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海云舒上回那么一闹,果然有效果。
琮儿每天回家都分享着在学堂的快乐。
「娘亲,黎小公爷邀请我去参加他的生辰宴了。」
「娘亲,今天李子贺还把他从乡下老家带的烤玉米分给我吃吶。」
「娘亲,夫子夸我用功,让大家向我学习,现在大家都喜欢跟我玩儿,以后我要更努力读书。」
海云舒看着琮儿一点点成长,心里别提多暖和了。
「琮儿真棒!」
她从不吝啬对孩子的讚美。
琮儿又问:「可是娘亲,这两天都没见到珂弟来学堂,他是不是掉水里生病了?」
他当然不是生病了。
侯府都被封了,他还怎么去学堂?
话说江成璟这回是手持圣旨,亲自去的东昌侯府。
他跨骑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马儿四肢修长而有力,毛髮如丝般光滑。阳光下,他身影在马背上显得格外英姿勃发。
他手拉缰绳,轻轻踢马腹上前:「老太太,咱们又见面了。」
「怎么……怎么是你?」
这个江成璟,他一来准没好事儿。
「东昌侯通敌叛国,属谋逆大罪,皇帝令我收集证据,彻查此事。案子在审期间,府上所有男丁收押,女幼软禁在府内,奴仆一律没收,没有圣旨不得出入半步。」
「什么?怎么可能?子枫怎么可能投敌?」
「他投不投敌,你不是最清楚?」
「我清楚什么啊我!你不要含血喷人。」
「给本王搜——」江成璟才不跟她废话。
这些官兵都是积年训练出的精兵强将,干起活来麻利得很。
踹开房门,桌子、书架、床榻、地板,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顿时,侯府内人仰马翻。
打得打,抓得抓,毫无还手之力。
老太太抱着珂儿,看着官府的人里里外外,仿佛要抄家的架势。
「祖母,他们……他们在干什么啊?我怕……」
「不怕啊珂儿,有祖母在。」
「祖母,他们也是坏人吗?」
「嘘——」她忙捂着孩子的嘴:「珂儿小点声。」
「祖母,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吧。」
「怎么会呢,祖母最心疼珂儿了。」
程珂赶紧抱住老太太大腿,别看他年纪小,心里跟明镜儿似得,府里谁有能耐,该抱谁的大腿,他都揣摩的很透。
程老夫人见官兵越搜越起劲,家都翻个底朝天。
忙阻止:「弄错了,你们一定是弄错了,侯爷他忠心耿耿,怎么会投敌呢?」
江成璟直接把她推开:「忠不忠心,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皇上审过才算。谁还能挖出他的心看看是忠是奸吗?」
眼见着府里的男丁被抓,老太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光天化日,你们在朝廷勋贵家里翻箱倒柜,还有没有王法啊?!」
江成璟不屑道:「你要觉得冤,就去宫门口敲登闻鼓,只要你能出得了这大门。不过老太太,我还是劝你一句,交出程子枫通敌的证据,我们也好在皇帝面前给你美言几句,给你和小孙子留条活路。」
她才不信他会美言,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子枫画押了吗?你们就想定他的罪!」
「用不着他画押。」
「为什么?你们还想无凭无据的杀人?」
「老太太你还不知道吧,上次他越狱后,跟着西夏皇子逃去西夏了。」
老太太两眼放光:「子枫他逃走了?!」
一听说程子枫逃了,她竟然还有些高兴。无论怎样保着命才重要,总比关在暗无天日的天牢强。
江成璟邪魅一笑:「是啊,程子枫找了新主子,自然要跟着享福去了。只不过,他在西夏可封不了侯爷了,最多做个太监首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程子枫现在是个废人了,只能当个没根儿的太监。」
「你说什么?」
少青直接接话:「程子枫大逆不道,叛逃路上还想刺杀摄政王,被我们王爷一剑刺穿了命根子,去西夏当太监去了。」
「啊——」老太太直接晕死了过去。
老婆子一晕倒,吓得程珂也顾不得她的死活,拔腿就想往门外跑。
还没跑几步就被官兵提溜了回来。
「小兔崽子往哪跑?」
「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跪在地上磕着头。
江成璟低头问他:「怕死啊?」
「怕……」
小孩哪有不怕的。
「可本王怎么听说你虐杀动物。」
「我……我没有!」
「你这么怕死,有没有想过,它们也不想死?」
程珂也不承认,也不否认,索性换了个说法。
「放过我吧,我知道祖母的金库……金库在哪儿,我带……带你们去。」
程老太太估计做梦也没想到,落井下石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好孙子」。
这可真是树倒猢狲散。
有程珂带路,老太太私藏的宝物被一一搜到。
老婆子也是个人才。
在大宅子里斗了一辈子,积攒了不少金银珠宝。
地窖、夹墙、复壁都藏着她的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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