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有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还是如此温暖的阳光。
仿佛与世隔绝,如同被幽禁的犯人。
这是久违的自由的味道。
谢艾生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今天邀请了两位客人。」
沐暖暖闻言,整个人微微一顿,但却故作平静的没有睁开眼,还是那副十分享受的靠着椅背晒太阳的样子。
「不过,我不确定这两个客人什么时候会来,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谢艾生的声音幽幽的,仿佛真的只是在和一个普通的朋友閒谈一般。
沐暖暖闻言,猛的睁开了眼睛,直起身子看向谢艾生。
她问谢艾生:「赌什么?」
听到这里,她几乎已经能肯定,他口中所谓的「两位客人」,其中一位肯定就是慕霆枭。
谢艾生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在厉九珩成功逃跑之后,为了预防慕霆枭找过来,干脆化被动为主动,让慕霆枭主动找上门来,掌握主动权。
「你想赌什么?」谢艾生饶有兴味的看着沐暖暖。
「赌什么都可以?」谢艾生的表情无比认真,沐暖暖觉得肯定有诈。
果然,下一刻,谢艾生便笑着说道:「那就赌你的性命吧。」
话音落下,还没给沐暖暖反应的机会,就有人上前将沐暖暖暖捆了起来。
绳索将沐暖暖牢牢的捆在了轮椅上,沐暖暖睁大了眼看着谢艾生,随即嗤笑一声:「伪君子。」
谢艾生微眯了下眼睛,像是有些不悦。
但很快又恢復到了平静的神色:「年轻人,在没有把握开始慌张的时候,总是想一逞口舌之快,这我都能明白,也能理解。」
沐暖暖张嘴想反驳,可又不得不承认,谢艾生说的是对的,她此时的确是没有把握又有些慌张。
「猜到我请的是哪两位客人了吗?」谢艾生单手拄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看起来漫不经心的。
沐暖暖沉默片刻,问道:「我若猜中了你请了谁,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谢艾生摇了下头。
「那我不猜。」沐暖暖别开脸不看谢艾生。
谢艾生无非是想看见她惊慌失措,方寸大乱的神情而已。
她偏不让他如意。
谢艾生语气失望:「看来你是猜不到了,既然如此,你若说一声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我不想知道。」沐暖暖撇了他一眼,冷冷的拒绝。
谢艾生面色微沉,半晌,缓缓的说道:「你这倔强的性子和我一位老朋友很像,难怪九珩喜欢你,钰南也喜欢你。」
听他提到谢钰南,沐暖暖愣了片刻。
谢钰南的性格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浪汤公子。
这段时间她一直被谢艾生控制在手里做实验,她都无法将谢钰南和谢艾生两人联繫起来。
很难想像,这两人是父子。
「我知道,你和钰南交情不错,要不然你考虑一下和钰南在一起,他是个好孩子。」谢艾生那样精明,对于自已亲生儿子的事,自然是瞭若指掌。
谢钰南和沐暖暖的那些接触,谢艾生连细枝末节都很清楚。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