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夜嘆了口气,问道:「少爷,现在去哪儿?」
过了几秒,慕霆枭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找沐暖暖。」
时夜将汽车朝沐暖暖住的地方开去。
汽车在沐暖暖所住的公寓楼前停下,慕霆枭下车前吩咐道:「你走吧,不用来接我。」
「是。」 时夜应了一声。
等慕霆枭一下车,时夜就将车开走了。
……
门铃响起的时候,沐暖暖正在洗脸。
她今天在慕擎风面前哭得太卖力了,眼睛肿得不成样子。
听到门铃声,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慕霆枭过来了。
她开门之前透过猫眼看了一下,果然是慕霆枭。
她打开门,四下看了一眼,才放慕霆枭进来。
「进来吧。」沐暖暖说完,就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慕霆枭跟在她身后进来,很自来熟的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喝什么?倒杯水给你?」沐暖暖一边说,一边在茶几上拿了水杯给他倒水。
她将水杯递给慕霆枭的时候,却被慕霆枭拉住了手。
沐暖暖抿了抿唇,没有挣脱。
慕霆枭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大手里把-玩着,出声问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说了孩子的事,他说他会帮我找你问孩子的事。」沐暖暖说着,顿了顿,抬头看他:「之前,你会那么干脆的答应让我搬出来住,是因为你知道他会找我是吗?」
慕霆枭也不回答她,只是将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下来。
若有似无的一个吻,呼出的热气打在手心,有点痒痒的感觉。
沐暖暖踢了他一脚:「问你话!」
「哦。」慕霆枭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还是不说话。
沐暖暖拿他没办法,只能问道:「当初爷爷出事的时候,他们并不是因为想害我,才故意栽赃陷害给我,而是在试探我在你的心里的地位,所以那时候你才会在他们面前表现得怀疑我?」
慕霆枭还是不说话,但是他的沉默代表着默认。
沐暖暖条理清晰的继续分析:「爷爷在出事之前,曾经让我和你单独去见过他,他在那个时候就表现得有点反常,我可不可以这样认为,爷爷可能是发现了什么事或者想做什么,被你……父亲发现,但是他又不忍心对爷爷下手,才出此下策,刚好又可以栽赃给我,一石二鸟。」
「那么,问题的关键在于,你父亲他到底想隐瞒什么事?仅仅只是你母亲被绑架的真相吗?」
沐暖暖越往下想,越觉得心惊胆战。
到底是什么事,让慕擎风去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慕霆枭见沐暖暖皱眉沉思,面色也跟着沉了沉。
他鬆开沐暖暖的手,双手扶在沐暖暖的肩膀上,沉声道:「沐暖暖,你看着我。」
「嗯?」沐暖暖转头看他。
慕霆枭定定的看着她,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掩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让人难以分辨。
「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爷爷出事是意外,慕沐是因为我要和你抢孩子才偷偷带走的,你知道的就是这些,只有这些!」
慕霆枭捏着她的肩膀的力道有些大,沐暖暖被他捏得有些疼,但她却一声没吭,只出声问他:「为什么?」
慕霆枭不理会她的疑问,只是问她:「我说的话记住了吗?」
沐暖暖将头扭向一边:「记不住。」
明明她什么都知道了,却还要她装傻置身事外。
慕霆枭知道沐暖暖是在闹脾气,但他说的话,她都有认真的听。
慕霆枭自顾自的说道:「慕沐是安全的,慕擎风还要我帮他管理慕氏,慕沐是他最重要的 底牌,所以慕沐现在是安全的,你不要太担心。」
「我怎么会不担心。」沐暖暖有些烦躁的伸手抓了把自己的头髮:「我不只担心慕沐,我也担心你。」
慕霆枭哼了一声:「不需要你担心,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慕霆枭的女人,不准到外面去捻花惹草。」
好好的说着正经事,怎么又扯到拈花惹草的事情上去了?
沐暖暖推了推他:「我在和你说正经事。」
「我也在和你说正经事。」慕霆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冷冷的:「那个沈初寒,你离他远点。」
「我回沪洋市之后,压根就没见到过沈初寒!」沐暖暖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慕霆枭这个男人,怎么比女人还啰嗦?
慕霆枭冷笑,微眯着眸子看她,语气有些威胁 :「你还想见他?」
「不想。」沐暖暖好久没见他露出过这种表情。
她抿了抿唇,十分识实务的说:「没有,不想见他。」
但是沪洋市也就这么大,总有一天会再见到沈初寒的。
况且,之前她逃出国,也的确是受到了沈初寒的帮助,是他欠了沈初寒的人情。
「说到做到。」慕霆枭倾身过去,奖励似的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沐暖暖失笑。
慕霆枭抱着她亲了一阵,就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慕霆枭眸色深沉的回头看她:「这段时间我可能不会经常来见你。」
「嗯。」沐暖暖倚在门边,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慕霆枭皱眉:「这么狠心,一点舍不得都没有?」
沐暖暖觉得慕霆枭今天的话特别多,她直接将他往外面推:「快走吧。」
送走了慕霆枭,沐暖暖回到房间里,独自坐在沙发上。
她想起慕霆枭之前提到的沈初寒。
有时间的话,她的确是该见见沈初寒。
可是,她最后一次见到的沈初寒,和她以前认识的沈初寒又不一样。
沈初寒会不会因为她出国之前对他做的事耿耿于怀?
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