的世界名酒,看着窗外的雪景,在羊绒毯的温暖和月光的柔和中享受这独属于他们的宁静。
翌日中午,许久不见的卡捷来了,他身上的伤已经大好,恰逢今天是他生日,他想邀请沈春江去家里,玛利亚妈妈说很想见见他。
被忽视在一旁的君卿不忿的开口,「我也要去。」
卡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去干什么,玛利亚妈妈又没说想见你。」
君卿冷笑,「你生日邀请你嫂子,没道理不让我这个哥哥去。」
卡捷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嫂子两个字还是因为哥哥两个字。
君卿挡在沈春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卡捷,强势道:「总之,沈老师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有单独跟他待在一起的机会。」
看他们两这样,沈春江在一旁还真不好说什么。
这个三角关係,真的太乱了点。
最后还是卡捷妥协,瞪着君卿恶狠狠的说:「行,你去。」
因为玛利亚妈妈要给他庆祝生日,卡捷也没有多待,邀请完就回去给玛利亚妈妈帮忙了。
沈春江则是拽着君卿进了商场,给卡捷买礼物。
君卿心里吃醋郁闷,却只敢委屈的抱怨,「沈老师你已经好几年都没给过我生日礼物了。」
「分手了还买什么礼物。」沈春江顺口说了个大实话,却看见君卿的表情更可怜了?
沈春江有些好笑,「你去哪里学来的这套,以前那么嚣张霸道,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咳咳,这不是,有考察期么……」君卿略微有点尴尬的说。
「哦~原来是这样。」沈春江瞭然的点点头,然后犀利反问:「所以考察期过了你就重新开始嚣张霸道?」
「当然不是!!」君卿求生欲极强,他抱住沈春江哄道:「你这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我是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我的心肝儿,疼你都来不及呢,怎么敢嚣张。」
沈春江摇摇头,「油嘴滑舌,走了,继续挑礼物。」
晚上,沈春江提着礼物,带着君卿准时上门,是卡捷来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