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上怎么还有脸皮这么厚的男人。
「我说了,我嫁过人。」
「我不介意。」
「我还带着个快五岁的男孩。」
「嗨,小娘子,你可算说到重点了。」
「什么意思?」
一般人听着女人嫁过人带着孩子,早就退避三舍了,他怎么还一副更感兴趣的样子?
简郡王甩着手里的玉穗儿,透出一种玩世不恭的狡黠。
「当年,东昌侯纳妾,月圆之夜,你我醉酒之下,情不自禁,难道娘子都忘了吗?」
!!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将在海云舒头上,把她牢牢定在原地。
难道……难道他是当晚的那个「野男人」?
海云舒不信:「郡王,你身份尊贵,说话可得醒着神,我一个平民妇人没什么,可别把您的名声给玷污了,多不划算。」
「不信啊?」
他随手扯开衣领,露出肩胛骨上的疤:「验验吧。」
她倔强:「这不能说明什么。」
那晚她醉的厉害,只是隐约摸到男人的肩上有疤。这世上有疤的男人多了,怎么可能这么巧,就是他了?
「那这个呢?」
简郡王把一隻东珠耳坠拎起来,晃了晃。
海云舒认得。
这是她的嫁妆。
东海淘来的大珍珠,一年也收不上来几颗,母亲为了给她体面,特意叫人打造成了耳坠,给她添箱子里当嫁妆。
后来丢了一隻,她也就没再带过。
海云舒不禁问:「你怎么会有我的耳坠,在哪捡的?」
他笑:「当然是在床上捡的了。」
第223章 琮儿的亲爹?
见他说话也是个轻薄的,海云舒就知道,再往下接就是没完没了的口水仗。
「郡王既然捡到了,就送你了。」
「哎~」郡王挑了挑眉毛:「君子不夺人所好,小王是特意来归还给娘子的。」
「郡王,我姓海,麻烦叫我海娘子。」
他故意把姓氏去掉,单喊「娘子」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还有,我爹从小教导我,丢了的东西回头去捡只会浪费时间,有弯腰低头的功夫,不如往前看。」
简郡王直拍手:「岳父大人说的好啊!不愧教导出了咱们京城数一数二的女商贾,这格局、这境界就是不一样。」
「……」
他到底听不听的懂好赖话啊。
海云舒下了最后通牒:「郡王,请让开,我要走了。」
见她脸上挂了不耐烦,他这才动了真格,一把攥住海云舒的胳膊。
「睡了本王,就想这么跑啊?」
海云舒一听都慌了:「隔墙有耳,郡王请谨言慎行!」
简郡王可不搭理她那么多:「那晚你喝得大醉,推着本王就是左亲右啃,怎么,提上裤子就不想负责了?」
负责?她对他负什么责?
「简郡王,你再这么胡闹,我可真翻脸了。」
他才不怕:「那天你拉着我,说等了好久,说想跟我有个孩子,还说气氛正好,连月亮都像个勾人的钩子……」
「够了!」
海云舒的手在抖。
她当初以为是程子枫才会这么说。况且那是前世愚蠢,把渣男夫君当成了下半辈子的倚靠,这情债孽缘早就一文不值了,这些话回忆起来也只会让人觉得噁心。
简郡王的嘴吧啦吧啦地像只鸭子:「你抱着我,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难舍难分啊~小王当时就想,怎么好好一朵美艷的鲜花,插在了程子枫这个窝囊废身上?若不是小王皇命在身,得立即起身去戍守边疆,当初定要把你抢过来。」
他故意腻歪:「娘子,一别数年,你和孩子都还好吗?」
海云舒从头到脚打了个冷颤。
「你……你别乱说!」
怎么可能是他?
心里就是有种预感不是他,可若不是他,他怎能把所有的细节都说的那么清楚?
海云舒越想越冷,越想越怕。
余光之处,只觉得更阴冷渗人。
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江成璟站在不远处,正堪堪地瞧着院子里的这场闹剧。
他的眼神像带着刀子,要割人的血的刀子。
他听见了多少?还是都听见了?
海云舒觉得哪怕是听见一个字,他都会炸毛的程度。
「我……他……」
海云舒一时慌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江成璟解释眼前的一幕。
因为她自己也没搞明白来龙去脉。
「呦,是摄政王啊。」
简郡王也不知道是真不清楚,还是装的,指着海云舒说:「我跟自家娘子闹着玩呢,让王爷见笑了。」
江成璟的神色阴云密布,若是下雨,一定是电闪雷鸣。
他冷道:「你说要娶的人,就是她?」
简郡王:「可不是嘛,多亏了皇上和太后的恩典,当然,摄政王也是点了头的,不然我也不敢如此造次啊。」
原来,简郡王一回京,就到宫里和皇上请旨要娶妻。
简郡王一向荒唐,十几房小妾也不见他有娶妻安家之意,难得他主动提出看上了个女子,说的魂牵梦绕,无法自拔。拼了命似得求到了皇帝和太后面前,都是同宗血亲,哪有驳他的道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