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有个屁的错。」话音刚落,空荡的大殿上,一抹黑色的倩影飞快的跑到了龙椅上,扯过龙椅上男子的手就是一通咬。
贾贵非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女子。
他还以为她干嘛,一瞬间朝着他跑来。
本来他可以躲开,但是他就是想看看她又想搞什么么蛾子。
没想到!
居然咬他!
「都是你,你个渣渣,如果不是因为你,老娘也不会来这里。」秦蓁蓁边说边咬,整个人因为撕咬而显得面目狰狞。
贾贵非的额角抽了抽。
「朕怎么你了,这一个月来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倒好,进了宫门口,还给朕逃走。』
贾贵非以为秦蓁蓁口中的这里指的是进宫。
秦蓁蓁现在怒火中烧,一股脑的什么都听不进去,逮到哪里咬哪里。
「秦蓁蓁,朕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朕住口。」
秦蓁蓁听见这淡淡的没有一丝因为她的撕咬而有气急的声音,不由得往他脸上看去。
谁能想到!
他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似乎秦蓁蓁咬的不是他的手。
「朕数数,数到三,你要是不放....」贾贵非说着突然对着秦蓁蓁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些未知明的危险气息。
「朕让你试试.....」
「割肉的滋味」
大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现在贾贵非的话好像还围绕在这大殿上,带着回音传入秦蓁蓁的耳朵里。
秦蓁蓁牙齿大张,却不敢咬下去。
不管承不承认,她还是不敢冒着要被割肉的危险而再去咬他。
贾贵非趁机收回了手,拿起桌案上的黄色帕子擦了擦秦蓁蓁流在他手臂上的口水。
秦蓁蓁瞪了他一眼。
「你知不知错?」贾贵非又问,秦蓁蓁不敢再咬,却也不想理他,转过头,嘴里嘀咕:「我不知哪里有错。」
「既如此,那你就退下吧。」贾贵非说完,秦蓁蓁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暗喜,这就放自己回去了?
还没高兴多一分钟,下一刻的秦蓁蓁手握拳,想给他一个迴旋踢。
「退下之前,先将朕这一个月以来借给你的银两给结了。」贾贵非坐在龙椅上,端着一杯茶,眼神扫视着龙案上的奏摺,老神在在的,和秦蓁蓁那充满怒气而一起一伏的身体形成了巨大的差距。
秦蓁蓁闻言猛地转身看着贾贵非,嘴里带着不可置信的控诉:「贾贵非,你有点良心好吗?我帮你做饭....」
「打住....」贾贵非抬手,示意秦蓁蓁闭起嘴巴。
秦蓁蓁瞪着一双眼看着赢烨,眼里饱含着委屈与倔强,但是贾贵非在于她相处了一个月以来,已经非常清楚,她现在的样子,十有八九是装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秦蓁蓁抿唇,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瓣,脸色有些难看。
贾贵非咳了一声,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头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秦蓁蓁的面前,声音放低,轻声说:「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要?」
秦蓁蓁闻言很不争气的看着贾贵非,脸上嫌弃的说:「什么机会。」
「你继续给朕烧饭,每个月月钱扣除你欠的债,届时,你想干嘛,朕都不拦着你。」
果然没什么好事。
秦蓁蓁刚想发飙,贾贵非似乎猜到了。
「不然,欠债不还,按清歌国律例,当斩!」贾贵非说完,也不再去看秦蓁蓁,转身坐回了龙椅上,修长的手指捏起毛笔,气定神閒的批阅奏摺。
秦蓁蓁站在龙椅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牙齿。
还是那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能因为一点就把自己的命给赠送了。
秦蓁蓁啪的一声坐在了龙椅上,和贾贵非肩并肩。
「那就这样吧,到时候我想干嘛,你都不要阻止我。」
贾贵非本批阅奏摺的冷淡眼眸,在看着秦蓁蓁坐下的一瞬间,嘴角勾起。眸间带着零星的笑意。
「好。」
秦蓁蓁看着贾贵非心情似乎不错,她又开口:「还有,届时你也要算多余的月俸给我。」
贾贵非勾唇,淡淡的嗯了一声。
好心情的没去计较。
秦蓁蓁在心里哦哟了一声,眼珠子一转,清了清嗓子,忐忑的开口:「贾兄....」她还有一个要求。
贾贵非侧头,挑眉看了她一眼。
「错了。」
「啊?」秦蓁蓁疑惑的看着贾贵非。
贾贵非坐在龙椅上,身穿黄色的龙袍,头顶的束冠也是雕刻了一条龙的图案,转身看着秦蓁蓁,薄唇轻启,带这些笑意的声音传入了秦蓁蓁的耳朵里。
「我姓赢,单名一个烨。」
拆下了面具的他,五官暴露,眼窝深邃,眸子的瞳孔是黑色的,像是秦蓁蓁看过的大海里的漩涡,一圈一圈将人卷进去,鼻子挺立,皮肤就算细看也看不出一点瑕疵,儘管秦蓁蓁看过他的眼睛和嘴唇,却也没见过他拆下面具的模样。
她看见他微微的扬起嘴角,眼睛有些弯弯的,只一眼,秦蓁蓁觉得自己心臟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喉间干涩。
这次的心跳不是忐忑,不是紧张,不是害怕,不是愧疚。
而是一种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心跳。
像是清风吹过心头,留下空中漂浮的羽毛,在她心臟慌乱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