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舒紧张地坐在他身边,手指轻轻地按压伤口。
挤出浓液。
「江成璟,我欠你的一定会还给你。」
她脸上带着坚决和毅然的表情,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什么结果,她都不会退缩。
海云舒把嘴唇轻轻地贴在伤口上,那个地方充满了苦涩和腥臭的毒液。
她用舌头轻轻地舔过,唇齿间的苦涩,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含一口,再吐出来。
顾不得漱口,就要继续吸。
终于,海云舒感觉到了那毒液被她一点点地吸出,她的舌尖上满是那腥臭的味道。
但同时,她也感觉到了江成璟眉心渐渐的舒展,似乎也没那么痛苦了。
海云舒脸上带着疲惫但满足的微笑。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体内渐渐袭来的疼痛,可是还强撑着,把药一勺一勺餵进江成璟的嘴里。
换好纱布,抹好药膏,盖好被子。
一切打理妥当。
她想站起身,就一头栽了下去……
海云舒最近的梦很多。
这次,很难得,竟然不是噩梦。
梦里有琮儿,有莺歌小婵,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青山绿水的迷雾深处。
「江成璟——」
她不禁喊出声。
一下从梦中醒来。
「醒了?」一个磁性的嗓音。
海云舒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江成璟的怀里。
这是一家客栈。
房间内的陈设简洁而舒适,精緻的花格窗棂映照出迷人的月光。
「江成璟?你没死?」
「嗯。」
「我也没死?」
「嗯。」
海云舒开心地咳嗽:「太好了……咳……咳……」
江成璟还活着。
她虽然也中了毒,可毒性很浅,静养几日就能恢復。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高兴了?」
她当然高兴了:「最近再没比这更开心的事了。」
他捏着她的脸:「嘴都列到耳朵根了,小心乐昏了头。」
夜风穿过窗子,冷冷地吹进屋里。
她只穿了薄衫,冷的厉害,只能趁机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江成璟:「属猪呢?这么爱拱。」
「……」
真是毒舌。她救了他,他还不领情。
江成璟说:「把药喝了。」
他端着个小药壶,怕她喝着不方便,还贴心地插了根用麦秸秆做的吸水管。
海云舒一闻,险些没呛得晕过去。
但她毕竟不是妙龄少女,可以为了苦涩的汤药闹小脾气。
她还是很听话的一饮而尽。
「你不怕?」
「怕什么?」
「没什么。」
她了解他。
从不喜欢欠人情,即使欠了,嘴上也说不出一个「谢」字。
更何况,这回还是个救命的恩情。
海云舒主动给他找台阶:「别有心理负担,咱们之间,终究是我欠你比较多。」
「你少气我就行。」
「别,千万别动气,你还虚着呢。」
?
江成璟咬着牙根:「你说谁虚?」
他虽然解了毒,可身体还很虚弱,她没说错啊。
他格外介意,再问:「说谁虚?」
「你……你别想歪啊……」
他直接把她压在身下:「要不试试?」
海云舒汗流雨下。
「这不合适……」
「不是说,只要能救我,什么都肯做吗?」
「哈?」少青还真是什么话都传。
「你知道这毒药为什么叫血鸳鸯吗?」
她缩在被窝里,摇头:「不知道。」
他把被子掀开,一把将她揽起来:「那是因为它还有个解毒的方法。」
「什……什么啊……」
刚问出来,海云舒就后悔了,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江成璟怎么会给她后悔的机会。
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唇。
「呜……」
她挣扎了两下便沦陷在他炽热的温存中。
沉迷,纠缠,浪潮。
一夜欢好。
翌日,少青见王爷精神好多了,心里也暗暗放心。
昨天主子知道海娘子隻身犯险后,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幸好,她没事。
不然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飞鸽传书,告诉莺歌这里一切都好。
刚落笔,就被海云舒抓了个正着。
她笑:「给莺歌写信呢?」
「海娘子,我是为了给她报平安,免得家里担心你的安危。」
海云舒从没见少青脸这么红过。
她拍拍少青的肩:「我是过来人,我懂。」
「海娘子!」
「放心,莺歌的事,我能做主。等回去我便向你主子求个恩典,成全你们俩。」
岂料,他拒绝道:「不用了。」
「为什么?」
少青抿嘴:「海娘子多虑了,我并不喜欢她。」
「什么?」
不娶何撩?
他若没这个念想,每次来传话都是找莺歌说一通,私下里也是关爱有加,有什么好吃的,总叫人送点过来。
难道是她们一群人自作多情了?
少青直接将手里的信撕碎,扔进了火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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