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通了顾希尧的电话。
还不到半个小时,顾希尧就飞车赶了回来,知道笑恩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他对着保姆发了好大的一顿脾气,并让她明天不用来了。保姆也不是第一天出来干,知道什么样的人家惹不起,非常识趣的走人。
空荡荡的公寓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顾希尧取了备用钥匙打开了笑恩的房门,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笑恩窝成一团,十分安静的半靠在床头上。一双清澈的瞳眸木然的盯着床角的某一处。
“恩恩。”他试探性的唤了声,在她床边坐下。
他的出现让笑恩有片刻的呆愣,然后看到他手中的钥匙。笑恩略带嘲讽的一笑,呵,她怎么就忘记了,这里是他的家。
“为什么要将自己关起来?”
“没什么,只是想安静一会儿。”笑恩淡淡的回了句,他身上依旧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若有似无的香水味。笑恩厌恶的蹙眉。
顾希尧淡笑,轻易的看穿了她的心事。“今天北京的中央委员来A市视察,是爸爸的老战友,晚上我在金港豪庭设宴为他们接风,找了几个女人陪着,有时候逢场作戏……你懂的。”
“顾希尧,你的事不需要向我报备。”笑恩冰冷的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