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刑部大夫,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大人,请您可怜可怜我,还我个公道吧!」
刑部大夫一脸不忍,但也不能凭她三言两语就认定庞子期是案件真凶,他试图安抚她,「苏小姐放心,如若庞府小姐是案件真凶,我们绝不会姑息,但庞小姐的房间就在您的旁边,我们不能因她有嫌疑就认定她是凶手,所以还望苏小姐仔细想想,当日您可有与庞小姐说了什么没有?」
苏粤安勉强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说她抽中了第一名,要先走一步。」
刑部大夫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据他所知当日苏粤安出事之时,舞乐参考还未开始,庞子期又怎么可能抽籤抽中第一名?
他安抚了苏粤安几句,便起身匆匆离开了。
婢女一脸担忧,「小姐,真的是庞府小姐做的吗?她到底是为何啊!」
「我不知。」苏粤安万分痛苦的抱住自己,「我不知啊……」
她与庞子期只是结伴而行罢了,从未有过深交,她也从未得罪过她啊!
苏粤安也不通,也睡不安稳,每每一闭上眼就是自己足心扎入碎刀片的情景,她问起太医伤势可严重,太医便对着她的脚摇头嘆气。
「小姐足心薄,这刀片又扎的实在太深,如今只能先行将血止住,日后究竟能恢復几成,还要看天意。」
可人最怕的就是听天由命。
苏粤安噩梦连连,数次惊醒,从黑夜到黎明,寝衣被打湿了一次又一次。
次日她急不可待的让婢女去打探消息,听说庞子期已被刑部的人带走调查这才鬆了口气。
当然庞子期被提走,也让长秋殿里沸腾了好一阵。
「听说了吗?刑部的人昨日叫走了庞子期!说怀疑她就是投放刀片的凶手呢!」
「不会吧,还真的是她啊?」
「怎么不会,昨日被提走的,整整一夜都没回来!」几个贵女在一起聊天,无比的幸灾乐祸,「据小道消息,昨日皇后娘娘都过去了呢!」
「庞子期昨日还让咱们不要喧譁,没想到她才是贼喊捉贼!」
「知人知面不知心吶!白白长的如此好看,竟生了一副蛇蝎心肠。」
她们说的欢畅,没料到庞子期已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们身后,她除了面色有些疲惫之外,丝毫看不出有被审讯过的痕迹,但她身后跟着官兵,又在提醒着旁人她确实被带走过。
庞子期居高临下的冷冷注视着她们,「说够了吗?」
「啊!」那群女孩果然被吓了一跳!指着庞子期,「你、你……」
「我什么?」庞子期一脸煞气的走过去,「我怎么还会出来,我不是凶手吗?怎么还被放出来了,是么?」
那群女孩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只听庞子期冷笑了一声,道:「我不是凶手,当然就出来了!」
「怎么可能!」终于有一个贵女出声反驳她,「大家都知道出事之前你从苏粤安房前经过过,除此之外没人去过那里,你不是凶手又是谁!」
庞子期唇边绽开一抹笑容,「是谁,当然就是你呀!」
她话音一落,身后的官兵立即走上前来,将那贵女一左一右按住,那贵女顿时变了脸色,「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庞子期冷哼一声,「自你告诉我抽到第一名时我就觉得不对,没想到竟真的是你在其中作梗,你投凶器伤害苏粤安不成,还想拉我下水!」
「你血口喷人!!」那贵女似乎从未被人如此冤枉过,脸红的像是猪肝,「我对天发誓,我没有投过刀片!」
「那你该去刑部说,至于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更该问问你自己。」
庞子期道:「我被提走是因我从苏粤安门前经过,你也说除我之外无人去过那里,若真是无人,你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
「不,不是我说的!」那贵女摇着头,神情慌乱的在小院中寻找,「这是有人说的,是有人……」
她目光扫过院子中的贵女们,看着她们或震惊或平静的脸,觉得这话好像她们在场的每个人都说过,但她却又找不到最先说出来的那个人。
但这一点都不重要,官兵很快就将她押走了,那贵女似乎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神色呆呆愣愣的,也忘记挣扎。
小院之中静默了许久,好半晌才有贵女回过神来,「不,不会吧,凶手这就被抓住了?那个姐姐似乎和苏粤安没有仇吧,干嘛下这样的狠手啊!」
「怎么办,我现在也好害怕,我看她性格开朗,平日里还很喜欢和她在一处玩,怎么她就变成了这样的人了呢!」
「我也是!」有许多贵女跟着附和,看样子都要被吓哭了,「我跟她玩了许久,还邀请她到我房间里坐过,会不会也被她偷偷藏了刀片!」
这样一想,简直是引狼入室,更让人不寒而栗了。
当然也有人看着那贵女被带走的方向,一脸愁容,「刑部未下定论咱们还是不要猜测了,那姐姐素日里对大家很好啊,也许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她很担心,「千万不要被人当了替罪羊才好!」
第66章 薄雾未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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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番话提醒到许多人,贵女们不禁联想到大家平日里相处时的样子,想那女孩除了爱叽叽喳喳之外,为人热情开朗,说话也直来直往,怎么可能藏的住这种阴毒心思,也许真的另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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