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儿不咬人。娘亲说过,女孩子是要用来保护的。」
江成璟:「你娘说得也不错。」
「江舅舅,你有要保护的人吗?」
「有啊。」
「谁呀?」
「还不能告诉你。」
琮儿圆嘟嘟的脸蛋上写满了真诚:「那咱们交换好吗?我告诉你,你也告诉我。」
江成璟点头:「你先说。」
「我长大了要保护娘亲,不让别人欺负她。」
江成璟笑:「你娘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海云舒白了他一眼:「你别再逗他了啊。」
琮儿拽着他,催促:「江舅舅,你还没告诉我,你要保护谁呢?」
「跟你差不多。」
「你也要保护你娘亲,对吗?」
「……」
琮儿追问:「我说的对吗?」
江成璟汗颜:「你觉得对就对吧。」
琮儿开心地抱着他,吧唧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江舅舅,我和你想得一样哈。」
「小子,你干什么?」江成璟连忙抹了抹脸,嫌弃道:「都是男的,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琮儿见他凶了自己,委屈的撇着嘴,眼底的泪珠子直打旋,眼看着就要掉出来了。
「江舅舅,你不喜欢琮儿了?」
第190章 吻痕
他有说吗?
圣人有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个小鬼头就是「小人」。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江舅舅,那你还喜欢琮儿吗?」
江成璟投降:「喜欢着你呢,一会儿给你买糖人吃,好不好?」
琮儿当即就把泪珠子憋了回去,点头:「好!」
小孩子的脸,六月的天,真是说变就变。
海云舒看他俩一出接一出的演戏,也是头疼。
不得不好心提醒江成璟:「摄政王,你赶紧让哮天住口吧,再折腾下去恐怕要出大事了。」
泥地上,宋驸马已经被扯得只剩下内襟。
脖子上、胸口前的吻痕都露了出来。
看热闹的人憋着笑,险些憋出内伤。
大家都知道驸马没有纳妾,公主又即将临盆,这吻痕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亏这宋驸马还以清廉孝贤着称。
原来也是个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伪君子。
大家心知肚明,可毕竟是皇家秘事,谁也不敢妄加议论。
江成璟这招,可真是又损又狠。
江成璟看把驸马爷也折腾的差不多了,这才又吹了声口哨,哮天立刻停下,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主人和狗配合的天衣无缝,看来是惯犯。干这种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一次两次了。
江成璟是故作惊讶地过去把宋驸马扶了起来。
先陪不是,再自罚三杯。
对不起,我的错,下次还敢这么做。
宋驸马顶着一头乱髮,披着斗篷,从头到尾黑着脸,最后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后来,海云舒不放心,又去公主府看了少阳两回。
见她面色红润,身体康健,也就稍稍安心。
听下人说,驸马每天着厨房山珍海味的往公主屋里送,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海云舒就叮嘱她:「你月份大了,孩子长得快,你要少吃,多动,免得孩子太大生不下来。
「还有,屋里的香料就别再用了,再好的香,也添了东西的,万一掺了什么不干净的玩意,后悔都来不及。
「还有……」
海云舒不停地嘱咐。
少阳笑:「你平时最稳重了,怎么今天突然啰嗦起来?」
她不是啰嗦,实在是怕少阳出事。
上一世她和少阳不认识,只听说长公主难产而死,却不知道具体的死因是什么。
因此想要防范,也就没什么头绪。
只能千叮咛、万嘱咐,把想到的都说一遍。
海云舒问:「驸马最近对你好吗?」
少阳含笑,眉眼间都是小女子的心思:「他待我很好的。前些日子我睡不好,胎气不稳,他就守在床边,凡事亲力亲为。云舒,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我没看错他。」
「这样啊……」
海云舒真是看不透宋明冲这种男人。
一边对妻子温柔似水,一边又偷着腥。
说他爱妻子吧,他跟别人你侬我侬,说他沾花惹草吧,他转头又对妻子体贴温柔。
这种软饭男,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属于谁吧。
或者说,他从头到尾爱的都是他自己。
别人都只是他脚下平步青云的台阶。
少阳问:「云舒?你怎么不说话?」
海云舒知道,此时不能把实情告诉少阳,少阳正在浓情蜜意中,要是知道真相,无异于晴天霹雳,得出大事。
她只得随便找个理由搪塞:「没什么,驸马有心就好。我只是怕他亏待你。」
少阳反过来安慰她:「不会的,他说了,等孩子出生后,他就跟皇上请旨换个閒差,好多在家陪陪我和孩子。」
「他倒是肯。」
「怎么不肯,家里又不缺他挣得那份儿俸禄。」
「男人眼里,可不只是钱的问题。」
「除了金钱还有什么?地位?」少阳笑:「他是大魏驸马,有几个人比他身份更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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