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舒:「这世道最值钱的是面子,最不值钱的也是面子,关键得看是谁了。
「我说了,你就是跪下,我也不会管程子枫的烂摊子。琮儿饿了,我得带他去吃点东西,恕不奉陪。」
「喂!」
这个死丫头,翅膀是越来越硬了。
话说,甩了程老夫人后,海云舒就打算带着琮儿去席面上吃点东西。
只是海云舒有个路痴的毛病,江府园子很大,她来时只顾着和琮儿疯玩,也没记得回去的路。
幸好遇到了江成璟。
他从不参与江府任何席面的应酬,只不过今日是江老爷子的六十大寿,不露面实在不合适。
于是就睡到日上三竿,过来点个卯,应付一下差事。
「爹爹!」
琮儿一眼就看到了江成璟,很是兴奋。
海云舒急忙纠正他:「琮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他不是你爹爹。」
「不,他就是。」
小孩子总觉得娘亲跟谁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谁就是爹了。
江成璟直接抱起琮儿,问他:「小子,为什么总说我是你爹?」
琮儿奶声奶气:「娘亲说,爹爹高大威猛,身上有竹青的味道和……和使不完的劲儿。」
「你……你别听琮儿瞎说。」
海云舒多少有些尴尬。
从前,琮儿总是扯着她将故事,尤其爱听「娘亲和爹爹」的故事。
海云舒是从不在琮儿面前提程子枫的,只能瞎扯一些别的,搪塞搪塞,没想到今天在这儿栽了个跟头。
江成璟不由地看了眼海云舒,半冷不热地说:「令夫身体挺好的。」
「……」
三人穿过后院杏林时,正巧有一双男女在閒话谈情,说着说着就耳鬓厮磨起来,场面是有些香艷。
「娘亲,他们在干什么?」
海云舒忙拿手挡着琮儿的眼睛:「少儿不宜。」
江成璟跟着用手挡着海云舒的眼睛:「少妇不宜。」
海云舒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琮儿从指缝中看得起劲:「娘亲,那个人是坏人。」
「为什么?」
琮儿懵懵懂懂地说:「他一直在咬姐姐的耳朵。」
「……」
海云舒质问江成璟:「你还准备抱他在这儿看多久?」
江成璟撩起袍子直接把琮儿在怀里裹了个天昏地暗,然后说:「你看那个人是谁?」
海云舒顺着他的视线瞧过去。
「谁啊……」
怎料,这一看不要紧。
海云舒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不是宋明冲,宋驸马吗?!
他怎么有閒情逸緻在这儿逍遥?那这偷腥的女人又是谁?
管她是谁,反正不是少阳。
江成璟:「我早跟你说过,他可不是什么两袖清风,无欲则刚的雅士。」
「他怎么是这种人?」
海云舒若不是亲眼所见,任谁说给她听,她也是不会信的。
道貌岸然!
少阳身怀六甲,眼看就要临盆。他身为丈夫,不能宽慰其心也就罢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
实在令人髮指。
江成璟眉毛一挑:「要整整他吗?」
「怎么整?」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回答我,整还是不整,就行了。」
眼前这个情况,海云舒是肯定不能告诉少阳了,她对宋明冲用情很深,要是知道了不得出大乱子。
海云舒想起少阳的隐忍和不容易,就难咽下这口气:「整,必须整!」
第187章 上瘾
「那走吧,这口气我帮你出。」
海云舒突然晃了个神:「等等……」
「怎么?你还看上瘾了?」
海云舒白他一眼:」什么啊,我是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海云舒记得,前世少阳长公主就是临盆当日难产而死。
原本见公主夫妻感情日益升温,以为前世的悲剧不过是个意外,现在想想,也许是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
少阳的死,很可能跟这个宋明冲有关!
虽说他是先帝钦点的状元,可要没「驸马爷」这个身份,他在官场上也不会有如此声望。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明明是山鸡,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凤凰。
不思感恩也就罢了,妻子待产,他却在外沾花惹草,心机藏得如此之深,简直可怕。
别说少阳是堂堂一国公主,就是山野村妇也不能忍受丈夫如此作为。
什么两袖清风,若不是沾上了皇亲国戚,他有何底气去卖弄清高,谁又会惯着他这酸腐的作派?怕是早就跟那些无能且迂腐的儒生一样,被踢出官场了。
还能让他过着好日子,在这儿偷腥?
越想越觉得生气,海云舒暗暗道:「我一定要救少阳。」
江成璟看她如临大敌的模样,还以为她是要拯救少阳的婚姻。
「好说,我叫人现在就把他俩绑了,你给带回公主府,让少阳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海云舒是投鼠忌器:「若是平时,我自然要拿这对狗男女问罪,可现在少阳大着肚子,真闹起来,动了胎气,她们母子的安危怎么办?」
江成璟:「那就分而治之。」
这种惩治人的事,江成璟看可是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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