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舒拉着她:「只说我了,你呢?你和少青怎么样了?」
「主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莺歌一阵脸红。
「害羞了?」
「没有……」
「我看你俩挺般配的。你好像对他的事也上心,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莺歌声音更小了:「奴婢又不是蛔虫,没在他肚子里,主子问我我哪知道?」
海云舒逗她:「那……我替你去问他?」
「别!」莺歌忙拉着她。
「总不能让他干钓着你,喜欢还是不喜欢,行还是不行,他得给个准话,我们莺歌这么俊俏的美人儿,可没时间一直等着他。」
莺歌急了:「主子你也是做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没轻没重的。再说浑话,奴婢可不理你了。」
海云舒掩面笑:「好,不说了。咱们再观察观察他?」
莺歌咬着嘴唇,羞答答地要出门:「我去催催小婵,怎么炖个燕窝这么半天还没好!」
临近年末,海云舒盘算着要把恆通钱庄的帐都查一查。
京城的总号加外地的分号,共十一家,一个个走完就得个把月,所以要提前做准备。
那日,正在钱庄跟掌柜的商量去巡视的行程。
听到厅前有几个贵妇人在兴致勃勃地议论着。
「听说了吗,简郡王要回来了。」
「就是在云南戍守边疆的那个十三爷?」
「他怎么回来了?先帝不是让他死守边陲,不得擅自回京吗?」
「瞧你这话说的,现在又不是先帝当朝。如今执朱批、拿玉玺的,一个是摄政王,另一个就是小太后了。是守是回,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简郡王可不是个善茬,瞧着吧,宫里又有好戏看了……」
……
海云舒他们正巧在屏风后,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莺歌就当跟着议论个八卦:「这简郡王可是先帝亲弟弟,风流不羁,纳了十几房小妾,连个正室王妃都没娶。先帝恨铁不成钢,就把他派去边疆历练。」
「没怎么见过,不了解。」
莺歌:「对了,他就是主子成亲哪一年去云南的。」
难怪没见过。这么算算,也得八九年了。
海云舒也当玩笑:「到现在还没娶王妃呢?」
「没呢,说不定这次回京就是为这事儿来的。」莺歌磨墨,把笔递给主子:「也不知道简郡王看上哪个大家闺秀了,别把人家给吓跑了。」
海云舒执笔翻着帐本:「他爱娶谁便娶谁吧,跟咱们也没关係。」
娘之前说过,大魏京都地邪,有些话乱说不得。
这不,海云舒她们晌午还在吃别人的瓜,下午回家时,这瓜皮就砸在了自己头上。
一入府门,院子里大大小小摆了十几个红木箱子,上面繫着红绸,旁边跟着抬礼的小厮。
还有一个嘴角有痣,花枝招展的肥婆。
瞧她体态丰盈,喜上眉梢的样子,八九不离十是干媒婆的。
果然,媒婆一见海云舒就跟饿虎扑食一般衝过来,拉着她的手:「海娘子,大喜呀——」
喜从何来?
海云舒第一反应是,有人看上她身边的侍女了,请了媒人来说。
于是抽出手,问:「这位大婶,怎么称呼?」
媒婆一甩帕子:「太客气啦,我姓贾,娘子叫我贾婆就好。」
「贾……贾媒婆,你是来我家说亲的?」
「可不是嘛!」
「我身边的丫头可都是有主儿的,你只怕是来晚了。」
一无拜帖,二无邀约,冒冒失失地就衝到女儿家府上,要提亲。如此没礼数,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家。
贾媒婆笑得跟朵月季花一样:「不是她们,是娘子你呀!」
?!
海云舒足足愣了半晌。
还是不敢信:「我?」
「对啊!」
贾媒婆招呼着在场的小厮:「哥儿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喊人啊。」
「王妃好!」
众人齐声鞠躬行礼。
「……」
江成璟不能这么离谱吧。
可除了他,谁还会上门干这事儿呢?
莺歌也觉得蹊跷:「你们别乱叫。贾媒婆,你是为谁家跑的腿儿?」
贾媒婆插着腰,得意极了:「当然,当朝权贵、英俊潇洒、皇亲贵胄、一表人才的……」
她说话大喘气:「简郡王啦!」
「哈?!」
海家宅子里的人都傻眼了。
包括海云舒。
这演得又是哪出戏?
海云舒问:「你是说,先帝的亲弟弟,皇帝的亲叔叔,刚从云南回来的,简郡王?」
「没错,就是他!」
贾媒婆叫人把红木箱子都打开:「瞧瞧这聘礼,金银珠宝,翡翠玉石,这可是皇宫才有的宝物吶。」
「你搞错了吧,我根本不认识他。」
「郡王猜到娘子会这么说,他让奴婢递个话,娘子不认识郡王,郡王可认识娘子呢。仰慕已久,这才一回京就急着提亲呢。」
「我嫁过人。」
「郡王说,他就喜欢嫁过人的。」
「我还有个儿子。」
「郡王就喜欢给别人养儿子。」
「……」
贾媒婆嗓音嘹亮:「这可是正宗的皇亲国戚啊,要样貌有样貌,要地位有地位,要银子有银子,你还迷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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