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努力的可贵,愿意为了看似不可能的事竭尽全力。
「娘亲,你怎么哭了?」
「娘亲不是哭,娘亲是高兴。」
琮儿用小手一点点抹掉她眼角的珠子:「娘亲,你别伤心,琮儿永远都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好……」海云舒紧紧把琮儿搂在怀里。
她在菩萨面前,虔心的祝祷——愿琮儿一生顺遂,远离苦恶。
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几天,海云舒把心思都放在了简郡王的身上。
他声称是琮儿的亲爹,若真如此,也得找到足以说服人的证据。若是他故意捣鬼,想必背后还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事对于海云舒来说,实属不易。
简郡王毕竟是皇亲国戚,想要查清他的底细,还是得费些功夫。
莺歌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汇报:「主子,简郡王确实参加了那晚程家的宴席,也确实与一个女子发生了关係……」
「说下去。」
「当时他以为是个婢女,还托人到程府找过,只不过没找到,就放弃了。找人的事,奴婢查证过,有两个帮忙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海云舒问到关键所在:「找人,总得有特征的找吧?」
「主子英明,当时她们找人,说那女子眼角有颗泪痣。」
很明显,海云舒没有这颗痣。
也就是说,跟简郡王发生关係的女子根本不是她,而他明知内情,却故意娶她为妻。
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海云舒:「再查。务必要找到那个有泪痣的婢女。」
「主子放心,咱们海氏商会的伙计们,也都不是吃干饭的,杀人放火咱们不干,找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事情有了进展,海云舒也稍稍安心。
「琮儿呢?」
「琮哥儿去摄政王府了。」
这孩子奇了怪了就粘江成璟。
「下回再下这么大的雨,就别让他出门了。」
「奴婢遵命。」
这几天沈夫子病了,学堂放了五天假。琮儿上午在家做功课,下午就喜欢跑到摄政王府去粘着江成璟。
可一连三天,江成璟都不在。
第四天,天降大雨。
琮儿依然没放弃,仍是把功课做完后,藉口出门玩,偷偷溜去摄政王府。
对于琮儿的举动,海云舒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小孩子喜欢谁,不该被大人的恩怨左右。一个合格的母亲,不应该去泯灭孩子的天性,而是应该自己去解决问题。
琮儿对于去摄政王府轻车熟路,第四天,他终于把江成璟给等到了。
因一直被雨淋,琮儿站在门口只打喷嚏。
冬天的雨冷的刺骨,江成璟叫人给厢房里多添了个炭盆,又给琮儿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还冷吗?」
琮儿打了个哆嗦:「不冷!」
他舞着小手,先是绘声绘色地讲着自己是怎么跟简郡王做斗争。
「江舅舅,你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急,要不是我急中生智,娘亲都要被他拐走了。」
「是吗?」
「当然啦!」
「可我怎么听说有人使苦肉计被拆穿了,在家直哭鼻子呢?」
琮儿见瞒不过了:「啊?你都知道啦?」
「还不是你小子,嘴像老太太的裤腰带一样松,说什么我也带你去过青楼,你娘亲把我堵在屋里,狠狠臭骂了一顿。」
「你俩吵架了?」
琮儿摆手:「我不信。我娘亲脾气最好了,我惹了麻烦,过不了半天她就舍不得生气了。」
「你是你,我是我,能一样?」
要让海云舒把天下的人排个号,她儿子绝对是第一个。
「没关係,放宽心,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第229章 抢女人靠得不是蛮力,是脑子
「臭小子,书还没读几天,俏皮话倒是学会不少。」
「嘿嘿。」
江成璟问:「你娘亲……最近忙什么呢?」
江成璟现在采取了间谍战术,琮儿就是他安插在海云舒身边的细作,一串糖葫芦就能轻易收买的「小叛徒。」
琮儿挠着脑袋,回想着:「她跟莺歌整天神神秘秘的,早上听说……要进宫。」
「进宫?」
她是吃饱了没事干,还想着进宫呢?
「是那个简郡王,叫人来喊她一起去的。」
这几天简郡王常进宫陪太后和皇帝说话。
琮儿急得拉着他的胳膊:「江舅舅,你也进宫吧,把娘亲抢回来!不然那个简郡王就捷足先登了。」
江成璟没立刻动身。
「江舅舅,你是不是不要娘亲,不要琮儿了?」
「小子,你懂什么?抢女人靠得不是蛮力,是脑子。」
琮儿才不听他解释那么多:「咱们什么时候进宫?」
「你进宫干什么?」
「帮你抢娘亲啊,如果我这个军师不在,你一个人怎么行?」
「……」
「江舅舅,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吧,前几天在武陵寺,我还跟你爹爹吵哦了一架呢!」
这件事啊。江成璟听说了。
老爷子在山上让一个小娃娃气得不轻,回来两天吃不下饭,喊着下人把江成璟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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