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血……”
“别说了,笑恩,都过去了。”他一把将她按在怀里,表情都是冷峻的。
笑恩在他怀里挣扎,情绪有些过激。他小心翼翼的放手,生怕再伤了她。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现在,请你离开。”笑恩冷漠的伸手指向门口,她只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赤。裸的呈现在他面前一样。她的自尊,她的骄傲不允许这样的侮辱。现在,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他沉默片刻,才向外走去。“你早点休息吧。”这是他最后留给她的一句。
顾希尧,本就不是一个懂得解释的男人。
当天晚上,他没有回来。笑恩独自一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浑浑噩噩过了一夜。第二天才知道,他连夜赶回了A市。
他不得不走,因为钱得斌越狱了。
————
市政府大楼里三层外三层多了许多保安,顾希尧一路走进去,不由得摇头失笑。一个钱得斌至于如此小题大做吗。
“我的市长大人,你总算回来了。”方子祈垮着一张脸迎上来。
“天还没塌。”顾希尧随意的将公文包丢在一旁,然后在宽大舒适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