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哪里还是平日那个一丝不苟的方子祈。
他虽然狼狈,却好端端的在他面前,顾希尧便没刚刚那般担忧,漫不经心的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随手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两口才不急不缓的开口。“干嘛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天还没榻呢。”
方子祈苦笑,顺手拎起桌上的酒瓶,依旧咕咚咕咚的大口灌着酒。顾希尧也不拦着,慵懒的坐在那里吸烟,等着他喝够了自己开口。
“你说我们男人是不是犯贱啊,游戏在万花丛中的惬意日子不过,偏要在这里装个女人,TMD就是给自己找罪受。”方子祈痛苦的指着心口的位置,一时失控,将手中的空酒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顾希尧依旧安稳的坐着,就看着方子祈闹,没有丝毫阻挠的意思,甚至连表情都未变一分。有些事憋在心里,反倒不如发泄出来痛快。他还知道痛就好,至少不算病入膏肓。
谢嫣然大小姐脾气,婚后和方子祈吵架都成了家常便饭。顾希尧自然明白,他将自己弄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绝不仅仅是吵架那么简单。
“怎么?谢嫣然又犯公主病了?”他不冷不热的问了句。
方子祈自嘲的笑,再次拎起了酒瓶,而酒已经见了底,他便动作迟缓的去拎另一个酒瓶,反覆拎了几个,才发现面前的酒瓶都已经空了。“再来一沓酒。”他大声的对门外嚷嚷着。不多时,便有服务员战战兢兢的将酒端了进来。在酒吧里酒鬼闹事的事时有发生,服务员也都是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