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摔倒了,琮儿还委屈地要哭。
江成璟也没去扶他。
只蹲下身:「男子汉,流什么眼泪。快,自己站起来!」
琮儿见嘟嘴、挤眼泪没效果。只好自己慢慢爬起来。
地上雪后,琮儿的动作有些笨拙,可他抿着嘴,忍着凉,撅着小屁股一点点站了起来。
仿佛很有成就感地拍着手,嘿嘿傻乐。
江成璟鼓励:「没错,这才是男子汉!」
琮儿一下扑在他怀里,笑得天真烂漫。
海云舒远远看着,不禁想。
如果江成璟也有孩子,他应该会是个好父亲吧。
暮色渐浓,海云舒梳洗完,躺在床上。
她在想,自己的腿已经可以活动,是该回家了,总是在这儿呆着,也不是个办法。
但要怎么跟江成璟开口呢?
正在想着的当儿,屋里的烛火突然熄灭了。
沉闷的脚步声渐近。
紧接着,一个身影倒在旁边,蓬软的被子陷下去。
熟悉的檀木松香。
海云舒闻香识人:「谁让你进来了?」
江成璟侧过身,和她脸对脸:「你管得着吗?」
「……」
海云舒:「我想明天回府,我觉得……呜……」
她话音未落,嘴已经被封堵上。
他的吻来得猝不及防。
炽热而绵长,仿佛要吸进骨髓里,撩起肌肤一层一层的滚烫。
海云舒招架不住此刻的荒唐,忙推他:「你干什么?」
他略停,一张阴鸷俊美的脸近在咫尺。
他低头瞧着她,呼吸沉了几分:「你说呢?」
手不安分地伸进宽大的寝袍,由上及下,探到更深的神秘处,颤栗感如涟漪般散开。
「餵……」
他一向怜香惜玉,却在今夜尤其不知收敛,放肆得很。
海云舒经不住折腾,不由得喊出来。
他捂上她的嘴。
在她肩上留下密密麻麻的齿痕……
他的兴致总是来得如风如雨。
让人不甘拒绝。
春意情浓,肆意淋漓。
第96章 自杀
一场情事后,海云舒躺在他的怀里。
心底五味杂陈。
没有结果的情爱,是一片沼泽,要么蹚过去,然后慢慢下陷,要么绕开它。
海云舒问:「我们要一直这么下去吗?」
「怕了?」
「若没有琮儿,我自然不怕。」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她被人戳脊梁骨没什么,如果琮儿一天天长大,听到了外面的流言蜚语,可如何是好?
江成璟说:「这是最好的方式。」
是这样吗?
一个嫁人生子的侯府夫人,一个下聘待娶的摄政王。
这么干,是最好的方式?
「你会娶鲁姑娘吗?」
他瞥她:「你就这么想让我娶别人?」
「即使我不想,你就能不娶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如临深渊。
鲁姑娘遭此一难,不知还有命做摄政王妃没。
即便没了她,以后也会有别人。
只要他有了家室,丑闻早晚有曝光的那天。
海云舒:「堂堂摄政王,难道要把内院一直空着?不怕人笑话?」
「谁敢乱嚼,就拔了他的舌头。」
「这世上有成千上万根舌头,可你就两隻手,拔的过来吗?」
「若都像你这样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什么事都别干了。」
海云舒:「我知道,不少人都想往这张床上爬。」
这世上,有多少人恨江成璟,就有多少人想巴结他。
金钱、美女,甚至是骨肉至亲。
一切都可以成为拉拢权贵的手段。
鲁若沁算是权利交易中的牺牲品。
海云舒,也算。
江成璟突然问:「我若不是摄政王,你肯吗?」
这话问得有些小孩子气。
海云舒不知如何回答。
即使她不说,以江成璟的脑袋也该想得出,她对他并非单纯的肉体之欢,而是另有所图。
尽人事,听天命。
若不是为了復仇,要利用江成璟手中的权利,海云舒怎会轻易就范?让他次次在这里揩到油水?
海云舒:「你肯帮我,我自然要报答你。」
江成璟搂着她的手微微僵住。
「报答?」
只是……报答?
江成璟冷嗤一声:「我的人情债贵得很,只怕你还不起。」
她知道,他并非市井传的那样冷血无情。
有时,还是讲些道理的。
「那你想让我怎么还?」
他顿了顿,像在挖苦人:「这我必得好好盘算盘算,才不枉费你一片心意。」
「……」
「怎么,只许你谋划,不许别人盘算?」
他几乎是把话挑明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成璟:「好歹也睡了这么多回,咱们也算有同床之谊。我不会为难你。」
有这个词吗?
海云舒:「你先让我回家吧。」
「现在放你走,只怕会害了你。」
「为什么?」
见他迟疑,她试探:「因为小太后?」
江成璟:「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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