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这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会发生不可逆的转折。」
谢言桦心虚喃喃:「嘉月她不会这样对我的,我了解她…」
华清戏谑反问:「那你敢保证,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待你吗?你们的关係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样要好,我并不是要劝你,毕竟这是你个人的事情,如果你认定了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要说出口,那你去说,我不拦着你,如果你还想和她继续做好朋友,那就请你一辈子咬死这个秘密不说,让它烂在肚子里。」
不得不说,华清的言语,真的很有震慑力。
刚刚情绪有些衝动的谢言桦真的有安定下来。
「真的只有这样了么……」谢言桦低着头喃喃自语。
马上得到了对面人的回覆:「真的只有这样了。」
想到即将要做下的这个决定,谢言桦便再也情绪控制不住,眼泪簌簌滑落。
华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吧檯内部走出来,直接抱住了谢言桦的脑袋,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可怜的孩子,痛过就好了,就好了。」
「我好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谢言桦一边哭一边呢喃。
「万般皆是命,看开了就好了,兴许这一生,你们命定了只能做好朋友,而不是做恋人。」
谢言桦继续哭起来,连许哽咽,身体抽动,哭得像个孩子让人心疼。
另一边飞机上。
林嘉月看着窗外,发现居然看到了跨海大桥,之所以那么肯定,是因为在大片空旷的漆黑中,有一串像染色体般的灯光线,周围再无其他亮光,她震惊地回头看徐瑞宁,发现只得到了她神秘的笑容。
「你告诉我,我们不是要出国去吧?」
「你猜对了。」徐瑞宁勾唇一笑。
「我还以为只是简单地出下门,没想到还是出远门呢。」林嘉月回过头来努努嘴。
「你要是不想去那么远,我们现在可以让飞机飞回去。」徐瑞宁看着她说,一副任她如何的模样。
林嘉月赶紧摆摆手,她可不想折腾来折腾去,「没关係,去哪都一样,只要是跟你在一起。」
说完这话,林嘉月内心感慨,没想到她现在也是张口情话来去自如了呢,徐瑞宁真是良师!
而徐瑞宁呢,听到她这样说,也是一阵心花怒放,情不自禁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就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
亲完以后,徐瑞宁低头瞥了一眼她身上的裙子,忍不住问:「裙子还喜欢吗?不会是勉强穿上的吧。」
「喜欢。」林嘉月不假思索回答,「而且呀,你知道吗,今天送来的裙子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哦?怎么回事。」徐瑞宁好奇问。
于是呢,林嘉月便把在后台发生的一切,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给徐瑞宁传达了一遍,听完这件事情的徐瑞宁一下子充满怒意,并说:「你应该早告诉我这件事,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我让人去给她点教训。」
「哎,不用啦。」眼看着徐瑞宁就要拿出手机拨电话,林嘉月立马一把抱住她的胳膊阻拦,而后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其实,我已经趁机报仇了,她用手指头戳我的时候,我给了她一耳光,其实当时也是因为怒气冲昏了头脑,平时我不是那样衝动的人,你觉得我打得对吗?」
「太对了。」听她这么说,徐瑞宁重新往后靠了靠,怒气瞬间平息了些。
「你不会觉得我太凶太粗鲁吗?」林嘉月撒娇地趴在她的胸口仰着脑袋问。
徐瑞宁笑着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蛋:「你呀,什么样我都喜欢,奶凶奶凶的样子,更可爱。」
「那你的意思是,喜欢我对你凶凶的咯。」林嘉月故意问。
徐瑞宁眼睛往下瞟了下,故意回答:「我还喜欢你胸胸的。」
林嘉月慢半拍反应过来,立马从徐瑞宁身上起开,双手环胸抱住:「你…你色魔!」
徐瑞宁则悠閒地翘起一条腿坐好说:「对你色而已,又不是对其他女人。」
「你敢!」林嘉月凶凶的。
徐瑞宁立马笑了,「我才不会,傻丫头,过来。」
林嘉月听话得凑近过去,结果下一秒便被徐瑞宁揽入怀中,温柔的唇再次覆上,搅得她天昏地暗意乱情迷。
好一阵缠绵过后才恋恋不舍放开彼此,因为缺氧,林嘉月脸都有些微微泛红。
「好了,我还有点剩余的工作要处理,你自己先睡会,要得明天早上才能到。」
林嘉月点点头。
紧接着徐瑞宁抬手帮她将座椅缓慢放平,林嘉月就这样躺了下来,不一会,飞机上的乘务员过来为她送来了舒适的枕头和毛毯,徐瑞宁的电脑也被人送来,她就这样坐在林嘉月一旁,一边守着她睡觉,一边处理工作。
突然让睡觉,其实林嘉月是睡不着的,尤其还是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于是乎乖乖闭眼了一会后,又趁机偷偷睁眼,观察徐瑞宁工作时候的模样。
好专注,好认真,也好富有魅力。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沉迷。
「还没睡呢。」徐瑞宁盯着电脑屏幕说。
林嘉月心一惊,想难道徐瑞宁背后长了眼睛,于是大言不惭说:「还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