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震怒,摄政王代君朱批,当场就将宋明冲革了职,禁足在家,听候发落。
至于那个勾搭他的薛小妹,先是被赏了三十个耳光,打得脸上开花,听说她当时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孩子经不住,被折腾掉了。
她刚小产,就又被扔进内狱服苦役。一套流程下来,直接瘫了。
「活该。」小婵只觉得痛快:「狗男女吃公主、喝公主的,还要害她的命。听说那薛小妹是算准了公主去宋家,故意去找事的。
「要说这驸马爷也够狠心的,一股脑的把锅都甩给了薛小妹,说她狐媚,说她勾引,简直不像读书人说出的话。」
海云舒正剥着盘子里的莲子:「不稀奇,无情最是读书人。」
「亏外面还传他是个痴情人,不攀附权贵。奴婢都怀疑,当年他是为了娶公主,亲手结果了薛大姑娘。」
他嘴上标榜着不攀龙附凤,可宦海沉浮多年,身上哪一样不是靠着皇亲国戚的光环得来的?
真是软饭硬吃,又当又立。
海云舒冷笑:「尝过权利的甜头,他还怎么吃得了苦?」
「奴婢今天去公主府送燕窝时,见着驸马跪在屋外头请罪呢,约莫是惦记着公主心软,放过他一家老小。」
「你瞧,这生死存亡真落到头上,是骨气也没了,学问也没了,就剩舔着脸磨嘴皮子了。」
「听说宋老太太哭得都背过气去了,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想给驸马爷摘干净。」
「她也不傻,知道驸马这面帆不能倒,要是倒了,宋家的船也就沉了。」
「主子,公主会心软吗?」
「别人或许会,少阳不会,她昨日还问我,是怎么休程子枫的。」
小婵笑:「看来,长公主是个拎得清的,知道茅坑里的石头他香不了,早早扔了,省得溅自己一身屎。」
话糙理不糙。
海云舒道:「宋家是好好的一手牌打得稀烂。不怕君子大势,就怕小人得志。他们也是咎由自取,等着哭去吧。」
一边是皇亲贵胄,一边平凡人家。
这种案子,最好断。
果不其然,三日后,处置宋家的旨意就下来了。
第219章 大仇得报
在朱太后的授意下,门下省上奏。
其一,「宋明冲和薛家女私奸,宋明冲竟为护私通之女,推及公主,至其早产,更与家人合谋,欲害公主性命。藐视皇尊,其心歹毒。」
其二,「宋明冲约束家眷不利,为非作歹,欺行霸市,伤人性命。事后不思悔改,竟设计谋害公主,罪同谋反。」
最终数罪併罚——
宋明冲革职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全部家产罚没充入国库。
其家眷男丁发配边疆,女眷贬为贱籍,髡鞭付宫。
薛家女,旨到之时,就地绞杀。
从宫里雷厉风行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太后早就厌烦了宋家。
只是从前少阳的性子大大咧咧,不计较太多,太后碍于女儿的体面,不愿跟宋家撕破脸。
这下可好,这些攀龙附凤的刁民,蹬鼻子上脸,连谋害皇女的事都干得出。
活该家破人亡。
因为这件事,少阳这月子坐的心焦,不踏实。常喊海云舒去陪她。
少阳:「听说,我那婆母刚进内狱时骂个不停,直说我没良心。等后来旨意下了,她才傻了眼,哭得死去活来,撞几回墙求我去见她。想想都觉得有这样的婆家丢人。」
「你去了?」
少阳摇头:「还没,你觉得我该去吗?」
海云舒说:「我只问你一句,那日你被宋明冲推到桌子上,不适早产,你让宋家人去请大夫,他们是怎么说的?他们去了吗?」
少阳咬唇:「没有。」
那天她被气昏头了,想要去打那个不要脸的贱货,被宋明冲推到桌子上。她直喊肚子疼,可她那婆母就说顺顺气就好了,死活不去请郎中,生怕公主把事儿赖给他们宋家。
海云舒:「他们都不去请郎中,你去内狱干什么?他们的命是命,你和孩子的命就不是命吗?」
少阳恨道:「我才不心疼他们!我就是心疼我的孩子,她才刚出生……」
「怕什么?你已经把宋明冲给休了,这孩子她不姓宋。为了女儿,你更应该跟宋家这帮人划清界限。」
海云舒再劝:「你,少阳长公主,大魏头一份儿的尊贵。有你在,谁敢伤这孩子一分一毫?刚出生就封了羲和郡主,这可是我朝开天闢地头一个。
「有你护着她,教导她,她不会缺了谁的爱,你就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少阳终于下定决心:「你说得对,我不能心软。」
宋家人本就是狐假虎威,少阳一跟他们划清界限,也就没人给他们家求情了。
宋驸马的事很快尘埃落定。
少阳能母女平安,也多亏了江成璟到宫里去把常太医给放了出来。
海云舒请他吃饭,算是感谢他的出手相救。
江成璟说城东开了个小酒馆,外头看着不起眼,里面别有洞天,亭台溪水是江南水镇的样式,唱得小调也是吴侬软语。在京城显得稀罕。
海云舒问:「你什么时候能喝酒了?」
江成璟指指庭下煮酒的人:「我是爱看他们煮酒,闻香,喝就不必了,你知道我一沾酒就醉。」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