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舒一扭头,不禁大惊失色。
不是常大夫是谁?
「这也太巧了吧!」海云舒脱口而出。
幽羽喜出望外:「太好了,琮哥儿有救了!」
说罢就拉着常大夫要来问诊。
琮儿自知心虚,缩起小手,捂着肚子,说什么也不肯给大夫把脉,一直用求救地眼神看着海云舒。
海云舒也是汗颜:「常大夫,你怎么在这儿?」
常大夫道:「老夫最好云游南北,四海行医,谁知此番归来,京城竟然被封了,也只能在此处下榻。说起来,海夫人咱们当真是有缘。」
海云舒尴尬一笑:「呵……那确实挺起有缘分的。」
常大夫摸上琮儿的脉,又摁了摁肚子,皱起眉头,来回几次都没查出怎么回事。
「这不像是腹痛之症啊。」
「哎哟……哎哟……」琮儿伸着胳膊、蹬着腿,快要装不下去了。
常大夫招呼:「你们来个人先帮我摁住他。」
幽羽:「我来。」
幽羽上去搭了把手。
这是个机会。
海云舒脑海中一机灵。
没错!王府暗卫都佩有腰牌,此腰牌便可作为入京城的通行证明。
此刻,腰牌就在幽羽身上,就在眼前!
海云舒忙给琮儿使眼色。
琮儿人精一般,立刻会意,腿踢的更厉害,幽羽只能费力去按,无暇顾及其他。
海云舒便趁乱靠近,偷走了所谓的暗卫腰牌。
她连忙塞进袖子里,还有点心虚,左右看看,没引起注意,这才长舒一口气。
给琮儿比了个「可以」的手势,琮儿也就不再捣乱,规规矩矩地躺着,让常大夫给揉揉肚子。
「常大夫,我好像感觉好点了……」
「这么快?」大夫自己还纳闷儿。
海云舒忙接话:「常大夫真乃神医也,这三两下的手艺就把病给除了,我就说你一定能治好琮儿!」
「……」
常大夫都晕了,就揉了两下肚子,这就好了?
喧闹过后,夜深人静。
海云舒趁大家熟睡时,悄悄起身。
琮儿拽着衣角,也想跟她走。
他小声:「娘亲,你一个人琮儿不放心。」
海云舒知道,京中是凶吉难料,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凶险。
她摸摸他的头:「娘亲是去找爹爹的,有爹爹保护娘亲,琮儿不必担心,好不好?」
琮儿不是死缠烂打的性子。
他点点头:「那娘亲见了爹爹,一定要告诉他,琮儿想他了。一定要早点回来接琮儿。」
「一定。」
「拉钩。」
小指勾上,拇指一按:「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大理寺的天牢中,江成璟重重地打了两个喷嚏。
「王爷可是着凉了?」
说着虞三娘让狱卒把门窗都关严实了一些。
江成璟身着鹤锦玄色的兜帽,围坐在炉火边,热气腾起吹开他额间的碎发,露出半张清隽的脸。
「无妨。」江成璟有更在意的事,问:「她怎么样了?」
这个「她」自然不必明说,虞三娘也知道指的是谁。
她答:「说是回来了,母子二人现在在城外的客栈,幽羽没带他们进城。」
江成璟翻着炉中的碳火:「再派些人跟着,本王……」
本王不放心。
这句话他到没说出来。
到了嘴边又故意改口:「本王日理万机,没功夫总惦记着他俩。」
忘了谁,也不会忘了这娘俩。
虞三娘暗笑,可也没戳穿:「是。」
谈完私事,就要说公事了。
江成璟问:「案子查的怎么样?人招了吗?」
第278章 江成璟出手
虞三娘低头:「招了一半。作案时间、手法都招了,她只说是自己的主意。对幕后主使,死活不吐口。」
「无能。」
她忙跪下请罪:「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王爷责罚。」
「人呢?」
「就在外面。」
江成璟拎起火中的烙铁,冷冷道:「带进来。」
虞三娘招呼:「把武小娘带进来。」
然后,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囚,被两个侍卫强行拖了进大门。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衣服被撕破,脸上布满伤痕和血污。
一看就是受过不少酷刑。
她被扔在地上,抬头看着江成璟,眼中闪烁着怨恨。
吐一口唾沫:「狗贼!有种你就杀了我!想让我出卖主子,做梦!」
「你不就是赵奢养的一条狗吗?」
江成璟冷冷地看着她,手中的烙铁在火光中闪着寒光。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江成璟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脸上。
「啊——」
随着一股焦糊的味道瀰漫,那女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她的脸上满是血泡和浓水。
「狗贼——啊——」
武小娘的脸皮就像被火焰舔过一样,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令人不寒而栗。
她痛得钻心刺骨,大声惨叫,声音响彻整个牢房。
江成璟站在那里,手中的烙铁仍然冒着烟,撩起眼皮看她。
「你自幼父母双亡,被人牙子卖到静王府为奴,静王见你长得不错且机灵,便找人调教你,遣你去做官员之间的人皮子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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