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
海云舒眉一挑,厉声道:「那还不快滚?」
「是,是!」众人这才慌忙告退,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莺歌此时正巧带着琮儿上楼,与这些官兵擦肩而过,还觉得稀罕,问道:「主子怎么跟他们说上话了?」
「先进来。」海云舒招呼他们进屋。
她表面淡定,其实手心里也握了一层汗,让莺歌再三确认官兵走远后,海云舒才来到墙上的一副画前。
「出来吧。」
她拉开画,里面是个暗格,刚刚够藏下一个人的空间。
这本是给爱喝花酒的客官留的藏身之所,避免老婆追上门,没地方躲而特意挖的暗格。
这下倒是派上了用场。
李澈抖抖衣服:「谢了。」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海云舒是看在他曾多次救自己的份儿上,才愿意帮他这个忙,可凡事都得有个前因后果,他若是不把原委说清楚,也不能善罢甘休。
「带我去见江成璟,我会把一切告诉他。」
「李澈,现在是你求我,怎么反倒你还要讨价还价?」
李澈道:「海云舒你信我。凭我的武功,想杀出去轻而易举,之所以没走,就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
他说得倒也是事实。
海云舒看着窗外:「如今这满条街都是你的海捕公文,你怎么出去?」
李澈则是看她:「你一向足智多谋,会没有办法?」
「我没有。」
「你不想办法,我现在就走出去,告诉他们你窝藏西夏重犯,图谋不轨。」
「你!」
「想不想?」
「哼!」
海云舒气得坐在椅子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想,这人可真会惹事。
莺歌过来劝:「主子,别急,慢慢想,这些人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实在不行,咱们把王爷喊过来也是一样的。」
「不可。」海云舒道:「这酒楼哪有王府安全?万一被人监视,发现王爷与西夏人共处一室,岂不是要君臣离心了?」
「王妃说的是。」
但,怎么才能把这么个大男人带出酒楼,带回王府呢?
海云舒目光落在莺歌身上,突然来了灵感,手一拍:「有了!」
「什么?你叫我一个大男人穿女装?简直荒唐。」李澈内心是拒绝的。
「大声嚷嚷什么?不是你要跟我回府的吗?这叫滥竽充数,以假乱真。」
「……你就没点儿好词吗?」
海云舒才不搭理他,直接吩咐莺歌:「你把马车里的衣服拿上来,给他找一身换上。」
莺歌一愣:「主子,这……」
「愣着干什么,快去。」
莺歌应了一声,匆匆跑下楼。
不一会儿莺歌就兜了几件衣裳上来,海云舒翻找了一遍,还专门挑了件桃红色的,在他身上比划:「李澈,你身材也消瘦,皮肤还白,穿这身正好。快换上吧。」
李澈眉头紧皱,两个指头拎着:「没别的办法了?」
「要不你杀出去自己回西夏,要不你换上衣服跟我回王府。自己选一个吧。」
李澈无奈,接过衣服进了暗格。
很快,就换好了。
「呦,还是个美人儿呢。」海云舒捂嘴笑。
莺歌拿出常备的胭脂粉,给李澈的脸上略施粉黛,以免穿帮。
「差不多得了吧。」李澈非常抗拒。
海云舒不同意:「小心驶得万年船,再把粉给他涂厚点,别让人发现破绽。」
一切准备就绪,莺歌和李澈一左一右两个女使,随海云舒一同下楼,上了马车。而小婵则是等众人走后,扮做别人的样子从窗户溜走。
如此一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马车缓缓启动,海云舒偶尔打量一眼身边的李澈,心想这厮本就男生女相,穿上这身女装,还真有那么几分姿色。
李澈感觉到她的目光,瞪了一眼:「看够了没?」
海云舒收回视线,哼了一声:「西夏亲王难道有此扮相,自然是看不够的。」
李澈扯了扯勒在脖子上的领口,问道:「还有多远?」
「急什么?快了。」海云舒故意慢悠悠地说着风凉话。
谁让他不由分说的给她出难题,她要不藉机报復一小下,他还以为这大魏摄政王府任由他来来去去呢。
如此这般,马车终于到了王府门口。
莺歌带着李澈先到了后院,海云舒则去前厅等江成璟,只是到了深夜,也不见他回来。
夜幕降临,王府内一片寂静。
海云舒问,「幽羽,你有跟王爷说,我有要事找他,让他务必早点回府吗?」
「王妃,奴婢都是按照你吩咐的,一字不落地跟王爷汇报的。」
「他怎么说的?」
「王爷只说,知道了。」
这就奇怪了。
海云舒平日是不会轻易打扰江成璟办公的,除非遇上不可料理的大事。
以往江成璟再忙,都会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今日是怎么了?
海云舒回到后院时,李澈已经恢復了男儿装束,她也不敢带他堂而皇之地去前厅,只能叫他在后院里待着。
「江成璟呢?」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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