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些事情,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怎么想起来的?」沈春江有些好奇,明明前几天还一脸冷漠疏离的说:我要订婚了,你有没有什么跟我说的。
结果等沈春江不想看着他们订婚,狼狈的去买醉,这傢伙又扔下别人把他掳了,还整了那么要死要活的一出。
真是个恋爱脑,放在电视剧里,可是要去挖野菜的。
君卿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沈春江,直言不讳,「我在家看到了我和你的负距离『搏击』录影。」
「噗!——」沈春江一口汤喷了出来,他赶紧拿过餐巾有些狼狈的收拾着,一边收拾一边瞪君卿,「你!……」
完了,他不知道骂什么好。
君卿反而勾唇一笑,用餐巾悉心的帮他擦了擦嘴角,说:「要是没有它,我还一直被那些混蛋蒙骗在鼓里呢。」
说到这个,君卿的脸色不由得阴沉了下来,他冷笑一声,语气森然,「沈老师,你放心,所有伤害你的,欺骗我的人,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沈春江有些难言,君殊确实用99万来逼迫他离开,但君殊所说的也是事实,君卿在家里的处境也很艰难,所以当初他才会那么轻易的接受离开。
只不过他没想到,君殊和易禾会串联起来,封住了所有人的口,用一场盛大的谎言来试图更改君卿的记忆,让他一辈子活在虚假的回忆中。
如果不是那个录影让君卿发现了端倪,或许,他和君卿,真的就要无疾而终了。
想到这里,沈春江的脸色也跟着沉了几分。
两人吃完饭从餐厅出来,门口的街道已经堵了七八辆车,君卿看着站在车前的人,目光瞬间阴沉。
沈春江也停了下头,眉头微微皱起。
易禾双目通红的看着君卿,又看了看沈春江,最后目光落到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神情瞬间扭曲。
他委屈的衝着君卿质问,「阿卿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昨晚把我一个人扔在订婚现场,还有你……」看向沈春江时,易禾的眼神瞬间怨恨了起来。
他厉声道:「不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要碰么!」
沈春江敛眸,转而轻笑了一声,看着他毫无感情的讽刺道:「原来你知道这个道理。」
易禾一噎,恼羞成怒的反驳,「你少讽刺人,明明就是你,自私自利的抛下君卿,现在又要假惺惺的回头,你恶不噁心啊!」
沈春江睫毛微颤。
「易禾你够了!」君卿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了沈春江,凶狠的瞪着众人,一副护短的模样。
他朝着易禾冰冷无情的开口,「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跟你订婚,这辈子,我非沈春江不可,他活着,我就追,他死了,我跟他去!」
这话掷地有声,却像铁锤一样,把易禾的心瞬间击成了碎片,他双手捏成拳头,眼里涌上热意,试图作最后一点挣扎。
「可是,我们的婚事,不仅仅是我和你,还有易家和君家,这是你父亲的意思,你不能违背你的父亲,阿卿,你不要再为了他执迷不悟了。」
「易禾。」一隻男人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易禾转头,看见君殊,神情有些难堪,「大哥……」
君殊拍拍易禾的肩,示意这件事他来处理。
君殊看着对面的两人,眼睛微微眯起,轻讽的笑了声,「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只可惜,这个婚,你订也要订,不订,也要订,一切都由不得你。」
君卿满目阴冷的盯着君殊,犹如捕猎时蓄势待发的狼王。
君殊丝毫不介意他这样的目光,在凶恶的狼崽子,只要拔了牙,就给我乖乖的当一条狗!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袖口,用着最后通牒的语气说:「君卿,你要是现在乖乖的跟我回去,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如果你任然执迷不悟,别忘了,你和你那小情人要对抗的,是整个君家。」
君卿冷笑了一声,「跟你回去,做梦吧。」说完,他拉起沈春江就要走。
君殊有些无奈的轻嘆,「果然还是不够听话。」说着,他举起带着皮手套的手,轻轻示意了一下。
顿时,一大群黑衣人从车上下来,将君卿和沈春江团团围住。
「想干嘛!来硬的?」君卿怒了,隔着人影瞪向君殊。
君殊面无表情的做了一个行动的手势。
突然,君卿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弹簧刀,直抵自己的大动脉!
沈春江惊了,几个围拢的黑衣人也吓得停住了脚步。
沈春江紧紧的抓着君卿的手,紧张的压低声音,「你,你不要胡来。」
刀锋紧紧的抵着大动脉,表面的皮肤已经被割出了一条细细的血线,但君卿丝毫不退,眼神狠戾的威慑着众人。
「我看今天谁敢拦我!」
「阿卿!你不要衝动!」易禾着急的挤开黑衣人,跑了过来,却被君卿的凶狠的眼神制止在两米开外,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的,命只有一条,你不要衝动。」
君卿无视掉易禾的话,只阴恻恻的看着君殊,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君殊,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把我的尸体带回君家。」
君殊冷冷的皱眉。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较量。
易禾没有君殊那么沉得住气,尤其当他看到君卿脖子上那条逐渐明显的血线后,慌乱的跑过去抓住君殊的手,「大哥,不要逼他了,你知道他的,他万一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