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思珍还不死心,继续追了上去,她也不敢去拉尤锦恆,只是不停在他身后道歉。
「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尤锦恆猛然停下,转头恶狠狠地吐出一个字:「滚!」
尤思珍吓得呆愣在原地,没再追上去。
这一晚都是什么破事,上车后,尤锦恆暴力地扯开衣领,给正在睡梦中的朱秘书打去了电话。
朱秘书抱着他的小恐龙抱着正睡得香呢,突然接到老闆电话,说是让他马上订机票,要去找高宁!
这不是闹着玩儿吗!早上才把人弄走,晚上又要厚着脸皮追过去,这折腾的到底是谁呀!
朱秘书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赶紧翻身起来订票:「尤总,三小时后有一班……」
「太久了,往前还有吗?」
「呃……最近还有一班在五十分钟后,估计来不及了吧?」
「来得及,你先替我值机,我马上赶过去。」
尤锦恆说完就挂断了。
朱秘书是一个头两个大,抓紧时间订票,值机,还迫不得已给机场打了电话以防万一。
谁知尤锦恆还真就在登机之前赶到了。
朱秘书还在去的路上,就又接到电话,说是不用他陪同。
朱秘书立马掉头回家,幸亏他认为不可能及时赶到,就没有给自己订票,不得不感嘆这次老闆算是有良心,没有再折腾他。
两个多小时后,高宁还在睡梦中殴打渣男尤锦恆,就没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这大半夜的,应该是洛南吧?
「什么事啊大半夜的?」他抱怨着打开门,揉眼睛的手还未彻底放下,就被一双大手揽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不用猜就知道是尤锦恆来了。
高宁还没消气呢,不停地推阻:「你做什么呀?」
尤锦恆声音低沉,紧紧抱着他:「别动,抱一会儿。」
高宁察觉到了尤锦恆的情绪不对劲,又想起刚刚醒来时看了眼时间,这么说来尤锦恆几乎是在他挂断电话立马就往这边赶了?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就狠不下心了。
「先进来再说。」高宁还是妥协将尤锦恆领进了房间。
谁知进到房间后,尤锦恆又贴上去抱着他。
这次高宁没有拒绝,而是耐心地问:「到底怎么了?」
尤锦恆像小狗似的在高宁身上蹭着,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简单说了句心情不太好,过了几秒又加了句没和别人睡。
高宁真是哭笑不得,他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尤锦恆像个小孩,也越来越让人难以猜透,因为都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搞什么。
虽然很无语,但高宁心里还是品味到了一丝甜蜜,毕竟有人怕自己误会竟然连夜飞来解释,抛开爱不爱的话,这放在谁身上也是件感动的事。
过了一会儿,高宁推了推尤锦恆:「去别的房间睡。」
尤锦恆就假装睡着了不吭声。
「快去别处睡,我明天还得早起,你别给我搞些有的没的啊。」高宁又推了一下,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某个不正经的人又拿武器抵着他的屁股。
尤锦恆懒懒散散地动了两下腰:「放心,做不了,医生说怎么着也得再等一周……」
居然还没好?
高宁也不想管了,反正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只要尤锦恆不瞎折腾就行。
可他眼睛还没闭上,身后那人又作妖了。
「要不你帮我舔舔?」
「滚出去!」
「睡吧睡吧……」
梦中,高宁觉得自己就像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被如来佛压在了五指山下,他想爬出去,可无论多使劲儿多努力就是挣脱不开那座大山,渐渐的他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濒死之际,他终于睁开了眼。
原来是身旁牢牢抱着他的尤锦恆,那傢伙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把他身体都快压麻了。
高宁有气无力地推了推身边人:「起开……」
而尤锦恆也不是故意没听到还是怎么着,不仅不鬆手,反而又往前贴了一下。
高宁推了好几下推不开,只能出言威胁:「再不起开我要咬人咯。」
「咬下面……」尤锦恆说着腰身又跟着动了两下。
真像只发情的狗!
高宁冷笑一声,衝着那高挺的鼻子就是一口……
早餐时,洛南看了看顶着红鼻子一脸幽怨的总裁大人,又看看满面春风的高宁,心想:他们玩得可真大,这么明显的爱爱痕迹,是一点也不拿他当外人啊。
不过高宁还没开心多久,尤锦恆就被朱秘书催着赶回去,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何况尤锦恆才刚接手不久,忙是肯定的。
但某人真的不想走啊,昨夜抱着睡的感觉是真好,他感觉和高宁的关係已经缓和了不少,说不定继续这样,一周后就可以做了呢。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憋不住的某人还是提出来建议。
高宁瞥了他一眼:「别没事找事,这个工作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再说了这不是替你装修新房吗?就当我这个未来的前任送你的二婚礼物呗。」
高宁的话虽不好听,但话语中却充满了醋意,尤锦恆也不是听不出来,但他不明白怎么就是他的新房了,怎么就什么二婚离婚了。
「你又这样口不择言,这房子是美含的,人家一个未婚女性,怎么就让你说得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